餘生深愛你!
“老婆,我們是夫妻呀,有什麼不能讓我聽的,對吧?”袁富貴的死皮賴臉讓餘然深惡痛絕。
“袁富貴,你彆……”餘然剛要冷聲喝斥的時候,被餘深打斷了。
“想聽就留下來聽吧!反正有些事得讓他知道,省得再去傳達,也簡單了。”餘深淡定地回答著。
袁富貴諂媚地衝著餘深嗬嗬笑著,“你看,顧太太就很明事理,有什麼醜話直接說在前頭,對吧!”
“真不要臉。”餘然這種性格一直都改變不了,以前在餘家也是這樣天天諷刺餘深,就算嫁到了袁家。
被袁富貴這般欺負,她仍然改不了這種有話直說的毛病,她被關的這幾天,差點就抑鬱了,現在這個男人竟然還當著餘深的麵,那麼親熱地叫她老婆。
他叫得不惡心,她聽得想吐。
“什麼叫不要臉呀,餘然,我一顆真心對你,你就這麼回報我的?”袁富貴故裝傷心,無奈地搖著頭看著餘然。
“袁富貴,你囚禁我,沒收了我的手機,你還敢說一顆真心對我?”餘然氣得肺快炸開了,她指著自己的脖子,還有臉,怒聲說道“你帶其他女人上了我的床,然後把我打成這樣,你敢說你沒做。”
“餘然啊,你千萬可彆胡說八道,前兩天你喝醉了酒摔成這樣的,家裡所有人都有看見,你可彆亂冤枉好人。”袁富貴簡直無賴到了極點,他連自己的後路都想好了。
餘然就算怎麼解釋,人家有人證,而她卻孤立無援。
從來就沒受過這樣冤枉的餘然瞬間捂臉痛哭了起來,那種百口莫辯的痛苦讓她徹底崩潰,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要,隻想離開袁家,離開這個男人,遠離一切跟姓袁有關的東西。
“袁總既然知道自己老婆摔成這樣,為什麼不送醫院救治?”餘深終於開口了,她一針見血地質問著。
袁富貴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卻反應迅速地回答道“又不嚴重,隻是撞到而已。”
“是摔了,還是撞了?”餘深緩緩上前,靠近餘然,目光敏銳地望著餘然的頸部,還有臉部的於青,諷刺道“看來餘然很會摔,也很會撞,你看看你脖子,竟然摔出了被人掐的手印。”
餘深話一落,袁富貴傻眼了。
“姐,袁富貴差點把我掐死,就差一點,我就見上帝了。”餘然心有餘悸的回答著,她指著自己的臉,“還有臉,他扇得我差點失明了,他簡直不是人。”
“袁總,你應該解釋一下,餘然是怎麼摔的,怎麼撞的,才會有這些痕跡?”餘深厲聲逼問著。
袁富貴自知不能自圓其說,隻能搪塞道“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摔,怎麼撞的,喝醉了酒,她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說不定是外麵的男人碰得,回來冤枉我。”
“你的意思是餘然婚內出軌了?”餘深蹙眉,目光複雜地緊盯著袁富貴。
“對,餘然出軌了。”袁富貴賊喊抓賊讓餘然惱羞成怒,她瞬間失去理智,瘋一般地衝進廚房,直接拿出一把水果刀,對準袁富貴就準備砍過去。
她見過賤的男人,就是沒見過這麼賤的男人。
今天就算是同歸於儘,她也要拉著他一起去,她已經忍無可忍了,這樣來誣蔑她的人格,太過份。
袁富貴雖然肥胖,倒也靈活,立馬閃了一下,躲到了餘深的身後,慌亂的說道“看到了吧,這個女人是瘋子,她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跟瘋子一起生活了?”餘深在他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突然這麼一追問,袁富貴順理就回答道“誰願意跟瘋子一起生活。”
“那行,你們離婚吧!”餘深回頭望著身後的袁富貴,鄭重地回答著。
“離婚?”袁富貴愣了一下,立馬搖頭,“我不會離婚的,我已經結第三次了,不能再結了。”
一聽袁富貴說這種荒唐的話,餘深冷笑著,挖苦道“袁總不是已經對外宣稱會結第四次婚,不……你應該這輩子都樂於結婚,你應該很享受當新郎官的感覺吧!”
“顧太太,你可真會開玩笑,離婚都不是我願意的。”袁富貴這麼揪著不放,就是想通過餘然跟餘深的關係,希望能得到顧銘昊的幫助。
現在一點好處都還沒撈到就離婚,他就白白損失了那麼多錢。一個精於計算的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把之前掛好的鉺扔掉,魚都還沒上勾。
他不甘心,所以他死死糾纏著。
“袁總,你前麵兩位太太是怎麼跟你離的婚,我應該不用再多講,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一直很清楚,我建議你乖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然後給餘然自由。”餘深淡定地建議著。
袁富貴根本不接受。
“我不會跟餘然離婚。”
“那我隻能帶餘然去驗傷,然後讓她跟你分居兩年,不過以袁總現在這種精力旺盛的狀態,恐怕你會憋不住,如果你一旦找女人,被我抓到證據的話,想想後果。”餘深輕揚嘴角,自信地笑著。
袁富貴明白餘深的職業是什麼,她的專業就是關於婚姻這一類的。
“餘然,你趕緊跟顧太太說一下,你其實是愛我的,願意留在我身邊的。”袁富貴直到此刻竟然還妄想餘然會選擇繼續留在他身邊。
餘然手中的水果刀緊緊地捏著,她諷刺地看著袁富貴,沉聲說道“對呀,我愛你,愛得想把你剁成肉醬,想想看,哪一天你就成為我的盤中餐了,那得多美味,對吧!”
“瘋子。”袁富貴厭惡地看著餘然。
一個在床上表現得跟死魚一樣的女人,本以為有一點利用價值,卻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一場精心設計的遊戲。
就算再不甘,袁富貴也得念著顧銘昊的麵子上,還有餘深的專業能力上,他不得不鬆手了。
“我可以答應離婚,不過我不會給任何錢。”袁富貴重重地說著,他覺得自己已經很慈善了。
他在婚前給了餘建國一筆錢,還替他還了高利貸的錢,想想就虧。他也明白一點,想從餘深這邊討回這些錢很難。
現在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