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餘深根本來不及反應,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撞到,然後整個身子騰空飛了起來,頭重重地撞擊到了車前的擋風玻璃。
她雙眸無力地望著冷靜凡那張精致卻可怕的臉,眼前漸漸的模糊了。
此時,另一輛車迅速地停了下來,楊楠打開車門,震驚地看著冷靜凡的車退後,從另一邊急速離開。
楊楠上前,扶起了已經昏迷的餘深,他不敢搖她,顫抖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今天她從事務所離開後,他就一直跟在她後麵,看到她從醫院匆匆忙忙地出來,又這樣不顧危險的飆車時,他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剛剛他在那邊看到了一切,手機裡也錄下了一切。
可是他來不及阻止冷靜凡瘋狂的一切,他探了探餘深的鼻息,還活著,隻是頭上的鮮血不斷地在流著。
楊楠二話沒說,直接將她抱起離開了那個地方。
而顧銘昊,在醫院那邊辦理了手續,但是他的腦子裡一直想著餘深的話,他知道餘深的性子還有處理風格,她不會無緣無故把責任推給冷靜凡。
他越想越不對勁,於是立馬去了護士站,讓他們調監控出來看,當看到有個護士在同一時間段時出現在爺爺的病房時,顧銘昊問了所有的護士,沒有一個承認進過老爺子的病房。
顧銘昊沉臉,難不成餘深說的是真的,害死爺爺的另有其人?
其實他早就讓私加偵探去查冷靜凡的事,特彆是關於孩子的,冷靜凡竟然將孩子讓助理帶到鄉下去養。
現在他已經讓人從鄉下把孩子帶回,隻要驗過dna,證實是他跟餘深的孩子,那麼冷靜凡就落實了拐賣孩子的罪名。
如果冷靜凡為了保住現在的虛名,把爺爺的氧氣管給拔了,那她真得太黑心了。
顧銘昊讓顧延宗將爺爺去世後的手續辦好,自己驅車直接到了冷家。
但是冷家的保姆告知,冷靜凡今天還沒回來,也沒聽說她有工作,不知道去哪兒了。
當顧銘昊從冷家準備離開的時候,冷靜凡帶著墨鏡坐著彆人的車剛剛好回來。
她看到顧銘昊的時候,顯然非常開心,上前問候道“銘昊,你怎麼來了?”
“你去哪兒了?”顧銘昊不解地看著她。眼前這個他曾經深愛的女人,變得陰險,不擇手段。
“我下午去見個朋友了。”冷靜凡不敢說去工作,她的行程是公開的,一查就知道,很容易穿幫,但是見朋友就不一樣了,反正隨便扯一個都行,顧銘昊又不認識。
冷靜凡撞了餘深之後,前車玻璃被撞壞了,她隻能把車開到維修廠去修理,這才打車回來。
她不知道顧銘昊這個時候有什麼事,不過看到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她還是心裡犯了嘀咕。
難不成餘深去找她的時候,把行程告訴顧銘昊了,然後他找她來算賬?
剛剛那輛車是誰的?誰跟在餘深的後麵,她匆匆逃離,有沒有被那個人看到?如果有人將她的醜事公諸於眾,那她做了這麼多,就徹底結束了。
“孩子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你讓助理送到她的家鄉交給彆人養了。”顧銘昊開門見山地說著。
冷靜凡愣了一下,故裝糊塗地說道“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很快你就能聽得懂了,孩子的dna報告一出來,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麼。”顧銘昊目光緊緊鎖在冷靜凡那張精致美豔的臉上。
假裝淡定的她已經開始慌了,她在害怕,雙手不斷地在摩擦就知道這一切都她搞得鬼。
冷靜凡見自己無法再隱瞞,立馬鬆口妥協道“銘昊,我不是故意的,是爺爺還有顧伯伯讓我這麼做的,他們說孩子不是你的,讓我處理掉。我見孩子可愛,不舍得,所以才讓助理送到鄉下去養的。”
“這麼說,孩子還活著,我還得感謝你了?”顧銘昊冷諷著。
冷靜凡委屈地搖了搖頭,“不,我知道是我錯了,孩子的事,我不應該聽爺爺還有顧伯伯的話,你既然找到了,那我就還給你。”
黑的能說成白的,把自己說成是大功臣,顧銘昊還真得有點佩服冷靜凡的口才。
她把所有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把自己說得被逼無奈,一切都隻是爺爺還有顧延宗的錯,還真讓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
“今天你去醫院,到爺爺的病房內乾了些什麼?”顧銘昊突然轉移話題。
冷靜凡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回答道“隻是去看看他而已。”
話一落,冷靜凡恍了一下,震驚地看著顧銘昊,說道“我下午沒去醫院,是前幾天去看的,你突然一問,我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麼?”
“冷靜凡,那個曾經美麗善良的你去哪兒了?”顧銘昊失望地看著她,他閱人無數,自以為自己看人非常準,可他發現以前自己真得瞎了眼。
“我一直都沒變。”冷靜凡抬頭,鎮定地看著顧銘昊,“是你變了,你說過隻愛我一個人,可你卻娶了彆人,就算這樣,我也不計較,我承認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可你也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餘深跟你不一樣。”顧銘昊鄭重地回答著。
“那是因為你愛上她了。”冷靜凡失聲控訴著,“我的心裡隻裝著你一個人,而你的心裡卻裝了彆人,顧銘昊,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爺爺的氧氣是你拔的?”顧銘昊冷聲質問著。
冷靜凡搖頭,否認道“沒有。”
“那個穿護士裝的是你?”顧銘昊篤定地看著冷靜凡。
隻見她叢容地看著顧銘昊,淡淡地笑了笑,質問道“我在你心裡現在就是惡魔了,對嗎?你現在恨不得我去死,才能證明我的清白,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