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我知道是你,躲在窗簾後麵想乾什麼?”顧銘昊的再一次低吼讓餘深頓時臉一躁,微垂的雙臂莫名的顫抖了起來。
她剛剛為什麼要躲,現在顯得自己特彆得心虛。
“要我去拉開窗簾歡迎你這樣偷偷摸摸嗎?”顧銘昊再次的挖苦讓餘深徹底的放下了所有的自尊。
她直接拉開擋在自己麵前的窗簾,走了出來,說道“我沒偷偷摸摸,我過來是有話想問你?”
“出去。”顧銘昊不聽餘深的任何話,衝著她大聲地命令著。
餘深覺得自己的耳膜快爆開了,這個男人的聲音太大了,太粗魯了,一點都不紳士。
她確定自己根本就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對女人一點都不溫柔。
“顧先生,如果站在你麵前的是你的妻子,你也會這樣不客氣地對她亂吼亂叫嗎?”餘深鼓起勇氣,雙眸故裝淡定地迎上他那陰冷的目光。
她莫名地感覺到顧銘昊身體周遭那一道寒光,正散發著寒氣,她真得是不知好歹,今晚有點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堅決。
“出去,彆讓我說第二遍。”顧銘昊鄭重地警告著。
“我會出去,我也不想看你。”餘深沉聲回答著,他這麼迫不及待地趕她出去,是因為被她看到了身子嗎?
多看一眼,他會少一塊肉嗎?
更何況她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觀看,這個男人白長了一張遭人記恨的臉龐,臉上永遠都少那麼一抹奢侈的笑容。
餘深轉身緩緩地走著,她來到門邊,手剛碰到門把時,她猶豫了,她這麼厚著臉皮進來,然後被這麼毫無自尊地趕出來了。
那她剛剛進去有什麼意義?
不行,她本來就是帶著目的進來的,就這樣一聲不吭的離開不是她的初衷。她緩緩地轉過身,一臉凝重地看著顧銘昊說道“我能再說一件事嗎?”
“我不想聽。”顧銘昊無情地打斷了她的話,“馬上離開我房間,否則彆怪我半夜讓人把你扔出去。”
“你不想知道我來顧家的目的嗎?”餘深試探性地問完之後,顧銘昊沉默地看著她。
餘深明白,他其實是想知道她為什麼來顧家的。
她苦笑了一下,解釋道“顧先生,其實我真不想來的,可我失去了一年多的記憶,我聽彆人說,我結婚了,而結婚的對象是你。”
顧銘昊一聽這荒唐的解釋,頓時鄙夷地勾起嘴角,“是嗎?接下來故事要怎麼編?”
“如果我說,我就是餘深,你信嗎?”餘深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真話,可是很顯然,顧銘昊根本就不信。
“看來你功課做得挺好的,很可惜,也許你接下來要編的故事,網上都有資料。”顧銘昊不屑一顧,他指著門,厲聲道“現在可以滾了。”
餘深見他根本不信,不知道為什麼,心揪得特彆緊,而且難受著。
“我是律師,我知道我自己曾經替你們公司的人打過官司,還有我們也見過幾次麵,可我中了車禍,然後一些關於你的記憶就消失了,記不起來了。”
餘深解釋著,她越說心越慌,怎麼感覺這些借口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更何況是眼前這個精明的男人。
現在這個社會變了,說假話的反倒有人相信,說真話的卻總是被人質疑。
“我沒時間跟你耗,我數三下,再不離開,我真得會對你不客氣。”顧銘昊所有的耐性被餘深磨光了。
他平生最恨就是女人的故意套近乎,而他今天最不能容忍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拿餘深來做借口。
想要故意接近他,還是想要錢,直接開口,這樣厚顏無恥地假裝餘深,起碼出去見人之前,稍微照一下鏡子,看自己像不像了,然後再冒充。
“你不信,可以驗一下我跟你女兒的dna,或者你看一下我身上的部宮產傷疤,這些都是不會造假的,對吧!”餘深匆忙地解釋著。
原本一心篤定眼前這個女人從頭到尾在撒謊的顧銘昊突然臉一沉,那幽幽的目光重新上下打量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點相信她說的話。
餘深見顧銘昊一直緊盯著她,特彆是看她的臉時,她自己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立馬解釋道“我整容了,因為車禍把我的臉割傷了,所以我整了。”
“整容?”顧銘昊緩緩朝餘深走了過來,冷厲的雙眼恍然地眯緊,似疑似信,他伸手摸著餘深的臉。
隻見她全身繃緊,看起來非常緊張。
“你是餘深?”顧銘昊的指尖觸碰著餘深那白皙而精致的臉龐,從她的反應,還有眼神內的慌亂,他仍然不是太相信她說的話。
什麼失憶,車禍,整容,一條龍胡說八道。
驀地,他突然開了門,直接將餘深推了出去。
“趕緊跟顧延宗一起商量好,編個合理的借口再來表演。”話落,顧銘昊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餘深就這麼沒有自尊地被趕了出來,她有點哭笑不得地看著顧銘昊剛剛關門前的那個表情。
他是多麼小心的一個男人。
餘深相信自己剛剛說得非常誠懇,可他竟然當成一個笑話了。
看來想從顧銘昊這裡找到記憶,太難了。虧她等了他這麼多天,竟然一無所獲。現在她要去哪兒,為什麼她突然感覺自己走到了一條死胡同。
前方已經一片迷茫,她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裡。
哪不成要待在顧家,讓顧銘昊更加地討厭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