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顧銘昊諷刺地笑著,“也對,你從小就很會裝蒜,你在學校裡故意找我吵架,就是想讓我看到張蕾變成你媽的事情。”
楊楠沉默,他不否認。
“還有,你故意在我麵前說張蕾跟你爸有多恩愛,在哪個地方吃飯,就是想讓我過去看你們一家恩愛和睦的樣子,對吧!”顧銘昊比誰都清楚楊楠在背後使壞。
可他忍了,因為張蕾拋棄了家庭,對於顧銘昊來說,一個背叛婚姻的女人,一個替其他孩子出現在學校辦公室裡的母親,他這輩子都沒辦法選擇原諒。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楊楠沉聲說著,繼而冷笑著,“你說我可怕,恐怕最可怕的是你自己吧,明明看清一切,卻假裝不知道,你這種把事情藏在心裡,把怨恨發在彆人身上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不想扯以前的事,我現在隻想知道,撞餘深的人是誰?”顧銘昊又將話題重新扯了回來。
楊楠勾起嘴角,反問道“你怎麼不問是不是我撞的餘深?”
“如果是你撞的,你不會救她,更不會給她整容。”顧銘昊篤定地回答著,“很明顯,你當時就在車禍現場,目睹了一切,然後把餘深帶走,給她整容是不想讓她被人認出來,也是你的私心。”
楊楠沉默,顧銘昊說出了他的心聲,沒錯,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顧銘昊見楊楠沒有反駁,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推論,他繼續逼問道“到底是誰撞餘深的?”
楊楠那雙深邃而陰冷的雙眸鄙夷地望著顧銘昊,冷笑道“你應該還記得餘深失蹤的那一天是什麼時候吧?”
楊楠這麼一問,顧銘昊自然地想到那一天,是爺爺死的那一天,他有點衝動地懷疑和質問了餘深,傷了她的心。
所以她哪一天失蹤,他記得非常清楚。
“餘深她一直是個自信,處事果斷的女人,她善良,能乾,助人為樂,她一直是我心中的小太陽,是我一直想守護的女人,而你,卻不珍惜,她那天從醫院出來,眼眶是紅的,我知道她哭了,一個不會輕易哭泣的女人隻有在非常悲傷的情況下,才會那麼放肆的哭泣。”
楊楠的腦子裡仍然是那天餘深捂著臉,從住院部小跑出來的模樣,隔著車窗,他看到了餘深通紅的雙眸,然後慌亂地開著車出了醫院。
“你扯了這麼多,究竟想說什麼?”顧銘昊厲聲質問著。
楊楠也不甘示弱地拍著桌子,一臉凝重地瞪著顧銘昊,沉聲說道“你沒讓餘深得到幸福,所以你不配得到她。”
“什麼意思?”顧銘昊壓低了聲線,聲音沙啞地質問著。
“我會把餘深從你身邊奪過來。”楊楠冷笑,“你想知道誰撞了餘深,自己猜呀,你那麼厲害,怎麼可能猜不出是誰這麼心狠心辣?”
楊楠有點猖狂地笑著,繼而直接離開了顧銘昊的視線。
而顧銘昊從楊楠剛剛最後一句話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楊楠的意思是這個撞餘深的人,其實是他認識的某個人。
誰?
冷靜凡?
她一個演藝圈的明星,難道會犧牲星途,然後開車撞餘深?
在顧銘昊的眼中,冷靜凡從小到大,一直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後來進了娛樂圈之後,慢慢得,冷靜凡變得他難以琢磨了。
顧銘昊從養生館回到豐信集團時,餘深仍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不過桌麵上的字條似乎有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