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你什麼意思?”冷靜凡美豔的臉龐因為生氣而擰成了一團,厲聲衝著洪泰吼著,“彆以為烈哥給你機會,你就可以東山再起,做夢去。”
“你想在停車場跟我吵?”洪泰冷眼瞪著她,“狗仔到處都有,你應該不希望明天頭條傳我們複合的消息,那麼你的烈哥估計要吃醋了。”
冷靜凡愣了一下,若有所思了一下,憤恨地瞪著洪泰和餘深,最後也隻能轉身跟助理離開了。
餘深那雙幽深的瞳孔望著冷靜凡緩緩地離開,她依然記得她毫不留情地開車撞過來,完全是要致她於死地。
她把孩子奪走,害了爺爺,卻把一切的罪名都推到她身上。
這個女人現在竟然還能依靠男人,把曾經的惡行抹得乾淨,依舊可以在娛樂圈混得開。
洪泰望著站在原地不動的餘深,不解地問道“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我一直沒變過。”餘深沉聲回答著。
“是嗎?”洪泰不信,“雖然不知道你怎麼了,不過我希望在我重新開始的時候,你能幫我一把。”
餘深冷眼望著洪泰,挖苦道“你靠什麼重新開始?那些讓人聽不懂的音樂,還是你有過人的本事,或者你也有姿色去陪人上床,吹一下枕邊風?哦,我差點忘了,你有一個非常有本事的哥,不用陪人上床那麼麻煩。”
“你在說什麼?”洪泰冷聲質問著,目光已經恍然咪緊了。
餘深絲毫不畏懼,淡定地迎上他的目光,“你那麼愛冷靜凡,卻要裝得自己不愛,你重新回娛樂圈,應該不是寫出了什麼膾炙人口的歌曲,而是為了贏回一口氣。你想讓冷靜凡後悔拋棄你跟你哥在一起,對吧!”
“餘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洪泰的聲音愈發的冰冷了,此刻他那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在餘深那毫無表情的臉上。
他看不懂餘深在想什麼,剛剛她突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甚至有種女人翻臉跟翻書一樣快的感覺。
可他卻說不出哪裡怪,眼前這個餘深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怒氣。
這種怒氣來自哪裡,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餘深由剛剛的柔弱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餘深沉聲回答著,“而是你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被冷靜凡甩了一次,你難道對她還抱有幻想?”
“如果我對她抱有幻想,我剛剛就不會替你說話。”洪泰急促地解釋著。
餘深目光緊緊地盯著洪泰,盯得他有些慌亂,甚至目光開始閃爍躲避著。
“你是在真心替我說話?”餘深諷刺地笑著,“冷靜凡的咄咄逼人不過是在你的心裡紮刀而已,你剛剛那些懟她的話,是替你自己說的。”
“餘深,你說話越來越過份了。”洪泰被餘深說得麵子都掛不住了,“彆忘了,你是誰的助理,你這麼說話,是……”
“是什麼?”餘深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質問著,“我有答應做你的助理嗎?你一直在一廂情願,你認為我有能力去替你對付冷靜凡嗎?如果你心中還愛著她,我就算有撐天的本事,也沒辦法幫你。”
“我……已經不愛她了。”洪泰吞吞吐吐地說完之後,餘深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是嗎?”
洪泰低頭,最後承認道“你彆用這種眼光看我,我承認,我是還有那麼一丟丟心裡放不下。”
話落,餘深轉身就離開。
洪泰立馬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解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出高薪聘人,不是聘個祖宗過來氣我的。”
“那我也告訴你,我不想做任何人的祖宗。”餘深厲聲懟了過去,“你把我從顧家拉到這裡來,隻是過來看秀的嗎?”
“看秀?”洪泰蹙眉。
“想要讓對手低頭,不是一拳拳地打過去,這樣不痛不癢地讓他有喘息的機會,你要做到一拳擊中對方的要害,讓對方永遠再也沒有傷害你的機會,明白嗎?”餘深一臉凝重地教訓著。
她之前每次上庭前都會收集很多資料,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就算是庭下和解,她也會替當事人爭取最大的利益。
餘深知道眼前這個洪泰,當時跟冷靜凡對話的時候,就一直處在下風,現在跟她正麵較量,怎麼可能鬥得過她。
今天跟她同台,不過是主辦方的一個噱頭而已,他們要拿二人曾經戀愛的事來炒新聞而已,如果連這個都看不清,那她未免也太嫩了。
“我不明白。”洪泰不知道餘深剛剛說了那麼多,到底應該怎麼做,他隻知道搞音樂,有些道理深奧一點,他聽得很費勁。
“你說,今天你要跟冷靜凡同台,讓我給你加油鼓勁,那麼我問你,如果等一下主辦方安排主持人問你跟冷靜凡之前是什麼關係,你要怎麼回答?”餘深低聲質問著。
“過去的事,大家都知道,實話實說就好。”洪泰直言告知。
餘深一聽,失望地看著他,“你實話實說,那麼冷靜凡跟你交往後再跟你哥交往,你是在說冷靜凡朝三暮四,還是說你哥撿了你的破鞋?”
洪泰愣了一下,剛剛他沒想那麼多。
沒錯,他隻要回答曾經二人的關係,就會把洪景烈得罪,畢竟冷靜凡現在是他的女人,兄弟二人共同睡過一個女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那我就說,我們一直是朋友,之前是緋聞,從來沒跟她交往過。”洪泰試探性地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