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深眼眶通紅著,她抿緊了唇,狠下了心,身子微微地掙紮了一下,提醒道“顧銘昊,放手吧!”
“給我一個放手的理由。”顧銘昊將餘深板了過來,低頭俯視著她。
餘深漠然地迎上顧銘昊的目光,說道“看看我這張讓你陌生的臉,顧銘昊,我自己都不習慣,你會習慣嗎?”
“這不是理由。”顧銘昊直接否決了餘深的答案,“我隻想知道,為什麼要給你半年時間,你到底想乾什麼?”
“沒乾什麼。”餘深淡定地回答著。
“不給我理由,我絕不放手。”顧銘昊鄭重地提醒著,“餘深,你給我聽好了,我絕不允許你離開顧家半步,你好好地給我待在家裡。”
“你也想囚禁我?”餘深震驚地看著顧銘昊。
“什麼囚禁?”顧銘昊蹙眉,“你是我妻子,我讓你待在家裡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餘深冷笑,顧銘昊現在是欺負她身份證件都不能用,報了警後還得自己身份證明,到時更糟糕。
“沒有我的允許,你敢擅自跟洪泰聯係,跑去給他當助理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顧銘昊重重地甩下這句話之後,沉聲說道“今晚我睡客房。”
話落,他直接離開房間,將房門重重地甩上。
餘深怔怔地看著那扇門,她沒想到顧銘昊竟然也是這麼倔的一個人,她跟他的脾氣也太相似了。
他的威脅對餘深起不到任何作用。
餘深望著手裡的行李箱,慢慢地鬆開,她重新回到了床上,若有所思地躺著。
夜很漫長,漫長到可以胡思亂想很多東西,但是黎明終究還是會來。
外頭的陽光照進房內,餘深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看到顧銘昊坐在沙發上,一臉疲憊地低著頭。
他聽到動靜,抬頭看著餘深,然後一聲不吭地起身,經過餘深的身旁直接進了浴室,沒多久他洗漱好出來之後,看到餘深已經幫他挑好西裝。
換作以前,他會二話不說,直接穿上餘深替他挑好的西裝,可是今天他卻偏不,他漠視了一切,自己打開衣櫃,挑好西裝穿好後,然後直接離開了房間。
餘深知道,這是顧銘昊跟她打冷戰的開始。他的目的很簡單,不讓她離開,讓她妥協。
可是顧銘昊永遠不懂餘深心裡的痛,她這次絕不會輕易低頭。
顧銘昊離開顧家去了公司之後,餘深拉著行李箱也下了樓。
顧延宗看到餘深的行李時,頓時大驚,問道“怎麼回事,吵架了?”
餘深點頭,回答道“我跟顧總已經說了,我要離開。”
“可是銘昊早上還跟我說,讓我盯著你,不讓你離開的。”顧延宗時刻都記得顧銘昊離開家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話。
“顧伯伯,我跟顧銘昊沒關係的,你們這樣強留沒什麼意義的,想想看,我這樣沒臉沒皮地待在顧家,彆人會以為顧總是個花花腸子的男人,自己的妻子失蹤沒多久,就愛上彆的女人,對他的名譽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