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停車。”餘深鄭重地喚了一聲之後,洪泰緩緩地將車停在了一旁。
餘深打開門正要離開的時候,洪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隻見她轉身不解地看著洪泰,眉頭緊鎖著。
“怎麼了?”
洪泰怔了一下,立馬回答道“你現在是我的助理,這樣說走就走是不是太隨性了?”
“你現在又不是紅到被粉絲圍追堵截的地步,乾嘛天天讓我在你身邊?”餘深沒好氣地諷刺一聲之後,洪泰默默地鬆開了手。
“也對。”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有莫名的好感了,可能是因為她說話真得好直白,一點也不留餘麵的那種坦誠。
從來沒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所以他覺得餘深特彆的真實。
“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打擊你的,你肯定會紅的,會像以前一樣擁有高人氣的。”餘深安慰著。
自己剛剛的脫口而出讓這個男人的臉色瞬間大變,餘深覺得自己下次說話的時候,一定要經過大腦過濾一遍再說,否則太傷人心了。
餘深下了車,關上車門之後,朝洪泰招手道彆了。
她看著他緩緩地開著車離開之後,餘深立馬打車直接來到了顧家,她其實是想第一時間告訴銘昊,她已經拿到證明,現在可以改所有的證件了。
可是一到顧家的大門口,她卻佇立在原地久久不動。
餘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銘昊知道自己的一切,可是心裡麵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他,念他,就想知道這些天他到底為什麼不理她?
隻是因為生氣?
她說了那句想消失在他世界的話?
當時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可以那麼輕易說出離開他的話呢?
餘深明白,隻要自己進入顧家一步,那麼她之前所有的布局就全部功虧一簣了。
她落寞地笑了笑,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顧銘昊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停在她的身後。
餘深怔怔地看著前擋風玻璃,她能看到坐在司機後麵的顧銘昊正陰著臉,雙目銳利地望著她。
這個時間點,真得太湊巧了。
餘深尷尬地握緊手中的證明,準備側個身往另一邊走去的時候,顧銘昊推開車門,直接下來了。
“準備去哪兒?”
聽到顧銘昊那渾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餘深的腳步瞬間被地表吸住一般,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移動一步。
她蹙著眉頭,看著顧銘昊那沉重的腳印一步步地朝她走了過來。
他伸手,直接把餘深視為珍寶的證明從她的懷裡抽了出來,問道“這是什麼,離婚協議書?”
餘深一聽顧銘昊這話,倔強的她直接想把顧銘昊手中的證明拿回來,卻被他一躲,成功地避開了。
“不想讓我看?”顧銘昊挑眉,“看來不是離婚協議書了?”
“那是楊楠給我打的整容證明,我現在可以去更新所有的證件了。”餘深沉聲回答著,就這麼幾天沒見,顧銘昊的語氣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她的心頭泛著酸,難受地揪緊著,“還給我吧,對你沒用。”
“誰說對我沒用?”顧銘昊目光緊緊地盯著餘深,“這些資料就先放我這裡。”
“為什麼?”餘深不解,證件放在他那裡有什麼用?他不是那麼迫不及待地離婚嗎?證件更新了不就如他所願了。
“吃飯了沒?”顧銘昊答非所問,低聲關心地問了一句。
餘深錯愕地看著他,半天沒反應過來,他剛剛突然溫柔地問她吃飯了沒有,是不是代表他沒生氣?
餘深立馬搖頭,回答道“還沒。”
“一起?”顧銘昊挑眉。
“你忙得話,下次吧!”餘深其實心中是萬分渴望跟銘昊一起吃頓飯的,可他那樣輕描淡寫地邀請讓她有點失望。
“好。”顧銘昊的直接回複讓餘深心中那一點點小渴望瞬間化為灰燼,她無奈地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落寞地轉身準備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顧銘昊的聲音沉沉地在餘深的身後響了起來。
餘深不解地停住腳步,她苦澀而牽強地揚起嘴角,默默地轉過身,看著顧銘昊沉默著。
顧銘昊那與生俱來讓人壓迫的眼神就這樣靜靜地鎖定在餘深的臉上,深邃地雙眸靜靜地凝視著她。
餘深被他盯得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然後一種淡淡的酸澀從胸口上浮著,慢慢地湧向鼻尖。
她抿緊了唇,不讓自己看起來非常的悲涼,“有事嗎?”
“你現在是洪泰的助理,賺了錢難道不應該請我吃飯?”顧銘昊的突然轉變讓餘深有點不知所措。
他堂堂豐信集團的總裁,讓她一個剛上班幾天的小助理請客吃飯,他還真說得出口。
“請不起。”餘深實話實說。
顧銘昊一聽這回答,嘴角略揚,“你都沒問我想吃什麼,這麼快就回答請不起?”
“你……你想吃什麼?”餘深發覺自己在顧銘昊麵前,為什麼每次都變得非常被動,而且剛剛這麼一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莫名的沙啞著。
她懊惱自己的不爭氣,卻更加惱怒顧銘昊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看到她的囧樣。
“吃你。”顧銘昊淡定地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