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你先起來。”餘深吃力地把搖搖晃晃的餘然扶了起來。
洪泰不理解地跟著餘深的腳步,問道“這個瘋女人是誰呀?”
“我……我的一個朋友。”餘深有點使不上勁,便轉過頭看著洪泰,求助道“能過來搭把手嗎?我快被壓死了。”
“活該。誰讓你多管閒事的。”洪泰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念在餘深的情麵上,上來搭了一把手,把餘然直接扶進了房車內。
上了車,門緩緩地自動關上之後,餘然的渾身酒氣把整個有限的車內空間都濃重地熏上了一層酒味。
洪泰嫌棄地捂著鼻子,扇了兩下,說道“就沒見過女人這樣喝酒的,惡心死了。”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喝成這樣。”餘深凝重地看著餘然那喝得有點慘白的臉頰,自從上次心平氣和地談過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沒想到再見麵的時候,彼此卻是陌生人了。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就隻是朋友而已?”洪泰狐疑地看著餘深。
“不然呢?”餘深反問著,但是眼神內的不安透露出了不一般的關心。
洪泰知道餘深心裡藏了很多秘密,這個女人性格倔強,嘴巴也硬,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從她嘴裡說出來。
他剛準備閉嘴的時候,餘然一個回頭,毫無征兆地把胃裡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吐到了洪泰的身上。
洪泰徹底魔怔了,直接從位置上跳了起來,罵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熏得我快吐出來了。”
看到洪泰這麼氣急敗壞,餘深莫名地笑了出來。
“你還有心思笑?”洪泰無奈地搖頭著,“趕快找個地方,我得換衣服,再熏下去,我會瘋的。”
餘深趕緊催司機,先到她公寓,比較近,然後她扶著餘然,讓洪泰也跟過去。而司機趕緊把車開去清洗一下,否則真不能坐人,味道太難聞了。
餘深回到公寓,洪泰第一個衝進浴室,他一刻也不能再聞身上的味道了,簡直比臭水溝的味道還難聞。
浴室的水在嘩嘩地響著,洪泰隔著門叫道“餘深,我的衣服都臟了,你得幫我洗。”
“洗什麼,你反正有錢,直接扔了,買新的就可以。”餘深才不理會這些,反正他的服裝是鄭圓準備的,到時明天扔給她就好。
而鄭圓,剛剛節目一結束,她直接說回公司,不跟他們同座,就直接離開了。
餘深看著正癱倒在沙發上的餘然,上前輕輕地拍著她的臉頰,直到她稍微有點力氣,眯著眼,看著餘深,輕聲地問道“這是哪兒?”
“你喝醉了。”餘深低聲說著,“要不要給你擰個熱毛巾擦一下?”
“不要。”餘然情緒激動地用力地撐著身子準備坐起來的時候,估計是酒喝太多,腦子太沉,整個身子又重重地後傾,然後直接撞在沙發上。
“我給你倒懷開水。”餘深見狀,直接去倒了杯溫開水,然後扶著她喝下,這時的餘然才稍微好一些。
她一動不動地看著餘深,就這麼迷迷糊糊中,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卻又說不出哪裡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為什麼喝那麼醉?”餘深不解地看著她。
一聽到有人關心,餘然頓時低聲哭了起來,哽咽地說道“我愛的人要結婚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慶祝?”餘然癡癡地笑著,眼眶內的淚水不斷地掉落著。
“你愛的人?李朝亮?”餘深淡淡地看著餘然,隻見她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之後,驀地,恍然一下,不解地看著餘深。
“你怎麼知道李朝亮,你也認識他?你是不是也參加了他的婚禮?”餘然突然激動地拉著餘深的手,用力地捏著,雙眼通紅地瞪著她,“你是不是李朝亮派來看我笑話的?”
“你這麼折磨自己,隻是為了讓李朝亮看笑話?”餘深諷刺著。
“你不知道。”餘然自嘲地笑著,“你都不認識我,你怎麼知道我經曆過什麼?”
餘然鬆開餘深的手,痛苦地將臉轉到沙發,然後埋了進去,“我恨不得自己能喝死在酒吧裡。”
與此同時,洪泰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沉聲問道“餘深,有沒有衣服呀,隻有這條浴巾,我先用了。”
“餘深?”餘然從沙發上將頭伸了出來,不解地轉身看著身後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她根本就站不穩,直接上前兩步,一個踉蹌直接撞進洪泰的身上。
然後直接順著他的身子,滑了下來,順帶把他身上的那麼浴巾直接扯了下來。
餘深下意識地轉過身,剛剛那個畫麵簡直不忍直視。
洪泰沒想到一個晚上被眼前這個瘋女人折磨兩次,吐了一身,現在是把他唯一遮在身上的一條浴巾扯掉。
他衝著餘然怒吼道“你有病吧!”然後彎腰第一時間把浴巾撿起,直接裹上,上前繞到餘深的麵前。
隻見她雙手捂著眼,似乎在幸災樂禍。
洪泰直接伸手拉開餘深的雙手,低頭望著她,質問道“你在笑什麼?看到我出糗,你就那麼高興?”
“你彆生氣,剛剛我什麼都沒看到。”餘深一本正經地回答著,“我這個人是有話直說的,沒看到就是沒看到。”
一旁的餘然突兀地笑了起來,“我看到了。”
洪泰一個厲眼望了過去,如果此刻他手上有一把刀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在餘然的身上剮個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