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誰都會說對不起。”餘深冷諷著,“對於一個人的身心傷害,隻是一句簡單的對不起就可以彌補的話,那這世界估計都太平了。”
“你什麼意思?”餘建國蹙眉不解地看著餘深,“你是不願意幫我帶話?”
餘深嘴角上揚,無所謂地搖了搖頭,略帶無奈地回答道“有些話帶不到給餘深了。”
“為什麼?”餘建國震驚。
“因為餘深已經死了。”餘深沉聲回答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沒想到餘建國直接扯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想捏碎餘深的骨頭,厲聲吼道“是你害了餘深,對嗎?”
餘深吃痛地皺著眉頭,她不敢亂動,餘建國雖然上了年紀,可是力道仍然非常重,這樣死命地捏著她的手腕,都已經能聽到骨頭在輕微地響動著。
她疼地紅著眼,咬牙回答道“你有什麼資格當餘深的父親,你從小到大關心過她嗎?你隻會利用她,一次次地讓她寒心,現在她死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餘建國陰狠地瞪著餘深,矢口否認道“我愛我的女兒,我不允許任何人誣蔑我們父女之間的感情。”
“你放開我。”餘深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了,“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行為嗎?你已經對我造成了人身傷害,在法律上……”
“餘深?”餘建國突然狐疑地望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慢慢地鬆開了手,他越聽越覺得這個女人聲音像極了餘深,特彆是她總是喜歡用法律的條款來替自己爭辯的模樣,更加神似了。
餘深見餘建國緩緩地鬆開手之後,立馬抽回手臂,絲毫不理會餘建國那喜極而泣的模樣,直接就走。
餘建國怔在原地,當看到餘深離開的時候,他立馬跟了上去,隨著餘深的腳步前進著。
驀地,餘深停住了腳步,漆黑的眸著伴著倔強的神色冷冷地側過了頭,她嘴角上揚,諷刺地笑道“你跟著我乾什麼,難不成看上我了?”
“餘深,是你吧?”餘建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她,為什麼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雖然她的容貌變了,可是聲音還有她由內而外衝他的那種憤恨,是任何人都裝不出來的。
“餘深?”餘深低吼著,不可思議地笑了笑,她摸著自己那張美豔的臉龐,看著餘建國,質問道“你覺得我會是餘深嗎?你憑什麼認為我就是餘深?餘建國,彆用這種搭訕的方法來泡女人,我不吃這一套。”
“你還活著就好,就好。”餘建國聽到餘深剛剛這種強勢的否認之後,心中已經完全確定了餘深的身份。
隻有餘深才會這樣挖苦他。
餘深目光低沉地瞪著餘建國,她真得太恨他了,從小到大她之所以那麼努力地讀書,就是想擺脫餘家的一切,想圖一份寧靜。
而她渴望的那份平凡與寧靜,被餘建國徹底地摧毀了。
餘深冷冷地看著餘建國,語氣不是很好地說道“好好對待那個仍然還在你身邊的女兒,有沒有血緣關係沒那麼重要,如果連最後一個也離開你的話,你就真得成為糟老頭子了。”
話落,餘深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了餘家。
她明白,餘建國認出了她,內心渴望她能原諒他。
可餘深明白,自己根本沒辦法原諒餘建國,當母親的骸骨被挖出來的一刹那,當她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幕,她怎麼也沒辦法說服自己去原諒父親。
餘深打車去了天洛,剛到公司便跟冷靜凡的助理撞見。
與其說撞見,不如說是她特地在顯眼的地方等她。
“喂,那個女人,我們凡姐有事想找你聊。”冷靜凡的助理非常傲慢地叫著餘深。
當她看到餘深根本不理會她,直接朝洪泰的房間走去。
她直接上前擋住了餘深的去路,叫囂道“你這個女人太不識好歹了,我們家凡姐叫,沒有人敢用這種態度。”
“我又沒領你們凡姐的工資。”餘深淡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囂張的助理,看她平時在冷靜凡身邊唯唯諾諾的樣子,沒想到背後氣焰竟然這麼囂張。
“你彆不識好歹,我跟你說,在天洛,你得罪了凡姐,以後沒你好果子吃。”助理厲聲提醒過後,冷靜凡就這麼突兀地站在她助理的背後。
餘深冷眼看著冷靜凡,沉默著。
“有空嗎?”冷靜凡一改常態,竟然溫柔地衝著餘深客套地問著。
餘深狐疑地看著冷靜凡,不知道她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她那雙狡黠的雙眸中似乎在醞釀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什麼事嗎?”餘深淡淡地問著。
“來我休息室一下,我有話想問你。”冷靜凡的親自邀請還真讓餘深有點受寵若驚,這個女人笑容的背後從來就沒有真誠,而是一把閃著光的利刃。
看著冷靜凡前麵走著,餘深隨後跟了上去。
她們一前一後地進了休息室,然後餘深輕輕地把門關上。
她明白冷靜凡肯定是要說一些私密的話,如果是公事,剛剛就直接當麵說了。
冷靜凡坐在那張柔軟的沙發上,直接翹起了二朗腿,她微仰著頭,伸手便掏出一根煙,然後悠然自得地抽了一口,接下來便是賽似神仙一般地吐出那迷茫的煙霧。
她微眯著眼看著餘深,說道“坐吧,我又不是什麼害人的妖怪,你這麼排斥我?”
餘深淡然地看著冷靜凡,直接坐到了她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