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你在氣你朋友,對吧?”洪泰現在可以斷定餘深肯定是因為朋友之間的問題,然後自己生著悶氣。
餘深小臉緊擰著,皺眉看著洪泰,“你說,一個女人付出了所有,然後那個男人跟彆的女人去開房了,而這個女人明明知道一切,卻還選擇原諒這個男人,是不是傻?”
“不是傻,是愛。”洪泰像是哲學家一般地讚美著,“女人的美德就是寬容,不要斤斤計較。”
餘深聽此,自嘲地笑了一聲,“按你這個意思是,彆人打我一巴掌,我還得把另一邊臉湊上去讓他再打一巴掌,這樣對稱一些更好,對吧?”
洪泰一聽餘深這樣形容,頓時有點哭笑不得,“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就事論事,剛剛你問的那句話,女人是不是傻的這個問題,我覺得那個女人肯定非常愛那個男人,所以想給那個男人一個機會。”
餘深目光緊緊地盯著洪泰,她不知道要怎麼形容木木跟那個男人的關係了。
她沉默了許久,苦笑一聲,“愛?如果是真愛,那我也不會生氣。我怕的就是她的委曲求全,明明心裡難受,表麵上還要假裝幸福。”
“你怎麼知道?”洪泰不解地看著餘深。
“我當然知道,很多女人都是死要麵子活受罪。”餘深感慨地回答著,木木在咖啡廳外麵的那一抹苦笑,轉身過去後的無奈,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特彆是她的話,她失身,她未婚夫出軌,等同條件了,所以她覺得一切公平了,以後就可以幸福地在一起。
殊不知道,男人出軌n次沒事,女人一次不貞就是永遠的背叛,男人的處女情節太嚴重,女人就必須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
“你呢,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那種嗎?”洪泰好奇地看著餘深,低聲問著。
餘深對於朋友的態度,擔心中又冷聲打擊,打擊後又心疼朋友,這種矛盾的心理正是她的可愛之處。
餘深麵對洪泰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頓時有些錯愕,她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問,我的臉上寫著我不幸福嗎?”
洪泰搖頭,“我隻是問問。”
餘深一聽,淺笑,“我很幸福,我就怕自己因為自己的計劃忽略了銘昊還有孩子,這才是我最大的遺憾,我隻希望以後等我想做的事情做完之後,可以全身心回到他們身邊。”
“想做的事?”洪泰詫異地看著餘深,“你想做什麼事,你待在我身邊是因為有什麼大事要做嗎?想一夜成名,還是想乾什麼?”
“你覺得我一夜成名的機會大不大?”餘深知道洪泰誤解了,那就繼續誤解下去好了。
“來參加未來之星吧。”洪泰的突然開口讓餘深著實嚇了一跳。
“你想給我放水?”餘深打趣地看著洪泰,“算了,我對唱歌不是特彆感興趣。”
“我想給你的歌,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洪泰挑眉看著餘深,現在的她就是他靈感的源泉。
洪泰對於自己最近的一些作品,那是相當的滿意,而且他相信隻要有人儘心詮釋他的作品,將會成為經典的。
餘深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未來之星都是要實名登記的,我的身份證件等都還沒更新,沒辦法參加,你還是不用替我操心了。”
“不參加也可以,以後早上九點到十一點,到我公寓去練歌,明白嗎?”洪泰似乎當真的,他那嚴肅而認真的表情讓餘深有點驚恐。
他莫不是真想讓她當明星?
餘深不想繼續往下想,她轉過臉朝著車窗外看去。
她陪著洪泰拍攝完之後,又趕了幾個通告,幾乎都是在忙碌之中,這跟以前做律師的時候,簡直不能比。
做律師是安安靜靜地整理資料,與客戶溝通,與法院打交道,但這個娛樂圈不同了,到處的喧囂,歌舞彌漫。
累了一天時間,有時候睡覺的時候還不穩定,等餘深疲憊地回到公寓後,她連澡都懶得洗,直接倒在床上就呼呼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被自己的手機聲給吵醒了。
她惺忪地揉著眼睛,慢慢地摸索著手機,直到摸到之後無力地拿起一望,竟然是銘昊打來的,估計昨晚她睡得太死,他都聯係不上她。
餘深淡淡地笑了笑,摁下接聽鍵後,慵懶地說道“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
“好消息?”顧銘昊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你跟姓洪的摟摟抱抱的照片鬨得全城皆知,算不算好消息呢?”
餘深愣了一下,立馬清醒了過來。
她從床上直直地坐了起來,聲音透著沙啞,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自己看看吧!”話落,顧銘昊直接將電話給掛了,留下了一臉懵的餘深。
什麼摟摟抱抱的照片?跟姓洪的,也就是洪泰了?
餘深立馬用手機搜了頭條,沒想到第一頁就是洪泰在左岸門前突然對她的那一抱,被人用不同的角度拍下來,顯得特彆得曖昧。
明明隻是幾秒而已,更何況當時她第一時間就推開了洪泰。
不過,如果是旁人看到這些照片肯定會誤會,餘深知道銘昊肯定是誤會了。
剛剛那語氣像是吃了炸藥似的,那感覺太糟糕了,恨不得把她撕成兩半。看來她今天得好好去跟他解釋照片的原因了。
餘深下了床,洗漱之後正準備出門,卻沒想到洪泰蹲在門外,見餘深開了門,像做賊似的直接溜了進來。
餘深詫異地看著他,“你乾嘛一大早的蹲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