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餘深,我能單獨和你聊一下嗎?”木木小心翼翼地問著,她似乎不想讓人知道她接下來想說什麼話。
餘深望了望顧天林那不以為意的表情後,將目光緩緩地移到木木的臉上,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到書房說吧!”
話落,餘深帶著木木直接來到了書房,當門一關上後,木木徹底的哭了出來。
“餘深,我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木木的哭聲把餘深的心都哭慌了,她第一次看到木木這麼無助,以前那個自信的她竟然會這般毫有形象地哭泣著。
究竟那個渣男做了什麼讓她這般痛苦的事情?
“木木,你彆哭了好嗎?”餘深上前抱住了木木,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木木的哭聲逐漸地消停了下來,她輕輕地推開餘深,雙眼通紅地望著她,說道“你說得一點都沒錯,我對他的寬容他永遠不知道感恩,他就是垃圾,臭不可聞的垃圾。”
聽著木木咬牙切齒地不斷數落,餘深越來越不解。
“木木,那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餘深低聲追問著,“你現在再罵,他也聽不到,現在最主要是他做了什麼讓你這樣痛哭流涕?”
“那個男人騙走了我所有的錢,沒關係,那隻是我自己的事,可我沒想到他竟然……竟然拍下了我跟他的那種照片,然後威脅我去借錢,如果不錯就把我的照片發到網上,發給我的父母,還說要發到我單位上去。”
木木惶恐地緊拉著餘深,“如果他發出去,那我的一生就完蛋了。”
“渣男。”餘深打抱不平地痛斥著,“木木,那個男人已經涉及到恐嚇和敲詐了,屬於犯罪,你隻要有勇氣,我陪你去報警,讓法律來製裁這樣的渣男。”
“不要,餘深,如果我報警,他……”木木膽小地拒絕著,話還沒說完,就被餘深打斷了。
“你難道想一輩子活在他的威脅下嗎?”餘深難以置信地看著木木,“結束這段噩夢,你才不會這樣痛苦,你才能重新開始,知道嗎?”
“重新開始?”木木癡癡地傻笑著,雙眸含霧地看著餘深,“你說我還有資格重新開始嗎?我現在這個身子,我自己都嫌臟,我恨不得把自己扒皮拆骨,然後重塑血肉。”
“木木,你是乾淨的,那些傷害你的人才是肮臟的,如果我們連自己都看不起,那就是對自己的再一次傷害,什麼扒皮拆骨,什麼重塑血肉,你說得這些都是傻話,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木木,誰都沒資格傷害你。”
餘深緊緊地握著木木的手,憤恨地說著,“等一下吃個飯,我陪你去報警,讓那個男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真得要報警?”木木膽顫心驚地看著餘深。
隻見她重重地點了點頭,“你以為你躲在我這裡幾天,他就能罷休,這種男人連威脅女人這種事都乾得出來,他還有什麼不敢乾的?”
“如果他把照片發出來,那我不就完蛋了?”木木已經徹底被那個男人給威脅怕了,現在是畏首畏尾。
“不會的。他還沒拿到錢,不至於發布那些照片,但是他如果收到錢,可能會覺得你太好欺負,也許拿了錢反而會直接上傳照片,這種變態的人,你是無法控製他們的行為。”餘深太了解這種人了。
欺軟怕硬。
“真得要……”木木害怕地想要再確定,卻被餘深直接打住了。
“好了,這次聽我的,彆像上次那樣,到了酒店的房間門口,你打了退堂鼓,如果你不報警,你現在就自己回去,以後都不要過來找我了,我真得沒時間陪你去浪費。”餘深話裡含著怒氣。
上次到酒店的房門口,木木臨時退縮已經讓她非常生氣了。
這個沒有勇氣的女人,竟然後來選擇原諒那個渣男。
那個男人就是看中了木木軟弱可欺,才一次次選擇出軌,一次次選擇傷害。
這個木木也隻會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選擇重新來打她,否則,她是打碎牙齒和血吞也要自己扛下來的。
“好,我聽你的。”木木抿緊了唇,深思過後鄭重地回答著。
餘深靜靜地望著她許久,淡淡地笑了笑,“下去吃個飯,然後我陪你去警局。”
“現在就去。”木木不想再耽誤時間,她就怕多等一刻也許就會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既然打定決心報警,那麼事不宜遲。
所以她跟著餘深直接到了警局,把那個男人威脅她的信息,還有通話記錄交給警察之後,沒兩個小時,那個男人在木木的公寓裡就被抓了。
那個男人因為犯了恐嚇和敲詐罪,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木木沒想到她一直煩惱的事情,原來僅僅隻要報警就能解決。可是當她看到那個男人被抓進去的時候,她的心懸空了一下。
她竟然失落了,不是因為心疼那個男人,而是替自己悲哀,為什麼每次都能看走眼。
木木想回公寓住,餘深卻讓她到顧家住幾天,主要是不放心她一個人,怕有思想壓力和負擔,到時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之類的。
木木執拗不過餘深,隻能跟著她回去。
本來在事情還沒解決之前,木木就打算在顧家躲避幾天,不過現在一來,她就不用那麼戰戰兢兢地躲著了。
當顧銘昊回到顧家的時候,一進大廳,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顧天林,他似乎就是來福城度假的,天天閒得沒事,白天逛福城,晚上看電視。
“銘昊回來了?”顧天林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銘昊冷眼一望,諷刺地說道“能不能彆那麼笑,看起來很有陰謀。”
“沒有陰謀,不過你等一下上去,你老婆會有驚喜給你的。”顧天林詭異地笑著。
顧銘昊蹙眉,“驚喜?”
當顧銘昊的腳步一步一個階梯上去時,經過客房的時候,剛好有人開了門。
當木木看到顧銘昊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是拘束,然後客套地揮著小手,問候道“顧總,你回來了?”
顧銘昊怔了一下,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嗯”後直接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