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如此不堪!
因為顧洋的話,白傑寒的動作一頓。
這句話表明了顧洋知道白傑寒和羅小玫的過往。
可是顧洋怎麼知道的?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拳腳相對,相互製止,相對而望,眉宇間盛滿不一樣的戾氣。
白傑寒牢牢地盯著顧洋,企圖在他的眸底找到什麼,但沒有,顧洋與他一樣。幽黑的眸底深不可測。
“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可以去查啊。”顧洋的嗓音含著嘲笑的味道。
顧洋,也即是東方揚,白傑寒早就派人出查過了,但沒有查出什麼異樣。
雖然顧洋隱藏得很深,但白傑寒每一次和他見麵都能感受到顧洋眸底對他的敵意,這種敵意絕不會是商場上的事情那麼簡單。
兩人雖然都想揍對方一頓,但身手同樣的不凡,最後因為羅小玫奮不顧身衝上來擋在兩人中間而停止。
顧洋凝視了一眼羅小玫,隨即大步離去。
羅小玫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白傑寒身上,那裡管得了顧洋。
因為剛剛‘活動’了一場,白傑寒的頭發帶著一絲淩亂,呼吸比平時喘重一些,之前緊扣著的內裡白色襯衫最上麵兩個扣子已經解開,因為動武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比往日多了幾分狂野的性感。
但羅小玫此時可沒心情欣賞這男人的‘美’色,因為他此時眸子翻滾著怒氣。
不用說,羅小玫也知道他在氣什麼。
“剛剛是他強來的,不是我自願的。”羅小玫試圖解釋著。
白傑寒大步向羅小玫走來,抬起手用修長有力的指一遍又一遍擦拭著羅小玫剛剛被顧洋吻過的唇。
手指的力道由輕變重,嬌嫩水潤的唇瓣很快被他搓得微腫,他還是不停止,眼底的憤怒越聚越多。
被他有力的手指蹂踐著的唇很痛,但羅小玫沒敢吭聲。
白傑寒無聲的怒火最恐怖,她心底還是怕的。
擦著搓著,白傑寒俊臉越來越森冷,驀地放開手咬上了她的唇。
是真的在咬,潔白的雙齒把她的櫻唇用力咬住,舌尖輕舔,粗暴中帶著溫柔,對於羅小玫來講,真是個又痛又甜的感受。
一想到剛剛顧洋親吻她的情景,白傑寒圈著她腰間的手加重,嘴上已經不是在咬,而是深入她的領地儘情的施虐掠奪,把羅小玫的呼吸全都堵住了。
羅小玫險些沒溺死在他野蠻悍戾的吻裡,她想要推開他,他的力氣太大了,根本動不了絲毫。
白傑寒眸子裡的怒火並沒有散去,他想要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是他,沾染上他的味道,把顧洋留在她身上的氣味全都代替掉。
就在羅小玫險些因為他的吻斷氧昏倒的時候,他終於放開她,一言不發拽著她往他車的方向在走。
羅小玫深呼吸了幾下,跌撞不穩地看著眼前寒氣四溢的男人。
“我剛剛都說了,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白傑寒置若罔聞,長腿還在大步往前走著,羅小玫幾乎小跑著才能跟上他,因為被他緊拽著,好幾次差點摔倒在地。
“白傑寒,說話,有什麼問題問我,不要這個樣子。”她怕這樣沉默不說話的他。
此時,已經來到白傑寒豪車旁邊,白傑寒終於回過頭來,譏誚著問。
“問你?都親眼看到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如果是彆的男人白傑寒根本不會放在眼裡,但那個人是顧洋啊,可能是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商場上被他視為對手的男人。
顧洋的存在給了白傑寒威脅感,能被白傑寒視為對手的人實在太少了。
“剛才那個是誤會,顧洋有兒子,也有以往的愛人,我怎麼可能會去插足彆人。”
羅小玫心裡很急,越急心裡就越亂。
“這麼說來,你心裡有他不想插足彆人所以退而求其次和我在一起?”白傑寒眼眸又陰沉了很多。
“不是,怎麼可能,愛情怎麼能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