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如此不堪!
顧洋用舌尖頂了下內腮幫“你是不是在想,我生理有問題?”
呃,他怎麼知道的?
見羅小玫小臉的變化,顧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二十多年沒碰過女人,連他都以為自己是真的不需要女人,或許有這方麵的需要,微微壓下就過去了,可她出現後就不一樣了,單拿現在來說,他就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
皇甫澈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伸手摟住了羅小玫的腰,並曖昧的說道。
“親愛的,怎麼跑這裡來了。”
羅小玫渾身僵硬,恨不得把皇甫澈放在腰間的手丟進油鍋裡煎炸,她猜不透皇甫澈為什麼會讓她來靠近太子,不過太子的態度也太奇怪了一些,深邃的眼眸緊盯著皇甫澈摟著她腰的手,微微眯了眼,不爽一閃而過。
顧洋猜,皇甫澈也許知道了他是明華集團的東方揚,也知道了他和羅小玫的關係,更清楚他喜歡羅小玫,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如果他猜對了,那自己今晚可真是受製於人了。
皇甫澈將顧洋微小表情全看進眼底,越發的得意。
兩個男人眼神間的火星味,羅小玫多少能感覺得到,她想,這兩個一定有仇,她才不想被禍及。
羅小玫掙開皇甫澈的手“我去個洗手間。”
皇甫澈難得沒有反對,反而非常難得地給了個笑臉“好,快去快回。”
羅小玫微點了下頭,擺動了下裙擺方便走路,然後轉身離開。
皇甫澈這麼爽快地讓羅小玫離開,是因為有話對顧洋講。
他主動坐在顧洋的身邊,招手讓侍應送來酒,拿在手上搖晃了幾下。
顧洋不動聲色,等他開口。
“太子,我該叫你東方揚好呢,還是顧洋好呢?”
太子的身份眾人隻知道是東方華收養的義子,也是東方華陽整個黑夜帝國的繼續人,外人是不知道太子的真正身份的。
這一句話就表明,皇甫澈知道顧洋的底。
顧洋淺淺一笑,並沒有被人識破的慌張“隨便,名字隻是稱號而已,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實力,啊,對,實力,你作為太子,實力的確夠強勁,但作為東方揚,好像真不怎麼樣,在事業上,敗給了白傑寒,連女人,都被白傑寒搶了去,挺失敗的。”
皇甫澈說完,低啜了一口酒,眉宇之間全是得意之色。
太子是個難得的人才,亦是他道上難得的好對手,可是仗著東方老頭處處壓製著他,實在可恨。
顧洋的麵具對皇甫澈來講已經失效,他知道了他所有的身份,也知道了羅小玫是他的軟助,說到他什麼都不如白傑寒時,顧洋縱是再能忍,也不由變了臉色。
他,誰都可以輸,就是不能輸給白傑寒,不能輸給白家。
顧洋握著酒杯的手漸漸收緊,骨節激突泛白,血管明顯,俊臉還在極力忍耐著,手中的酒杯都開始冒了裂痕。
皇甫澈還在繼續“人人都說太子不好女色,看來未必嘛,我們的太子隻是像正常男人一樣,相信這世間所謂的愛情,愛上了一個不可以愛上的女人,嘖嘖,這想想,還真有趣。”
當的一聲,顧洋緊握著的酒懷被捏碎在手裡,紅色的液體染滿了他手,也不知道是血還是酒,候在一旁的侍應急忙走過來蹲跪在他的身前。
“太子,您稍等,我這就讓人來幫你包紮。”
這一叫,驚動了場內的所有人,個個上前來關心著他有手,有的人直接揪著負責這次宴會的人一通直罵,說選的酒杯質量太差,傷了太子的手。
負責這次宴會的人跪在地上認錯,有的男的還直踢了他幾腳。
“行了,一點小事而已,都退下吧。”
顧洋發話,眾人才慢慢退了下去,有人上來替他包紮傷口。
皇甫澈已經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始至終一直坐在座椅上悠閒而慵懶地喝著灑。
與他有交情的一方老大來與他搭話。
“皇甫,今晚的美女不少,怎麼不拍下一兩個玩玩?”
皇甫澈閃了下眼“我今晚身邊的那妞怎麼樣?”
說到羅小玫,一方老大雙眼發了光“極品啊,你從哪裡弄來的貨,有機會大家一起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