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愛著的人不必分早晚,反之,她心裡沒有你,就算來得早也不會有所改變。”
顧洋笑了。
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像是多年的好朋友在開心暢談一般,其間無形的刀光劍影就隻有對方知道了。
“沒錯,她心裡的確有你,但那又怎麼樣?愛之深,傷之深,恨之深,當年你留不住,現在也一樣。”
顧洋談笑風生的一句話讓白傑寒再也無法保持應有的社交態度,黑眸倏地下沉,諱莫如深,看著顧洋多了一絲探究。
“你到底是誰?”
顧洋已經不是第一次提到當年的事了,他好像知道白傑寒所有的事情一般,而白傑寒對他的認知隻是表麵上的,顧洋的橫空出世就如一隻速度極快的豹子,腳步緊追他。
這種感覺讓白傑寒非常不安,他喜歡掌控一切,顧洋絕對是超出他掌控的意外。
顧洋“白大總裁的本事不是很大嗎,連這個也查不出來嗎。”
這活生生想要氣白傑寒,但白傑寒又豈會被他這種話激到。
“正原因查不出來才奇怪,東方揚,無論你是誰,都將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話彆說得太過,白傑寒,我會是你最好的對手,也會是把你從雲端拉下地獄的人,唯一的。”
白傑寒的話已經夠狂妄,顧洋比他更妄。
白傑寒感覺,敵人就像在暗,他在明,他感覺到了危險。
東方揚這個人絕對會是個強勁,更奇怪的是,他從東方揚的眼中似乎感覺到那麼一點壓抑多年的恨意。
恨?
東方揚和他年紀相仿,怎麼會恨他。
雖然心中想法很多,白傑寒俊臉還是一片平靜,猶如深湖,麵上安諡淳靜,水底下卻已是洶湧澎湃。
“拭目以待。”
羅小玫和萱子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才到達目的地,兩人是最後下飛機的,烈狼已經比她們先離開了。
羅小玫看著烈狼空著位置若有所思,直到空姐甜美的聲音傳來才反應過來。
下了飛機後,兩人又馬不停蹄去趕汽車,兩人深知要去的地方是什麼,都沒帶行李箱,而是背了一個戶外大背包,能不帶的東西儘量不帶,倒也不是很重。
兩人坐了四個小時的汽車到達縣裡,再坐了兩個多鐘的大巴到達鎮上,下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小鎮不比城市,四周圍除了星星點點的光連路都不清楚,還好站台下(其實也就很簡單的一塊牌寫著某某站)還有一盞燈,雖然被灰塵遮得差不多了,光灰暗得很,但有勝於無,也還好台裡麵早就安排人來接她們。
“你們是北安電視台的記者吧。”來接她們的人是一個中老年人,頭發半白,但看起來很精神,雖然話裡帶點本地音,但普通話還是很標準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