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訕然“嗬嗬,當時換做誰都會這樣想吧。”
他不答,眸子望向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須臾之後,他問。
“我是人,有缺點,也會做錯事,小玫,如果有些事我做錯了,你會原諒我嗎?”現如今的感情是否能抵得過當年所犯過的錯?
她想了半響“會。”
現在沒有恢複記憶的羅小玫在想,他和彆的女人生了孩子她都能原諒,還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呢。
他放在她秀發上的手下移到她的纖腰收緊。
“記得你現在所說的。”
羅小玫盯著被當成整容範本的下巴,不得不感歎這個男人的魅力。
突然很好奇怪當年的自己是個怎麼樣的人,居然能有幸被他愛上。
“能給我說說當年的我們是怎麼相愛的嗎?”
白傑寒最怕就是和她聊當年的事,他怕她恢複記憶,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以前的事,白傑寒又怎麼可能會和她講以前的事情呢。
他輕描淡寫掠過“我們同一個學校,你先追的我,天天在我麵前刷存在,久而久之,你就入了本少爺的眼。”
這話每個字都是真的。
他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寵溺之色,跟當年一模一樣,七八年的光陰似乎沒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反而讓他的棱角更加分明立體,更添成熟穩重之感。
“真想不到當年的我竟然是個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白傑寒笑,跟當年一般,刮了下她的鼻子。
“知道就好。”
第二天,羅小玫是被萱子的響門聲弄醒的。
羅小玫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夜,和白傑寒相依在星空下暢談的情景,好像聊著聊著她睡著了,看來是他把她抱進房間的。
桌子留有一張字條,看那行雲流水,方剛張揚的好看筆跡不是白傑寒的又是誰的呢。
大意是他去買早餐了。
羅小玫想到以前兩人以前住一起的時候,他醒來得早,做好早餐也會這般留好字條告訴她,心中像是有蜂蜜淌過,甜得不得了。
難得白傑寒不在,萱子開始了八卦心。
羅小玫給萱子開了門後,回洗手盆前刷牙。
萱子跟到了洗手間門前“嘖嘖,這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才實說,白大總裁床上功夫如何?”
“咳咳……”羅小玫被牙膏的泡沫給嗆到了,咳個不停。
萱子一副大驚小奇的語氣“至於這麼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