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殺了首領的父親,首領是不會放過我的。”
絕望滲入骨髓,羅小玫突然覺得好冷,頭也跟著赤赤痛起來,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異國他鄉了嗎。
顧洋放開一直緊牽著羅小玫的手,走到幾人麵前,眼望著首領,他高大頎長的身影似是遮擋風雨的大樹,把一切災難都擋住了似的。
羅小玫感覺手心空空的,心也跟著空空的,分不出是什麼感覺,就是很難受,很難受。
“你要殺的人是我,放了我的人,什麼條件我都可以你。”
首領緩緩勾起,露了一個笑,殺戮殘忍的人連笑都是可怕嗜血的。
“聽聞太子對下屬很好,果然是真的,小蝦米我不感興趣,可以。”
“說吧,什麼條件。”太子的語氣冷冷的,仿佛等會被眾多子彈穿過身份的人不是他一般。
“把麵具摘下,脫光衣服從我跨下爬過去。”
太過份了,殺也太子前也要羞辱他一番。
羅小玫倒抽了一口冷氣,怒火從心臟迸發而出,還沒等她開口罵人。
顧洋的下屬們就忍不住了,一邊開槍一邊罵。
“他媽的z國狗,老子跟你拚了。”
“砰砰…………”
無數聲槍響,顧洋的下屬全死了,如果不是顧洋拉著烈狼,烈狼也已經跟其它下屬一樣,身體被打穿無數個洞而死。
“烈狼,彆衝動,能活著就彆自動送死。”顧洋拉著情緒激動的烈狼。
“老大,我寧願死也不讓那雜種這樣來羞辱你,放開我,我一槍崩了他。”
“冷靜下來。”顧洋低吼了一聲,烈狼才慢慢靜了下來,一向隻流血不流淚的男人居然哭了,眼淚緩緩自眼眶流至臉頰。
“老大,彆答應他,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話畢,烈狼就拿起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顧洋急了,搶過槍給了他一拳。
“清醒點。”
烈狼踉蹌幾下才站穩,冬風很快冷化溫熱的淚水,寒意滲到了心裡。
首領看了這麼一出戲,眼裡全是嘲弄。
“夠了,一句話,做不做。”
顧洋睨了一眼已梨花帶雨的羅小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