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有些眼熟,拿在手中端看,奇怪地問著白傑寒。
“這張照片怎麼會到你這裡了?”
白傑寒走過來看了一眼羅小玫手中的照片,漂亮的雙眼微眯,反問道。
“你在哪見過這張照片?”
對於白傑寒,羅小玫是全身心的信任,他問她本能地回答。
“我曾經在顧洋和他母親的舊居裡看到過這張照片。”
羅小玫清晰地看到白傑寒眼裡的震驚一閃而過,旖旎的氣氛瞬間消失無蹤,此時的白傑寒雙眼再次變得深邃難懂,身上的氣場不自覺散發出來。
“照片裡的人是顧洋和他母親?”
雖然是疑問句,卻更像是肯定句。
羅小玫點了點頭“是的。”
白傑寒雖然表情不變,可神情明顯的不對勁。
羅小玫仔細打量了一下手裡的照片。
雖然這張照片和顧洋母親舊居裡裡擺放著的照片裡麵的人和景是一模一樣的,但照片的新舊程度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她手裡的照片根本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張。
她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
“寒,你怎麼會有顧洋和他母親的照片?”
白傑寒黑眸凝視著照片,看得全神貫注,並沒有聽到羅小玫的問話。
羅小玫聲音放大了一些,又叫了一句。
“寒?”
白傑寒這才回過神來,嗯?了一聲。
“你怎麼會有顧洋和他母親的照片?”
在羅小玫的心裡顧洋並不是外人,關於他的事情羅小玫不會袖手旁觀。
羅小玫信任白傑寒,同樣的白傑寒也信任她。
他望向羅小玫,低沉道明真相。
“我隻知道照片上的男孩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羅小玫驚訝得合不擾嘴,震驚的美眸再次望向照片上的婦人和小男孩。
以白傑寒父親的身份地位來講,說隻有白夫人一個女人那是不可能的,豪門裡的荒唐事多不勝數,包養情人,私生子這種事時常發生。
可是白傑寒和顧洋居然是親兄弟,她實在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也幸好現在的羅小玫忘掉了之前幾年的記憶,並不記得曾經她和顧洋曾經經曆過的事,也不曾記得被強迫和顧洋肌膚相親過,雖然沒有進行最後一步,雖然是被逼的,但和自己的小叔子曾經這麼親密過,也是一種罪過。
夜已深,漆黑的天空不見一點星光。
羅小玫已經回主臥睡覺,白傑寒處理了一半文件後,抬頭看了一眼牆角上的歐式掛鐘。
淩晨三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