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兩位交警的辦公室,謝所長大馬金刀坐了下來,黑著臉掃了淩辰一眼,帶著些怒氣道“小子,既然你不願承擔主責,那就算你全責好了!”
淩辰氣極,這一眨眼功夫,又變成他的全責了!
不過,淩辰並未把心裡的情緒表現出來,隻是以一種極度藐視的眼神瞥著姓謝的,淡淡道“你以為你是誰?誰的全責,你說的能算?”
啪!
謝所長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怒道“放肆!”
“是誰放肆?”
淩辰依舊鄙夷的瞥著謝所長,輕描淡寫地道“真把自己當什麼大人物了,想要一手遮天?”
謝所長氣得雙手顫抖,指著曾交警道“小曾,你就按我說的來,判他全責!”
曾交警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坐到電腦麵前,開始寫事故責任認定書。
“判唄,我倒要看看,你以什麼借口來判我全責!”淩辰冷笑道。
聽淩辰這麼一說,曾交警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下來,看向謝所長。
“他撞的是後車門,你就判他追尾全責!”謝所長咆哮道。
淩辰笑了,姓謝的這是要公然顛倒黑白!
原本他還拿不定主意,是不是非要把這姓謝的搞下去,現在看來,沒什麼可猶豫的。
隻是,他在考慮,要不要把兩個交警也一並給擼了。
姓曾的對謝所長唯命是從,彆說正義感了,連最基本的原則都沒有,不配穿那身警服。
而侯交警……辰哥再給你一次機會。
“侯警察,撞到後車門,就是追尾?”淩辰似笑非笑地問道。
侯交警避開了淩辰的目光,沒有說話。
淩辰暗歎一聲,給你機會你自己不把握住,丟了飯碗,那也隻能怨你自己。
“唉!”
淩辰歎了口氣,看向王友,道“原本隻是件小事,你偏要搞得如此複雜!”
“不就是報個保險,明年保費多幾百塊錢嗎?”
“非要托關係走後門,就為省那幾百塊?還是說,你就是單純的想要惡心我,欺負我不是本地人?”
王友張了張嘴,但還沒說話,淩辰就冷喝道“給辰爺閉嘴!”
隨著淩辰這一聲冷喝,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辦公室裡的氣溫,驟然降低。
“就為這麼點小事,你就害得謝所長跟兩位交警同誌丟了飯碗,你特麼良心上過得去?他們因你丟了飯碗,會放過你?”
王友一陣呆滯,還沒明白淩辰是什麼意思。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謝所長,猛地站起來,凶狠地盯著淩辰,森然道“小子,你說什麼?”
“想動手?動一個試試看!”
淩辰一臉不屑,看都不看謝所長,拿起桌上的不鏽鋼杯,手指用力,“滋滋”聲中,不鏽鋼杯凹了下去!
謝所長臉色大變,王友臉上也露出恐懼之意,曾交警也停止手上動作,駭然看著淩辰。
徒手就能將不鏽鋼杯捏癟,這是何等恐怖的手勁!
這要是捏在人身上,那還了得?
恐怕骨頭都要被他捏碎!
而淩辰手上還沒停,繼續揉捏那個不鏽鋼杯,很快,不鏽鋼杯在他手中就變成了一個跟鵝蛋差不多大的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