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從統一地球到成就大道!
次日,正在屋內修煉的玉鼎,聽到院子裡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收起體內循環的靈力,頭頂的天地靈氣逐漸散開。
“稟玉鼎真君!王上有請真君去大陽宮!”
“知道了!”
玉鼎從蒲團上站了起來,隨手捏了一個清潔術,隨後消失在房中。
看著突然出現在大殿外的玉鼎,侍衛已經見怪不怪了,得到吩咐的侍衛和宮人沒有阻攔,躬身請玉鼎進入殿中。
“王上!”
玉鼎踏進殿中,拱拱手行禮,眼睛環顧了一圈大殿。
殿內兩側皆是矮桌,矮桌後麵坐著文武群臣,一位位都是秦國的棟梁!
“玉鼎真君請坐!”
嬴政一開始就吩咐了趙高,將玉鼎的位置設在了右側排頭處。
秦時以右為尊,且是右側第一位,那可是嬴政座下的第一人!
開始群臣皆在猜測,誰這麼大麵子,竟能排在丞相之上!沒想到是一介女流,一時間,眾臣嘩然,但又不敢起來公然反駁嬴政。
“謝王上!”
玉鼎隨著趙高的帶領,走到右側排頭的矮桌後麵坐下,一臉淡然。她對這個位置很滿意,方便自己注意嬴政的一舉一動,若是發生了什麼危險,她也好及時出手相助。
“如此,宣燕國使臣覲見!”
嬴政見人已經到齊,朝內侍擺了擺手。
“諾!”
“宣!燕王使者覲見!”
內侍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話音剛落,一位文人模樣的男子走進殿中,他手捧木盒,身著白衣。在他後邊還跟著一位手托木匣的隨從,不過看著有把子肌肉,應該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荊軻!拜見秦王!”
“秦舞陽!拜見秦王!”
兩人捧著盒子,站在殿中央,朝嬴政行了個大禮。
嬴政一拂袖,“免禮!”
“燕國使者荊軻,攜樊於期人頭,與督亢圖前來向秦王表達誠意!”
荊軻性格冷靜,上來便表明了自己前來的目的。而秦舞陽看著身形高大的嬴政,一開始那趾高氣昂的架勢也沒有了,畢恭畢敬的站在荊軻背後,一想到此行的目的,秦舞陽臉色蒼白。
一開始聽說秦王嬴政殺伐果斷,有勇有謀,隻以為是誇大其詞,才答應了與荊軻一同前來行刺,沒想到眼前的秦王比起傳說中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殺死嬴政,但是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有餘的嬴政,兩人都感覺有點不妙,任務有點艱巨啊,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
嬴政看著麵色蒼白的使者,心中頗為不屑,燕國是沒人了嗎?派這樣的貨色來刺殺他,瞧不起誰呢?嬴政嗤之以鼻!
荊軻瞟到側後方臉色不太好的秦舞陽,心中頓感無力!不是說這貨走在街上都沒人敢與他對視嗎?沒想到是這樣的慫貨!
這還沒動手呢,秦舞陽就差點被嬴政嚇破了膽,還沒行動就亂了陣腳,那待會動起手來不得嚇尿了?
看來,自己請秦舞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荊軻心裡翻騰,麵上卻鎮定自若,不敢顯現出來半分。事已至此,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樊於期的人頭不能白掉!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趙高,賜座!”
嬴政揮了揮手,趙高取來兩張草席鋪下,兩人退到草席坐好。
“稟秦王,盒中便是乃樊於期人頭,請過目!”
荊軻端起手中的木盒,趙高接去翻開,確認無誤後,呈給嬴政。
“此乃督亢圖,請秦王一觀!”
趙高正想伸手接過秦舞陽手中的木匣時,卻見荊軻眼疾手快得拿過木匣,然後將裡麵的地圖拿出來握在手中。
“不過此圖繁複無比,且由荊軻親手所繪,其中的細節之處,無人能比荊軻更了解,不若由荊軻來給王上詳細解釋一番如何?”
嬴政聽到此話,看了玉鼎一眼。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