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王宮中,魏王假正與姬妾飲酒作樂,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疾報,嚇得他差點打翻手中的酒杯。
“何事如此喧嘩!”
魏王假忍著怒氣高聲問道。
“回稟王上!前方探子來報,秦國大軍已壓至邊境!”
“當真!!!”
這下,他手中的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酒水灑了一身。
“確是!正向我國邊境行軍,速度之快,不過一日便能到達!”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魏王假癱坐在地,喃喃自語。
不是說兩年嗎?如今才不過一年的時間,怎會如此?這真的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據探子得到的消息,秦軍此行分為三路,分彆向三個方向行軍。”
原本麵如死灰的魏王假,突然眼睛一亮:
“哦?消息是否屬實?”
“屬實,秦軍一路向東行軍,直取我國邊境。一路向東北方向行進,目的地應該是齊國無疑。另一路人馬取道向南,想必是去了楚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王假聽完彙報,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
“這嬴政所謀甚大呀!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麼好的胃口了!竟敢同時向三國宣戰,莫不是瘋了不成?”
魏王假從矮桌後起身走了出來。
“來人呐!”
“召集所有兵力,立即向邊境行軍,務必將秦軍擊退!”
魏王假的想法,便是集中火力,一次將秦國打怕。
可他低估了秦國,更是低估了嬴政。
同時收到消息的齊國、楚國,原本難看的臉,在聽到嬴政兵分三路後,都瞬間變了模樣。所有人都覺得,嬴政此番托大了,他們此次定要讓秦軍有來無回!
不過三日,楚國已節節敗退,當魏國還在與秦國進行拉鋸之時,韓信已與王賁彙合,三十萬大軍勢如破竹,直取楚國。
“天要亡吾,天要亡吾啊!”
楚王負芻癱坐在地,心如死灰。
此時,秦軍已兵臨城下,原以為秦王眼高手低,此番行為必會以失敗告終,沒想到啊,他楚國竟如此的不堪一擊!
楚王負芻走上城牆上,幾十萬秦軍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破門而入。
“吾乃楚之罪人!吾楚亡矣啊!”
楚王淚流滿麵,撩起衣袍跳下城牆,自儘而亡!
城牆下,韓信與王賁等人看著楚王負芻,心有戚戚焉。
此時,城門也由內而開,迎秦軍入城!
這邊韓信等人已火速拿下楚國,留下王賁十萬兵馬處理楚國後續事宜,韓信由楚國向魏國繼續出兵。
此時魏國在秦、魏邊界正激戰,韓信與李斯帶二十萬兵馬繞後從魏、齊後方進攻。楚國已亡,魏國此時被整個秦國包圍。
“好家夥!不愧是嬴政啊!竟然來得是這一招!”
秦軍在魏國邊界拉鋸,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目的是牽製兩國,逐一擊破。等楚國一旦拿下,整個魏國便會被秦軍包圍。
而想要聯合其他兩國,更是不可能,秦軍分為三路,分彆牽製住一方,自身都難保之下,更彆說互相支援了。
這便是出征前,為了更加穩妥,嬴政與眾人商議出來的決策,先擊破較弱的楚,再包圍齊、魏。
當魏、齊兩國收到楚國已滅的消息時,韓信與李斯已至齊、魏邊境。
韓信與李斯兵分兩路,韓信率兵往魏國後方行軍,李斯則率兵十萬,也到了齊國的邊境。王翦與辛勝兩方得到韓信與李斯已按照計劃,包圍了齊、魏兩國時,也不再跟他拉拉扯扯,直接開始上大招了。
魏王假正焦頭爛額的與眾臣商量對策時,王起已按照張良的安排,土遁到魏王的宮底下,埋了幾百斤的炸藥。
次日,王燃引線迅速撤離,剛撤出兩裡地,就聽“轟”一聲巨響,整個王宮被濃煙包裹住,過了半個時辰,濃煙才逐漸散開。整個都城的人都藏在家裡,無一人敢出來觀望。
此時的王宮已化為湮粉,宮內,無一人生還!張良這一手,不可謂不毒啊!
一代君王,就此湮滅,可謂是死無全屍!
同一時間,齊國國君田建,已是被逼得到了絕境。
“來人!”
“收拾細軟,準備船隻,東渡!”
齊王思來想去,還是打算立即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過齊王還沒來得及逃到海邊,便被辛勝帶人取了人頭。
至此,六國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