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書善,賜封威遠伯,與李斯一道,建設北境!”
“謝陛下!”
恭書善腳下輕飄飄的,他是威遠伯了!威遠伯啊!這可是爵位!改換門庭,就在他剛剛的一念之間。
而此時其他朝臣,心裡也是悔恨,就這麼輕易的封侯封伯了啊?早知道這爵位來得這麼輕鬆,就該豁出去試一試了!
就在大家心裡暗自嘀咕得時候,嬴政左手祭出了眾神書,右手提起判官筆,霎時間威壓如同天雷壓頂,壓得眾人雙腿抖個不停,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嬴政腳下。
“李斯,天資過人,才能出眾,今封為濁河水神,掌天下河流!”
“謝陛下!”
李斯以頭觸地,拜謝皇恩。
這一天,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從泰山回來之後,他就儘心儘力的為嬴政辦事,為的就是能獲得嬴政的冊封,本以為要等嬴政結丹的時候才能有機會,沒想到還有這突如其來的驚喜。
濁河乃是華夏大地的母親河,分支眾多,水係遍布天下。
隨著翻天印的落下,獲得天道認可,一瞬間李斯感覺天下河流儘歸於心,天下河流是漲是落,全在他一念之間!
天道賜下法寶,落在李斯的麵前,一顆腦袋大小、形似珍珠的圓球散發出瑩瑩朦光,溫潤如玉,像個小月亮一般。
“蔽月珠!”
蔽月珠,水神法器,以月之力,定千鈞波瀾。
李斯咧著嘴雙手捧著蔽月珠,笑得像個失智的傻子一般。
“恭書善,才思敏捷,年少有成,今封為北安郡土地神,掌一方水土,護一方安寧!”
“謝陛下!”
恭書善手腳僵硬地跪地謝恩,在嬴政拿出眾神書的時候,他就開始恍惚起來,這可是他從來沒有奢望過的事情,如今竟然落在了他的身上。
隨著天道認可,整個北境之地皆映入他的“眼簾”,草原上正在捕獵的狼群,正在食草的兔子,還有草原豐茂的草場下的黑色土地中,正冒出綠芽,一切皆在眼前。
一張黑金輕弓落在他的麵前,小巧而精致,恭書善伸手接過,拿在手裡輕盈無比,抬手輕輕一晃,一張輕弓變成了一把黑金配色的折扇,扇子正麵是一隻展翅的雄鷹衝天而起,背麵是一隻對著圓月長嘯的白狼,威風凜凜。
“九幽輕弓!”
九幽輕弓,采九幽玄鐵,加以地心熔岩煉製,以太陽之力,震八方邪佞。
恭書善拿著法寶心裡火熱,用手輕撫著黑色輕弓上金色的地心熔岩,愛不釋手。
恭書善果然還是少年人心性,拿著輕弓一甩手,變成一把折扇搖了搖,一甩手又變回一張輕弓拿在手裡,不管是輕弓還是折扇,都與他本身的氣質十分般配。
嬴政收回眾神書,看著底下一臉淡然其實內心雀躍的李斯、臉上的喜色根本藏不住的恭書善,滿意地笑了笑,又抬眼掃視了一圈腸子都悔青了的一眾大臣,最後,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趙高,揮揮手示意旁邊的宮人宣布退朝。
嬴政離開後,一群人都圍了上來,他們不敢扒拉李斯,便扯著恭書善想要看一看他的法器。
恭書善也不吝嗇,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要不是這群人嫌棄北境苦寒,哪裡會有他撿漏的機會?
一群大臣越看越眼紅,但也沒有辦法,隻能目送恭書善跟其他幾個平民官員,一起悠哉悠哉的晃出了大殿。
在整個大殿裡,估計也就這幾個人身份地位最低了,沒成想這一朝翻身,不僅封了伯,還冊封成了一方土地神!這可是踏入了修煉之道啊,他們想儘辦法都想擁有的東西!
想想牙齒都要咬碎了。
嬴政回到山上,今日晏十三與許如玉都不在,隻有胖花花趴在臥虎石上,這才過了幾個月,胖花花又膨脹了好大一圈,站起來比嬴政還高兩個頭,腰身又圓又粗,身上的毛發也很蓬鬆,看起來就是一個巨大的黑白團子。
“花花,師叔他們呢?怎麼就你一個熊在家?”
嬴政走上去拍了拍它的背,花花扭過頭來看著嬴政,眼睛裡充滿人性化的情緒。
你怎麼又來了?
嬴政看懂了它眼裡的無語,跳到臥虎石上坐在它的旁邊,望著遠處的雲海。
“也不知道師父跟師尊去哪了,整個華夏的範圍內,我都沒有感應到他倆的存在。”
嬴政作為華夏之祖,要想找一個人其實很簡單,隻要心念一轉,天下萬物皆在他“眼中”,從泰山回來時,他還能“看到”泰山之巔的玉鼎跟景陽真君,但是沒過多久,這兩人便沒了蹤跡。
這種情況要麼是玉鼎他們走出了華夏的範圍,要麼,這兩人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如果沒出意外的話,師父他們可能已經去了修真界!”
以這兩人的實力,在地球上可以橫著走,出不了什麼意外,所以嬴政猜測,他們可能去了修真界,而且極有可能是誤入。若是找到通道,以他倆的性格,肯定會先回來告訴自己與晏十三他們,而不是不告而彆。
嬴政沒再糾結,想再多也沒有用,拍了拍花花巨大的腦袋,拿出龍鳴劍,一躍跳出了望仙峰,來到對麵的演武場,準備練劍。
演武場現在不僅是他在使用,先鋒騎跟黑龍騎不管白天還是夜裡,都有人在這裡練習,他們發現之前學的招式加上靈力過後,也是無比淩厲,雖然比不上山海劍那般絕妙,但是也能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