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的三目神火被景陽真君一劍斬斷,兩人都是用火的,此時比的就是誰的修為更高了。
毫無疑問,濕婆被景陽真君壓著打,破天劍挑起地焰池的熔岩化成火龍,將濕婆困在火籠之中,火籠不斷被破開又重新合攏,根本無法脫身。
遠處奔過來的毗濕奴手執一柄銀色大錘,一躍而起砸在景陽真君的火籠上,破天劍帶出的熔岩火龍被他一錘擊散。
景陽真君見毗濕奴脫身相助,錯步移開身形到地焰之心上空,毗濕奴二人提著武器追隨而上,景陽真君執劍憑空劃出山字訣,劍鋒帶著火光落在兩人身上,招招不落空,火光似乎帶著萬鈞之力,如大山一般落在兩人身上,一時之間兩位化神後期修士竟然難以招架。
“三目神火!”
“維係!”
濕婆的火焰剛從眼中噴出,毗濕奴便跟著使出維係之力,維持著濕婆神火強大的火勢。
景陽真君的破天劍一時之間竟然很難打破襲過來的火焰,隻得抽身閃避過去,而濕婆二人如何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欺身而上追了過去。
而一旁被弗栗多與玉鼎纏住的梵天也得以脫身,這兩人再強,與化神期的修士差距也是實打實的,對上梵天也是非常勉強,若不是兩人的火屬性能克製梵天,根本無法拖住他。
兩人眼見著梵天直衝景陽真君而去,心裡大急,飛身追了上去。
地焰池上,六人糾纏在一起,火光四濺,迸出的流火落在月清幾人周圍,嚇得幾人抱頭躲閃,差點殃及池魚。
玉鼎見三個佛修都纏著景陽真君,又瞧了瞧腳下的地焰之心,兩人對視一眼,由景陽真君拖住佛修,自己去撈池中的地焰之心。
景陽真君將戰場轉移到地焰池邊緣,濕婆三人追在他身後,而弗栗多墜在末尾斷後,玉鼎見濕婆三人此時正麵朝景陽真君,沒有空閒關心自己,趕緊沒入岩漿中,朝地焰之心奮力遊了過去。
糟了!
濕婆不經意的一個回頭,發現了地焰池中的異動,來不及應對景陽真君朝他刺過來的長劍,跟著一頭紮進了岩漿之中,景陽真君不敢留玉鼎一個人對付濕婆,趕緊撇下梵天二人也跟著紮了進去。
玉鼎剛伸手觸碰到地焰之心,便感覺到身後有一股異常危險的氣息,趕緊閃身避開,堪堪躲過濕婆擲過來的三叉戟,卻還是被他及時揮出的掌風掃到。
化神期的修士果然不同凡響,單單是被他的掌風掃到,玉鼎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錯位了,幸好景陽真君及時趕到,玉鼎強忍住要噴出口的鮮血,再次抓向地焰之心。
而岩漿上方的梵天二人急得不行,但是他們兩人無法深入岩漿,若是普通的岩漿還行,可這是地焰!眼瞧著弗栗多也跳了下去,兩人卻無可奈何。
景陽真君與弗栗多二人將濕婆困在岩漿中,隻要不出岩漿,他便沒有幫手!
玉鼎速度極快地將四顆地焰之心收進手鐲之中,失去地焰之心的地焰池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卻下來,翻滾的岩漿也平息了不少。
“啊!!!!!”
濕婆要氣瘋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地焰之心被奪走,自己這邊三個化神後期修士卻束手無策。
濕婆舉著他的三叉戟如瘋了一般,不管不顧的衝著景陽真君招呼過去。
景陽真君提劍迎了上去,破天劍攪起池中的岩漿揮開三叉戟,濕婆隻覺虎口一震,三叉戟脫手而出。
三叉戟借著景陽真君揮出的力道,徑直飛了出去,一路劃過岩漿表麵,最後撞倒地焰池中央的熔岩柱才堪堪停下,斷裂的柱口噴發出濃烈的黑煙,一股股地焰之火隨著黑煙從柱口冒了出來,融入岩漿之中。
“清歌,收!”
景陽真君將手中的破天劍拋給玉鼎,破天劍是火屬性的中品神器,若是能吸收這一池含有異火的岩漿,必能再提升一個階品。
玉鼎抬手抓住破天劍,趁景陽真君與弗栗多纏著三個佛修,再次跳入岩漿中,將破天劍跳插到斷裂的熔岩柱上,引導著破天劍吸收這一池的異火岩漿。
破天劍像被燒紅的烙鐵一般,劍身不停地顫抖著發出陣陣嗡鳴,剛剛因為地焰之火流入而再次升溫翻騰的岩漿,逐漸平息下來。
隨著岩漿的冷卻,三大主神逐漸失去理智,梵天與毗濕奴也衝進了地焰池,一個衝向景陽真君,一個提著大錘衝向玉鼎。
玉鼎見狀趕緊拔出破天劍潛入岩漿下麵,而毗濕奴提著伽陀神錘竟然也跟了進來,眼見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縮越小,玉鼎心裡焦急。
雖然岩漿已經不如之前那般灼熱,可是毗濕奴還是不能在裡麵待得太久,心裡也是一急,手一揮將伽陀神錘朝玉鼎的後背砸了過去。
玉鼎往旁邊一讓,伽陀神錘從旁劃過落在了池底的石板上,石板瞬間被砸出一個大洞,岩漿直往洞中倒灌。
“糟了!”
毗濕奴咬了咬嘴唇,石板的破洞逐漸擴大,一陣強烈刺眼的光芒,透過厚厚的岩漿露了出來,照亮了整個山洞。
“怎麼回事!”
梵天也跟了過來,“為何會觸發傳送陣?”
“伽陀神錘砸到了池底的石板,誤觸了石板下的傳送陣!”
沒想到玉鼎他們要找的通道,竟然就藏在地焰池之下。
濕婆這邊,景陽真君一劍落在他的胸前,濕婆一口鮮血噴出倒飛了出去,然而他卻沒有落在地上,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傳送陣的光芒愈加強烈,刺眼的光芒充斥著整個山洞,晃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
片刻過後,光芒漸漸暗了下去,而地焰池所在的山洞也徹底安靜了下來,洞中空無一人。
“清歌!”
慌亂之中,景陽真君撲到了岩漿池中,隻來得及拉住玉鼎的衣袖,便被傳送陣強烈的拉扯力卷入其中。
與來衍真大陸不同,傳送陣除了光芒強烈一點,沒有其他威脅,玉鼎在頭暈目眩中抓住了景陽真君伸過來的手,原本慌張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
原本兩人打算趁佛修不注意偷偷跟著去世俗界,這誤打誤撞的,倒也殊途同歸,隻是還帶了一大串人回去。
月清幾人正躲在山洞的岩壁之下觀戰,洞中都是高手在過招,幾人看得心驚膽戰,他們沒想到玉鼎竟然以元嬰期的修為加入了戰局,還將佛修的四塊地焰之心都收入囊中。
看著佛修三人紛紛撲向地焰池中的玉鼎,幾人焦急萬分,在三個化神後期的圍攻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哪有活路?
然而毗濕奴突如其來的一錘,將地焰池中的傳送陣觸發,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便被卷入了傳送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