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達多有點惱怒,秦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誰都敢出來橫插一腳,一個個的煉氣期修士,都敢跑來自己麵前放肆!
悉達多再次伸出巨掌,迎著王翦的腦袋拍了下去,王翦舉著長槍再次紮穿了巨掌的手心,悉達多惱羞成怒,一大串聽不懂的嘰裡咕嚕從他嘴裡冒了出來,左臂上的臂釧隨著他的禁咒脫離手臂飛到半空,化成一個巨大的金環飛旋在半空,霎時間金光大盛,王翦被困在金光之中無法脫身。
悉達多口中念念有詞,金環逐漸變小落在了王翦的頭上,金環越縮越小,箍得王翦的腦袋快要爆炸一般。
“我去,什麼東西?緊箍咒嗎?”
剛衝過來的玄月很是吃驚,緊箍咒不是傳說中觀音菩薩的東西嗎?怎麼在悉達多這裡?
玄月見王翦被箍得齜牙咧嘴,腦袋都變形了,顧不得驚訝趕緊上前去救他。
“王將軍!”
玄月聽到屠睢的驚呼,飛起一腳踢在悉達多的腦袋上,悉達多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而跟著他落地的一聲巨響,玄月旁邊也砰的一聲,鮮血四濺。
玄月個子小,鮮血噴了他一頭一臉,他僵直了脖子不敢看向旁邊,他不敢想象自己轉過去會看到什麼。
玄月一點一點的向右看去,脖子發出咯咯的響聲,仿佛缺油的機闊。
映入玄月眼簾的是王翦的身體,身上布滿了血跡,鮮血順著衣擺一滴一滴的掉到地上,而肩膀上已經沒有了他熟悉的臉。
在悉達多臂釧的禁錮下,王翦的頭顱連帶著脖子都炸了開來,化成血霧消散在空中,肩膀上留下一個碗大的傷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著鮮血。
玄月不敢置信,日日給他烤肉吃的王翦大將軍,就這樣死在悉達多手裡了?
屠睢也是一臉的血霧雙眼呆滯,若不是王翦救自己,不會這樣慘死在悉達多的手上。
此時王翦的元神也是一臉懵逼,縮在軀殼裡一動不動,仿佛沒了頭顱也失去了智慧,玄月伸手一攝,將他的元神跟身體都收到自己的空間中,隨後一躍撲向悉達多,捏著拳頭落在他的身上。
悉達多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玄月踩得從嘴裡吐出來了,玄月麵無表情。
“你也去死吧!”
玄月語氣淡淡的,隨後照著他的腦袋用儘全力揮出一拳,還沒感覺到痛楚,悉達多的腦袋連同上半截身子都沒了,如剛剛的王翦一般,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世俗界的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還沒來得及將佛教發揚光大,就這樣隕落在了玄月手下。
“王翦!”
嬴政也發現了這邊的異常,轉過頭來正好看到王翦沒有頭顱的身軀。
王家一門忠烈,對自己儘心儘力的輔佐,這些年來南征北戰,大秦能有今日的局麵,王翦可是功不可沒。
嬴政心在滴血,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大將竟然慘死在這群佛修手下,真是好膽!
嬴政一腳踹開阿育王的謀士,衝著王翦那邊飛了過去,等他撲到悉達多跟前的時候,悉達多就剩了個下半身躺在那裡。
“對不起!”
玄月愣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低著頭跟嬴政吐出了這三個字,嬴政一愣,雖然他很痛心王翦的死,可是也不會隨便遷怒於人。
“師叔,是佛修的錯!”
玄月抬起頭來看著嬴政,他覺得自己修為高,理應護著大秦的將士,沒想到讓王翦竟然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我去殺了佛修!”
玄月轉頭衝向韓信那邊,此時他眼裡滿是怒火,若是自己及時趕到,王翦必不會是這樣的結果,既然如此,那就讓所有佛修為大秦將士付出代價!
悉達多一死,空中的臂釧也失去了光澤,哐當一聲落在了悉達多的屍體旁邊,變得黯淡無光。
嬴政飛起一腳,將臂釧連同悉達多的兩條腿踢了過去,悉達多餘下的屍身也爆成血霧灑落在地上,臂釧落在陳平的腳邊,被他拾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戰場一團亂鬥,陰風陣陣鬼哭狼嚎,水火交融黑煙彌漫。
梵天三人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世俗界栽了跟頭,這算不算在陰溝裡翻了船?
若是自己沒有誤觸傳送陣,以天竺山的修士數量,絕對能將景陽真君圍困拿下,沒想到來了世俗界卻被束了手腳。
這樣下去不行!
梵天與毗濕奴對視一眼,若是再跟景陽真君纏下去,自己這邊怕是要被團滅。
此時最好是再次啟動傳送陣,先回天竺山再說,隻要回了天竺山,就是自己的地盤了,到時候再想辦法報仇也不遲。
這世俗界放棄就放棄吧,等他們再找另一個重新來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你去纏住那位掩護我,我去啟動傳送陣,你找機會脫身過來!”
梵天頓了頓,“若是能救濕婆,就帶他一起來聖殿。”
畢竟是一母同胞,又是一起長大,雖然有隔閡,但是梵天還是不希望濕婆就這樣死在了外麵。
“我儘力!”
毗濕奴麵色凝重,他不敢保證自己能纏住景陽真君,隻能儘力而為。
“還有,吠陀神怎麼辦?”
這六位吠陀神可是天竺山的頂梁柱,個個都是分神期的修為,若是都損失在了這裡,天竺山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