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沒意見,有得吃就行。
玄月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赫連城身後,看他拾柴火、生火堆,到朱爾聰兩人帶著處理好的兔子回來,他便抱著小板凳守在火堆旁邊,看著剛剛架在火上的兔子。
“師叔,為什麼陛下叫你師叔啊?”
雖然不知道嬴政跟王翦他們為什麼要叫這個小孩師叔,但是自己跟著叫總是沒錯的。
“因為玉鼎是陛下的師父,我跟玉鼎又是一門所出,所以按輩分的話,他就是應該叫我師叔啊!”
“玉鼎是嬴政的師父???”
赫連城驚呆了,都是來自同一個時空,為什麼彆人那麼牛啊?
這幾位一來就是嬴政的師輩,而自己過來是嬴政的手下,結果自己還沾沾自喜。
“對了師叔,祖龍山不是有條巨大的黑龍嗎?在哪啊?能不能帶我再看看啊?”
赫連城湊過去小聲的問玄月,旁邊的幾個小弟子也是興致勃勃的跟著湊近,“是啊是啊,師叔祖,那黑龍好威風啊!”
“咳咳!”
玄月假咳兩聲,得意的揚起腦袋,自己的本體能不威風嗎!
雖然不知道玄月在得意什麼,但是赫連城還是真心實意的接著誇讚,看來小師叔對彆人誇黑龍很受用啊。
“我們中午在華夏城中看到的時候,都驚呆了,真是帥氣啊!”
“是啊是啊,師父經常說自己是龍的傳人,我們還不信呢,沒想到還真的有龍啊!”
“龍是祖龍山的,我們現在也是祖龍山的人了,那我們也是龍的傳人了誒!”
“對啊對啊!”
“好威風啊!”
幾個小弟子圍著玄月很赫連城七嘴八舌的討論,看來大家對龍的傳人這個身份很喜歡。
“其實你們已經看到啦!”
玄月擺擺小手。
“看到了?”
赫連城一頭霧水,轉著腦袋四處張望,這周圍啥也沒有啊,還是說自己瞎啦?
“咳咳!”
玄月輕咳兩聲挺起胸脯拍,“不才,正是在下!”
“啊???”
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看著他,一時之間沒聽懂他的意思。
什麼意思?
什麼是他?
黑龍是他嗎?
“我就是你們中午看到的黑龍啊?怎麼?不像嗎?”
赫連城幾人呆呆的搖搖頭,那麼威風的黑龍,竟然是玄月?
那麼強的威壓,比前日景陽真君的都不差多少了,竟然是眼前這個小孩?開玩笑呢?
“師叔,可是黑龍一看就是很大了啊,你年齡這麼小”
根本不像啊!
“什麼年齡小?我都八百多了好嗎?”
幾人震驚得不行,一直以為這個小孩就真的是隻有幾歲,被叫師叔也是因為輩分的原因,沒想到彆人都活了快上千年了!
“熟了沒有啊?”
玄月見幾人呆呆的模樣,伸手挨個敲了敲他們的腦袋。
赫連城甩了甩腦袋回過神來,“還沒呢師叔,還得等一會!”
這句師叔喊得可是前所未有的真心實意,彆人八百多歲了,自己叫他祖宗都不為過。
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百草穀的月天風已經帶著幾位長老跟上百位弟子到了華夏城,也沒在城中多逗留,便帶著人到了祖龍山腳下。
“百草穀月天風拜見老祖!”
“拜見老祖!”
月天風身後的長老連同弟子都十分恭敬的朝景陽真君拱手行禮,這可是差半步就大乘的老祖啊,他們竟然有幸見到。
烈火城的燭九之向來深居簡出,連他們自家弟子都很少能見到,其他人更是沒有見過化神後期巔峰的老祖。
月天風還沒到華夏城的時候,就給月清傳了訊息,他帶著人剛到山門處,景陽真君幾人便到了山下親自迎接,百草穀算得是華夏城的第一個盟友了。
化神後期巔峰的老祖親自下山迎接自己,多大的榮幸,看來老祖的脾性不錯啊!
“不必多禮!”
景陽真君揮了揮衣袖,也沒廢話,轉身領著眾人朝山頂走去。
“爹!長老!”
“家主!長老!”
月清三人都興高采烈的撲了上去,好久沒見了,先撲一個再說。
“許久不見了洛姑娘!”
月天風拍了拍三人的腦袋,朝旁邊的玉鼎打了個招呼。
“許久不見月家主,此次百草穀能前來幫忙,華夏記住這份情了!”
“哪裡哪裡,月某早就看出葉前輩與洛姑娘非池中之物,此次就算沒有百草穀幫忙,華夏也照樣能一鳴驚人!”
來到大殿後,弗栗多便帶著百草穀的弟子到山下安頓,用了不到半日的時間,百草穀的弟子已經在祖龍山就位,各司其職。
“這位便是華夏的祖龍,嬴政!”
百草穀幾人看著氣勢非凡的年輕男人,心裡感歎不已,這華夏之人,個個都如此出彩,難怪能如此快速的占領佛修的地盤呢!
“在下月天風,百草穀的家主,幸會!”
月天風一抱拳,又朝著眾人介紹自己身邊的幾位長老,“這幾位是我百草穀的長老!”
月如塵朝景陽真君與嬴政拱拱手,“在下月如塵,百草穀的大長老!”
“在下百草穀二長老,月如霜!”
“在下百草穀三長老,月如音!”
“在下百草穀四長老,月如玉!”
景陽真君點點頭,這幾位的修為都不低,大長老化神中期,二長老與月天風都是化神初期的修為,而三長老四長老則是分神期的修為,差一步便能化神,看來衍真大陸各世家的底蘊,還是非常深厚的!
“如今華夏百廢待興,可用的人手不多,若是有什麼不周到之處,各位不妨直接提出來。”
玉鼎朝著幾位介紹站在嬴政身後的三人,“這三位是白起、吳起跟弗栗多,掌管著這個祖龍山的事務,他們三個也初涉這些俗務,幾位還請多多提點!”
百草穀幾位都點點頭,這三人一看就不是像處理雜務的人,估計也是趕鴨子上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