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跟月朗一人搬著一塊處理好的蛇肉,扔在案板上頗有彈性。
“這皮也是好東西!”
大長老月如塵背著雙手看著地上的蟒皮,“交給煉器師能煉製出不錯的防禦甲!”
“不錯!不過隻能抵禦分神期以下修士的攻擊,畢竟七星蟒並不是以防禦見長的靈獸,且還未達到六階。”
月天風點了點頭跟著走了過去,臉上還帶著點遺憾,若是六階七階的七星蟒,那這蟒皮才是真的有用途。
“剛好,那就給陛下做一身吧!”
赫連城雙手在胸前的衣襟上抹了抹,撿起地上的蟒皮隔著老遠朝嬴政比了比。
嬴政本來就感覺血腥味兒有點重,地上到處都是血跡,看得他眉心直跳。
“不必了,你們幾個留著吧,誰要誰拿去,我就算了,我不習慣這種冷冰冰滑膩膩的觸感!”
赫連城沒想到嬴政還有點小潔癖,“煉製過後就是一件衣服啊,跟現在完全不同的,顏色都可以改變的!”
就算如此,嬴政還是連連擺手謝絕了,這玩意兒他看著就不舒服!
“好吧,那我過幾日去城中找煉器師煉製。”
這條七星蟒體型巨大,若是煉成防禦甲的話,應該能煉個三套出來。
“不過七星蟒已經修煉上千年了,怎麼才五階啊?玄月師叔才八百多歲呢,已經化神期了!”
赫連城疑惑的看向玉鼎。
“玄月雖然八百多歲了,可是修煉時間可隻有三百年左右!”
玉鼎非常驕傲,他們雲頂觀一門,都是天之驕子,就連靈獸也不例外。
“為什麼?我爹如今八百多歲,修煉了也有八百多年,比玄月師叔多出了五百多年,竟然修為一樣!”
月清的話讓月天風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有這麼說自己老子的嗎?他八百來歲已經是化神期了,也算是比較有天賦的人了好嗎。
“玄月一直被封印在雲頂山,我放他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那幾百年了,一解開封印他就開了靈智,玄月雖然是蛇蛋孵化出來的,但他的血脈中卻帶著一絲絲龍氣,應該不是單純的黑蛇那麼簡單。”
聽到景陽真君的解釋,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血脈問題!
“所以,七星蟒是正常的修煉速度,而玄月,則是沾了血脈的光。”
幾人在院中一側坐了下來,看著赫連城幾個勤快小夥處理好蛇肉之後,開始生火烤上了。
“多放點辣!”
玉鼎撐著下巴望著火堆上的烤肉滋滋冒油,好香!
“莫得問題!”
赫連城的一句川渝方言讓玉鼎感到非常親切,好久沒聽到這麼熟悉的口音了。
“對了!”
月天風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我剛剛在山下看到了烈火城的人!”
“烈火城的人?來的是哪位?”
玉鼎收回視線看向他。
“烈火城的家主燭之煥,二長老燭慎堯,還有燭之煥的兒子燭千冶。”
“還有一些小家族跟比較有名的散修,都已經到華夏城了,倒是沒看到四象城的人。”
玉鼎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不知四象城的人是沒到,還是壓根兒就沒來,原本還想著讓四象城幫忙修補一下傳送陣呢。
這幾日雖然嬴政一直研究他的君臨天下,但是玉鼎能看出來他很擔憂世俗界的事情。
“還有其他什麼人擅長陣法嗎?”
“所有擅長陣法的修士,都是四象城的人!”
月天風的話讓玉鼎三人都皺起了眉頭。
“幾位也不必憂心,華夏並未與四象城交惡,即便此次他們沒有前來,也不代表兩方是站在對立麵的,更何況還有兩日的時間,興許還在路上呢!”
玉鼎點點頭,這種需要依靠彆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還是得自己會才行。
“師父,我覺得我們還是得自己摸索才行,總不能一直依靠彆人!”
景陽真君放下手中的茶杯點了點頭,“我研究過地焰池的傳送陣,已經有點眉目了。”
玉鼎睜大了眼睛,白日裡他都跟大家在一起,難道是晚上去的?
“夜裡你們都在修煉,我目前不著急,索性便去地焰池看看。”
大家都了然地點點頭,景陽真君快要突破大乘了,可是大乘期並沒有那麼容易突破,不僅是靈氣的積累,更重要的是心性。
這段時間這群人一直待在大殿裡沒出去,談論自己的問題與心得,每個人都收獲頗豐,隨時隨地都能因為突然的明悟沉入修煉。
而玉鼎與嬴政這幾位修為稍低的,白日裡聽著大家的經驗,夜裡就在旁邊修煉,要知道在這大路上,能與八位頂尖修士共處一室的機會是絕無僅有的,更何況是聽他們論道。
“葉前輩天資卓越啊!”
月如霜的話讓玉鼎連連點頭,沒錯,師父就是天資卓越!
景陽真君搖搖頭,“之前對陣法略有涉獵,目前也隻是有點眉目,能不能行,還尚未可知!”
“傳送陣並非簡單的陣法,整個大陸也不超過十處!”
“據我所知,這十處傳送陣有三處是原本就存在的古陣,誰設下的沒有人知道,而剩下的七處,都是四象城設下的,而地焰池的這一處,正是四象城設下的。”
“四象城與佛修的關係很好嗎?”
所以四象城才沒有出現在華夏城?
“並不是,佛修勢力本就比四象城強很多,更何況當時佛修以地焰之心作為交換。”
“地焰之心?”
嬴政與玉鼎對視一眼,佛修不是一共才四顆嗎?
“這就不得不說佛修的無恥了,四象城設下傳送陣後,耗費人力物力,結果佛修反悔了,送了幾顆冰晶果便了事了。”
難怪月如霜說四象城與佛修的關係不好呢,人家要的是提升實力的東西,他倒好,直接讓人家多生孩子。
這意思是你已經沒救了,不如多生幾個資質好的?
確實挺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