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到祖龍山腳下,便聽到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幾人紛紛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
“藍淵!你來啦!”
月清一回頭便看到跑得氣喘籲籲的藍淵,身後還跟著幾十號與他衣著相同的修士,應該都是藍家的儒修。
“在下藍家家主藍曦,見過諸位道友!”
“在下藍家長老藍景,見過諸位道友!”
藍淵身後走上來兩位中年男子,氣質儒雅,一身的書卷氣,一看便能猜出他們儒修的身份。
藍景向幾人拱拱手,“此次來華夏城,一是想當麵感謝諸位仗義出手相助,這份恩情,藍家記在心裡了!”
“二來是聽說祖龍山現在人手不夠,藍家弟子不多,但也能分出手來幫幫忙,還望祖龍山不要嫌棄。”
玉鼎趕緊拱拱手回禮,看來藍家的姿態放得很低啊!
“兩位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看各位風塵仆仆,想必是趕路還未找到落腳處,不妨隨我等去祖龍山歇一歇?”
“那打擾了!”
藍家的人也不客氣,跟著眾人回到山上,嬴政給玉鼎使了個眼色便回到大殿中,在景陽真君與玄月的對麵坐了下來,眼睛一閉,沉入了修煉,山上的事情,有玉鼎與百草穀幾位幫忙處理,他不需要太過擔心。
“你們是今日才趕到華夏城的嗎?”
玉鼎讓百草穀的弟子帶著藍家弟子下去安頓,自己則是領著人來到院子裡坐下,藍家三人看著還挺疲憊,這是走了多久啊?
“對,我回去的路上就花了三天的時間,休息了一天,第二日便啟程來華夏城了。”
“三日的時間?按照這個速度,你們兩日前就應該到華夏城了啊?”
月清不解的偏頭看向藍淵。
“隨行的弟子修為都不太高,基本上都是煉氣期,難免速度跟不上,所以才會晚了一日。”
月清痛心疾首的攬住他的肩膀,“兄弟,就這一天,你知道你們錯過了什麼嗎?”
“這位是?”
藍曦與藍景聽到月清的聲音也望了過來,到底錯過了什麼東西,才讓這個年輕人這麼痛心疾首?
“忘了介紹!”
玉鼎有點不好意思,隻顧著坐在喝茶了。
傳聞中藍家兩耳不聞窗外事,這作風與讀書人倒是如出一轍,不認識百草穀的人也情有可原。
“這位是百草穀的家主月天風前輩!”
月天風放下茶杯朝他點了點頭,藍景與藍曦趕緊起身朝他拱拱手,心裡還是挺驚訝的,之前確實聽藍淵說百草穀會派人來幫忙,沒想到家主也留在祖龍山幫忙了。
“這位是百草穀大長老月如塵前輩!”
“這位是百草穀二長老月如霜前輩,三長老月如音前輩,四長老月如玉前輩!”
藍家兩位張大了嘴巴,華夏到底有多深厚的實力啊?竟然讓百草穀傾巢而出,家主連同長老都來祖龍山幫忙,他還以為就藍家這樣的小家族需要抱大腿呢。
“這幾位都是祖龍山的人,這位是赫連城,後麵幾個小的是他的弟子,這兩位是白起、吳起,這位是弗栗多。”
“在下洛清歌,道號玉鼎,剛剛進去大殿的,便是祖龍山的主人嬴政。”
兩人趕緊向幾人行了行禮,在這幾人裡麵,也就祖龍山幾位的修為比他倆低一點,要是認真過起招來,自己不一定能乾得過他們。
“對了,怎麼沒見葉前輩啊?還有,這麼早你們去哪了啊?怎麼從外麵回來?”
藍淵回過神來看向月清,拋出一連串的問題,“你剛剛說什麼錯過啊?”
“說的就是葉前輩啊!”
站在他背後的月朗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你知道嗎,我們大陸現在也有大乘期的老祖了!”
大乘期?
藍家三人瞪大了眼睛,藍家才多久沒出來,怎麼大陸上都有大乘期的修士了?是自己消息太落後了嗎?
“昨日夜裡葉前輩突破到了大乘期,而且我們也跟著沾了葉前輩的光,這不,嬴政受到雷劫的影響,今日早晨也突破到結丹期了!”
“葉、葉前輩、大、大乘期了?”
藍淵張大了嘴巴話都說不利索了,沒想到才幾日不見,自己的大腿又變粗了。
藍曦與藍景也是又驚又喜,此次藍家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想到這裡,藍家三人也是心痛得不行,早知道就該早點出發啊,若是不休息一天,他們也能趕上葉前輩渡劫了!這樣的機會也不知道啥時候才會有了。
“說來慚愧,原本想著帶人前來幫幫忙,沒想到拖到了今日才到華夏城。”
藍曦沒想到僅僅來晚了一天,竟然錯過這麼大的事情,還差點趕不上華夏城宴請天下的時間。
“哪裡哪裡,明日正值用人之際,有了藍家的幫忙,勞累了幾日的百草穀弟子終於有時間喘口氣了。”
玉鼎擺了擺手,百草穀弟子將祖龍山打理得井井有條,就算藍家沒來,頂多就明日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