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解釋解釋你現在的行為?”
“這”
南風麵帶為難的神色,似乎這是一件讓他難以啟齒的事情,看得玉鼎十分好奇。
景陽真君見他支支吾吾的,也懶得跟他廢話,揮手放出被綁在麻袋中的人,還是讓受害人來解釋比較快。
“呼!”
麻袋中的人被景陽真君一解開,便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從地上爬起來後趕緊藏到玉鼎二人身後。
南風見他被放出來了,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四周。
玉鼎見他似乎想跑,趕緊給景陽真君使了個眼色,這人看著不對勁,得將他留下!
南風也瞟到了玉鼎給景陽真君使眼色的一幕,剛跳起來跑了兩步,便被景陽真君用靈力困住,整個人僵硬地被定在空中,硬邦邦的落在地上,慣性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是乾嘛的?怎麼會綁架你?”
玉鼎回過頭來看一臉怯弱的人,這人長相十分俊美,看起來也沒什麼攻擊力,屬於藍家儒修那一掛。
“額”
見他也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玉鼎有點無語,也更加好奇他倆之間的糾葛。
“男子漢大丈夫,能不能不要吞吞吐吐的?痛快點說出來!”
“這”
這人小心的掀起眼皮,瞟了一眼皺著眉頭的玉鼎,見她好像要生氣了,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他、他是采花賊”
“”
“”
玉鼎跟景陽真君都沉默了。
采花賊
還是采一個男人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南風跟南飛兩兄弟臭名在外,他們自稱妙手探花,其實都是采花賊來的。”
那人小小聲的跟玉鼎兩人解釋,“這人是南風,好男色,南飛是他弟弟,愛女色。”
還真是家門不幸,一門兩兄弟竟然都是采花大盜,也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們倆專挑修為低的修士,不僅糟蹋彆人,還把人當作爐鼎,吸收彆人的修為。”
這可算是邪修了!
“你怎麼會被他逮住?”
“前幾日他在我床頭留下了字條,說三日後要帶我走,我修為低打不過他,所以我就跑了,沒想到剛進華夏城就被他逮住了。”
說到這裡,眼前這人臉紅得不行,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被采花大盜給擄走了,說起來太丟人了。
真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男美人!
玉鼎搖搖頭,這要真落在南風手裡,怕是要遭大罪了。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蘇祁願,多謝二位出手相救!”
蘇祁願恭恭敬敬地朝兩人施了一禮,說是救命之恩也不為過,要是真被這賊人給采了,他就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
“不必多禮!”
玉鼎走過去準備將南風提起來,卻被景陽真君一把攔住,“我來吧,你彆碰了!”
景陽真君從來不認為感情需要區分性彆,但前提是要你情我願,像這種采花賊,他碰一下都嫌臟。
玉鼎收回手來,但是想到這個家夥好男風,而且她始終感覺南風現在盯著她師父的眼神不懷好意,要是讓自己師父提回去的話,她一萬個不願意。
景陽真君的手被玉鼎捉住,又見她朝蘇祁願招了招手,“你提上他去祖龍山,就說是景陽真君交代的,讓他們將人捆起來,我們還有事,等回去了再收拾他。”
蘇祁願眼巴巴地看著兩人,他也不想碰這個家夥啊,而且他一個煉氣期的小菜雞,怎麼擒得住這個元嬰期的淫賊?
“放心吧,他現在動彈不得,這裡離祖龍山也不遠,趕緊去吧!”
蘇祁願無可奈何,在南風要吃人的眼神中,拎著他的衣領子走了。
“師父,你可要離這種人遠點,你看看他,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彆臟了你的眼睛。”
見蘇祁願拎著人走遠,玉鼎才跟著景陽真君往回走,還不忘囑咐景陽真君離這種人遠一點。
景陽真君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也沒反駁,隻是點點頭說了聲好。
回到月華閣,掌櫃的已經放了一大堆小木盒在桌上等著他倆了,見兩人從樓下上來,也識趣的沒有多問。
“兩位請看,這是目前月華閣所有的儲物器類了!”
玉鼎翻開盒子看了看,有做工比較精美的指環手鐲玉佩之類,也有比較樸實無華的儲物袋之類,數量遠超玉鼎的預期。
原本以為有個十幾二十個就可以了,沒想到這掌櫃的弄了一堆出來,這不得有個五六十個?
不過多點也行,又不是沒有靈石,原本窮光蛋的兩人現在身家頗豐,原本佛修的家底全被嬴政接手了,對於玉鼎二人,嬴政向來大方,靈石隨他們花,敞開了花。
“行,都要了!”
玉鼎從來沒有這麼財大氣粗過,終於體會了一把包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