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愣了愣看向嬴政,此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將木乃伊軍隊找出來,然後以絕後患嗎?
嬴政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不遠處的屍群,這群乾屍的動靜這麼大,他師父跟師尊好像被吵醒了。
景陽真君與玉鼎本來正沉浸在頓悟之中,卻被一陣陣的低吼聲驚醒,結果睜開眼卻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怎麼突然陷入包圍之中了?
愣了一瞬的兩人立馬反應過來,眼睛掃視一圈後,撤掉嬴政布在自己身外的靈力罩,朝著洞口這邊掠了過來。
“怎麼回事?”
兩人落在洞口,玉鼎走到嬴政跟前不解的詢問,這才過了多久,他咋還把這些木乃伊都弄活了?
“我們剛剛在地宮的牆壁上發現了一道暗門,打開就是這間暗室了,裡麵有一副人形棺,應該是某位法老的屍身。”
嬴政帶著兩人來到人形棺跟前指了指還在抖個不停的乾屍,跟兩人解釋。
“開始我們沒打算開棺,但是在打開人形棺下麵的木箱時,卻聽到棺材裡麵有歎息聲!”
歎息聲?
玉鼎跟景陽真君對視一眼,他們從進地宮開始,就沒有發現有活人的氣息,怎麼會有歎息聲呢?
“所以後來我們把棺材也打開了,打開後發現他左胸前放了一塊紅色寶石,我們猜測是這具乾屍的心臟,無論形狀還是大小,都很類似心臟,我們將它取走之後,這具乾屍就活了過來。”
月清點點頭,他的手還被麻了一下呢!
“取走寶石後,他就開始發出低吼,然後跟僵屍一樣站了起來,還越吼越急!”
赫連城接著道,“外麵那群乾屍聽到聲音後也跟著躁動起來!”
“陛下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將他放倒,結果倒下去又立馬彈了起來,跟個不倒翁一樣,後來我把他跟棺材綁到一起,結果”
赫連城聳了聳肩,眼前豎著的棺木抖得快要散架了一樣。
“我試試!”
景陽真君抬手掐訣,一道紅色半透明的靈力落在木乃伊身上,原本掙紮不已的乾屍停頓了一下,下一瞬間又開始抖動起來。
景陽真君試了幾種法訣都沒有什麼作用,針對精怪的,針對鬼魂的,都沒有作用。
“這東西應該跟僵屍差不多,要不試試符咒?”
赫連城的提議讓眾人沉默,他們這群修士,既不是趕屍人也不是驅鬼師,隻有讓僵屍魂飛魄散的符咒,隔行如隔山,這一道他們還真不太擅長。
“或者什麼安魂咒、往生咒?”
“”
玉鼎無語的白了赫連城一眼,“這些乾屍既沒有氣息波動,也沒有魂力波動,就一個軀殼安什麼魂啊?而且,他們這邊有輪回嗎?還往生!”
“額”
“他的心臟呢?”
景陽真君回頭看向嬴政,“現在隻有兩個辦法,要麼將這些乾屍全都滅掉,要麼把他的心臟放回去,先將他安撫下來!”
嬴政皺眉,“如果這具乾屍身具大功德,那我們將他滅掉,似乎不太好。”
“根據這些陪葬品可以看出這具乾屍應該是某一朝的法老,不滅掉他的話也可以,不過外麵的乾屍應該都是些普通人,為了以後不讓他們與秦軍對上,可以滅掉!”
景陽真君掃了一眼擺放在地上的權杖跟王冠,“不過想要將這些乾屍留作己用也可以,隻是現在不知道如何掌控這支力量,若留下,將是陛下的一大助力。”
聽著景陽真君理智的分析,嬴政看了看手中的紅色寶石,最後還是決定將他們都留下來。
被放好心臟的木乃伊立馬安靜了下來,被赫連城重新放倒在地也沒有再豎起來,幾人的耳根子可算是清淨了下來。
月清走到洞口去看沒了動靜的屍兄們,原本都站起來了的乾屍,現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一個個繃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