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爺追妻狂!
有了皇上的允諾,本以為李承瑄會勢在必得,卻沒想到,那刁專的六王雖沒有抗旨,卻提出了苛刻的條件,就是在她正式嫁進六王府前,必須將夜熙國的皇族禮儀統統學會。
她自幼生於草原,與錚錚男兒為伍,性格暴烈,粗蠻已成為習性,對於夜熙國皇族的這些繁文縟節真是不甚頭痛。
可為了得到李承瑄,成功的嫁進六王府,在皇上提出如此條件之時,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點頭同意。
結果當她自信滿滿的踏進六王府,自以為可以先入為主,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接近李承瑄,進而讓他愛上自己的時候,每天十二個時辰,竟被占去了三分之一,而這三分之一的時間,都是用來學習各種皇室禮儀。
眼前這完全不知笑容為何物的老頭姓廖,府內上下都稱他為廖管家,每天看不到俊美瀟灑的李承瑄,卻要時刻麵對這個滿臉是皺紋的老頭子,還要學會背訟王府規矩這些無聊到極點的東西。
除了背訟這些之外,每天還安排整整三個時辰去學習各種站姿跪姿坐姿,若做不好,就要不斷的重來。
臉上的表情也有各種要求,見了皇上該如何,見了太後該如何,見了夫君該如何,見了下人該如何,若是做得不對了,就要保持一個表情不斷的重複忍耐。
十餘日下來,那個原本浮躁暴戾的飛燕公主,早被這些可怕的東西折磨得瘦了整整一大圈。
更可怕的是,因為她的不肯屈服,還被罰跪祠堂十數次,王府祠堂守衛森嚴,空曠可怕,到了傍晚,陰森森的,桌上供著祖宗牌位,隻有一隻蠟燭與她為伍,好不慎人。
而她在被罰跪的時候,李承瑄堂而皇之的攬著錢多多,極儘寵溺之情的嗬護疼愛,好幾個晚上,她還親耳聽到從兩人臥室中傳出來的嬌呤聲和濃濃情話。
“公主,您又走神了!”廖管家那一塵不變的聲音,像魔鬼一樣傳進耳內,她打了個大大的冷顫,突然感覺這一切都不對勁了。
“若公主今日無法將這些規矩完全背出,那就不要怪老奴才公主做出懲治手段了,王爺吩咐了,公主這般愚鈍,實乃朽木不可雕也,若跪祠堂仍舊無法讓公主變得聰明,那王爺隻能對公主動用家法侍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