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路上,媽咪千叮嚀萬囑咐六樓的客人是鬼神來的,叫你吃屎你不能喝尿,否則彆不知道怎麼死的。
但她話鋒一轉,又和我們說今兒我們運氣好,陪的都是富得流油的主兒,陪好了一晚上五位數不是沒可能。
推開包廂門,一室的烏煙瘴氣。我努力讓自己淡定,要是丟了這份工作,我怕是明天就得為我爸處理後事。
包廂裡其實就兩三個子人,其中一個還帶了女伴來玩。
我特彆注意了下那個帶女伴的男人,刀削似的俊臉,眉眼漂亮的就跟畫裡麵走出來的一樣,偏生又不失男人該有的硬朗。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比之於陸勳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有幾分看癡,失態的同時男人也將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陳如冰捏了下我的胳膊,小聲的和說他就是扶南方。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進入狀態。
扶南方何許人也,連陳如冰都說不上來個具體,就隻知道他黑白兩道都吃的極開,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還很有可能是夜上巴黎幕後最大的老板。
我和她一東一西坐下,倒酒喂酒不敢怠慢。我陪的客人滿臉油脂,肥頭碩耳的看著就倒胃口。他差不離就是玩死過夜巴黎三個小姐的劉閻王劉知海,做的是煤炭生意,純正宗的土豪。
但為了賺錢,我舔著臉喊他一看上去比我爸都小不了幾歲的男人喊哥。
“誰他媽是你哥,給老子喊爸爸。”劉知海抬手便甩了我一巴掌,巴掌來得急又快,我被扇的都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包廂裡原本還有唱歌的公主正哼唱著一首特彆騷氣的小蠻腰,這會也消了聲沒敢繼續唱。
陳如冰陪的客人叫宋之瀾,家裡是開銀行的,看上去特彆斯文的,溫文爾雅的模樣簡直比我這個閻王爺級彆的客人好上千倍萬倍。
陳如冰和宋之瀾之間頗有淵源,但她沒和我說太多,差不離就是金主和情婦的關係。
她原先在彆的夜場混過,算得上是個有故事的人。膚白胸大,腿又長,簡直就是尤物一枚。
“喊呀,小婊子,愣什麼神?”劉知海特彆不耐煩的捏著我的脖子,齜牙咧嘴露出一排被尼古丁熏黃的大牙齒。
我被他掐的快斷氣,可打死我也喊不出來那兩個字。
陳如冰撲過來為我救場,“哥,您彆難為念初,她今兒頭一天上班,我陪您喝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