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張蘭那邊出事了?”
我搖搖頭,邊整理著頭發,邊說道“如冰,你真的打算離開?”
提到這,她的臉色微變,苦笑道“宋家似乎在對之瀾施加壓力,我沒辦法看著他就這樣沉淪下去,就算是為他,我也要離開……”
愛情還真是偉大,說出去誰會相信,風塵女子竟然會為富家公子哥毅然決然的遠走他鄉。
她是傻還是真的愛宋之瀾?
我搞不清楚,也不想去猜測他們之間的感情,我甚至都沒搞懂扶南方究竟是愛我還是,玩玩而已。
富家公子揮霍的就是金錢,有的大把的時間去泡不同的蜜,又怎麼可能對風塵女子真的動情呢,何況我曾為人婦,他還一直都是一手遮天的扶大少爺。
“既然想要走,那我們就乾脆點,現在就離開!”我打定主意,在一段飄忽不定的感情與唯一的友情麵前,我傾向後者,於是說道“這樣,我現在就訂票,一會你支走宋之瀾,隨後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可是,我們要去哪……”
窗外剛好飛過一群大雁,我扯著嘴角,幽幽的說道“走到哪算到哪吧。”
離開扶南方,對我來說也是好事吧。
這段感情牽絆我太久,總是想著離開,每當他出現,我總是舍不得這個男人。
不得不承認,扶南方有著絕對的魅力,這種魅力不僅僅能吸引我,還有,趙瑩婉……
我不斷的在心裡重複著,石油大亨的女兒與黑白兩道通吃的扶少才是一對啊。
在他們麵前,我就是醜小鴨,一時歡樂,不代表永遠。
宋之瀾回來後,陳如冰說還想吃市中心的棗仁麵包,他愛膩的摸著她的頭,交代我兩句,轉身離開。而陳如冰一直都在盯著他的背影,眼圈逐漸濕潤起來……
我知道她是舍不得,但,人活著,總歸要放棄些東西。
就像是飄忽不定,不能許定一聲的愛情……
匆忙的收拾著東西,我買了兩張就近的客車票,坐在候車室,我說道“想開點,你這樣做是為了宋之瀾好,他會明白你的苦心。”
看得出來,她情緒很低落,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甚至離開都要用這種方式,嗬……想想都覺得可悲。
陳如冰從包裡掏出墨鏡,她在遮擋眼淚,嗬……是怕我看到為她難過?
望著人來人往,神色匆忙的行人,我的心何嘗好過多少。
扶南方這個名字早就深深的印在我的心裡,離開他,我作出多大勇氣,隻有自己清楚。
期間,陳如冰的手機不斷的響著,我掃了眼,是宋之瀾。
從她的手裡拿過來手機,關機後,我摸著她的手,安慰道“既然要斷,就要斷的乾淨。”
她看著宋之瀾的名字,隻會加深對他的思念,最後甚至喪失離開的勇氣。
檢票口傳來聲音,我最後看了眼這座熟悉的城市,拉著陳如冰還沒走到檢票口,隻聽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如冰!”
是宋之瀾!
他竟然找到這裡!
我拉著陳如冰迅速擠過人群,顧不得周圍人不滿的謾罵聲,我們迅速衝進站台,我們快,宋之瀾同樣不慢,他喘著粗氣站到我們麵前,手裡還拎著從市中心買回來的棗仁蛋糕……
“如冰,彆走。”
他拉著陳如冰的手,神色是那樣真誠。
看得出來,宋之瀾對陳如冰是絕對真心,但兩人情緣本就是月老牽錯紅線。
門不當戶不對,他們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陳如冰身體不住的搖晃著,墨鏡下滾落滴滴淚珠,她戴著墨鏡看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卻能聽到她的聲音,“念初……對不起……”
最終,她還是跟著宋之瀾離開,我苦笑的抓著頭發,握著手中的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身邊的人群早已走光,隻剩下我孤零零的站在檢票口躊躇著。
“小姐,你到底走不走?”檢票員不耐煩的詢問著,“趕路還不著急,就應該讓你們這種人趕不上車,吃一次虧,長點記性!”
我瞪著眼睛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強調道“你他媽的才是小姐!”
說完,我瀟灑轉身,任憑她在我背後喊著些‘你才是小姐’,‘你說誰呢’之類的話。
走出客運站,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那熟悉的男人,是扶南方。他倚著那輛純白馬薩拉蒂,穿著一身酒紅色西裝,衝著我揮了揮手。
周圍過路的小姑娘的視線似乎都停留在他的身上,最後掃一眼我,滿臉的都是不屑。
是啊,路人都覺得我與扶家大少不配,他何必還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