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你是說扶桑小姐?”
趙嬸臉上依舊帶笑,絲毫沒注意到我緊握的雙手。
“那我怎麼沒聽扶南方提起過他有妹妹的事?”
“哎。”趙嬸長歎口氣,說起當年的事情,“那是少爺的心病,他從不讓人提起,這也是他搬出來住的原因,說是沒有保護好妹妹,要早些適應社會。”
五六年前,他竟然就有這種想法?
扶南方走到今天這一步,絕非偶然!
“那扶桑現在在哪?”
扶家兄妹這般好,我跟在扶南方身邊這麼久,竟然沒察覺到一絲有關扶桑的事情。
趙嬸幽幽說道“幾年前,扶桑小姐受到刺激,後來一直都在療養院中治療。”
難道刺激扶桑的人,真的是陸勳……?
“扶桑是因為失戀所以被刺激到嗎?還是……”我試探性問著。
趙嬸對我毫無防備,繼續說道“哪裡是失戀那麼簡單,當年的事情,我也清楚點。當時扶桑小姐讀高中,那個時候與班裡的一個男孩談戀愛,最後肚子被搞大,又被男孩哄騙的去打胎,自從那件事後,少爺變得喜怒無常,扶桑小姐同時住進療養院。”
“療養院……”
趙嬸口中的男孩應該是陸勳,那扶桑豈不在療養院一待就是幾年?
想到這,我本想質問扶南方的想法逐漸煙消雲散,任憑誰都會有報複的想法。
何況受傷害的還是他的親妹妹呢。
恨也隻能恨陸勳禽獸不如,學生時期就是這幅嘴臉,還真應了三歲定八十這一說。
一陣腳步聲傳來,我擔心被扶南方聽到在我在打聽關於扶桑的事情,轉移話題道“趙嬸,時間不早了,您先去睡覺吧。”
趙嬸離開,扶南方走進來。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眉頭微皺,“喝酒了?”
我把頭扭到一邊,淡淡的嗯了一聲。
聞言,他頭也不回的剛要離開,我卻在他的身後叫住他,“扶南方!你愛過我嗎?”
望著他的背影,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你整天琢磨的就是這些事情?”
“我可以原諒你對我的隱瞞,可你至少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吧。”我鼓足勇氣,還是想聽聽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在扶南方與陸勳之間,我更相信扶南方!
誰知他忽然情緒大變,陰冷的眸子透著寒光,他一步步的逼近我,我甚至能夠感覺周遭空氣都在隨著他的情緒變化而變化著,“陸勳找過你!?”
“沒錯,陸勳把當年的事情講給我聽!扶南方,你接近我到底有沒有目的!我要聽你親口手!”趙嬸與這件事情無關,我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扶南方一腳踢在牆頭櫃上,趙嬸剛端過來的醒酒湯應聲而落,“他還有臉跟你說這些!”
“嗬……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扶南方,你也隻是把我當成玩弄對象而已,不是嗎?”
接著醉意,我說出藏在心中很久的話。
我終於想明白他為何還想讓我回到陸勳的身邊,嗬……不就是為了更好的報複陸勳?
我就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不斷的摔著房間中的東西釋放著情緒,直到房間淩亂的像個收購站,他頭也不抬的徑直離開,我追出去後,隻看到那輛瑪莎拉蒂揚塵而去……
我坐在地上,反複問著自己,剛剛到底是對是錯?
男人所展示出來的憤怒已經說明他對扶桑的感情,這種感情甚至超過對我。
他,真的發火了麼。
整整一夜,彆墅裡安靜的可怕,我站在窗前,毫無困意,而扶南方始終沒有出現。
第二天清晨,我打聽好療養院的位置,準備去探望扶桑,我想要看看扶南方的妹妹究竟是何許人也,情傷能夠這麼久不愈合,想來也好不到哪去。
扶桑所在的療養院位於郊區,空氣好,環境好,服務好,價錢自然也好。很快,我問到扶桑所在的房間,這裡是公寓式病房,住在這裡的病人,非富即貴。
她的病房中空空如也,碰巧路過名護士,我問道“請問,你知道扶桑去哪了嗎?”
護士端著個文件夾,想了想,說道“她哥哥好像陪著她呢,現在應該在花園。”
順著她指出的方向,我摸索到花園,這裡很大,就像是市中心最大的那座廣場。
花園裡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可我還是沒找到扶南方他們的影子。
在花園裡兜了大半圈後,樹蔭下,兩道愛膩的人影吸引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