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她負氣離開,趙嬸幫我收拾著行李,還在不斷勸著我,“顧小姐,這段時間,你還是出去避避風頭吧,扶桑小姐的脾氣我了解,她不把你逼走,還會再來騷擾你。”
“謝謝趙嬸提醒,你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
我知道趙嬸好心提醒,但是這個時候離開,隻會讓扶桑氣焰更加囂張,她以後會變本加厲的相反設法難為我!
這次,我絕對不允許她把扶南方從我的身邊搶走。
剛收拾好東西,扶桑給我發過來幾張照片,是一組她與彆人共進晚餐的圖片,我瞳孔不斷的緊縮,最後牢牢的盯著照片中的男人,他還是選擇扶桑麼。
嗬……扶桑無理取鬨竟然有人哄,而她卻隻能獨守空房,等著那個陪在彆的女孩身邊的男人重新回到她的身旁,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啊。
扶南方回到彆墅中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他輕手輕腳的脫掉衣服,剛鑽進被子,我打開床頭燈,一把扯開他的被子,問道“扶南方!你告訴我,你愛我還是愛扶桑!”
“你能聽她訴說委屈,難道就不能想想我?”
扶南方把我拉進他的懷裡,摸著我的頭說道“傻女人才喜歡讓男人作抉擇,念初,我從沒覺得你是傻女人,所以……”
我接過話,“所以你就不用做選擇是嗎!就一直這樣生活在我們兩個女人中間!”
“扶桑是我的妹妹!她與你沒有可比性。”扶南方有些怒了,跟這個男人生活在一起這麼久,我早就清楚他發火前的樣子。
“可她從沒把你當成哥哥,我覺得你們兩個人之間更像是情人!”我大聲吼著。
他一把抓住我的脖子,被扶桑抓傷的傷口再次被觸碰,疼的我直咬牙,“扶南方!你早就知道她喜歡你是不是!你們男人就喜歡玩這一套!你少在老娘麵前張牙舞爪!”
扶南方憤怒的甩開我,我知道他又要走,可我早就習慣。
望著他摔門出去的背影,我在他的背後大聲喊著,“扶南方,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我找陳如冰談心,她就像是我的樹洞。
她讓我放寬心,又告訴我男人都是這樣,可我卻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他儘哥哥的義務,我能理解,可是他為何還要與扶桑糾纏不清。
妹妹索吻,就一定要配合?
嗬……借口而已。
都說諸事不順,事事不順,來到公司沒多久,本來沒心情處理瑣碎的工作,在文件上簽好字後,我剛準備離開,秘書火急火燎的跑進來,沒等說話,一道熟悉的身影尾隨而至,“顧念初!你還真是好樣的,竟然真搶了我兒子的公司!”
秘書尷尬的站在那,手指交叉,瞅瞅我又看看眼前來曆不明的女人。
我擺擺手示意她先下去,眼前的老女人是陸勳的母親,曾經親近的人之一。
“有什麼事情坐下說。”她平日裡對我愛答不理,總是擺出婆婆的架子,眼下我與陸勳劃清界限,竟然還來這裡耀武揚威,嗬……還真是有趣。
“我告訴你,少在我麵前擺那些臭架子!你趕快把公司還給我兒子,不然我天天過來鬨!”她拿出一如既往的潑婦樣子,掐著腰,冷眼盯著我,“我告訴你,我可有心臟病,要是在你這氣出什麼病的話,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我冷笑,“我記得您身體好得很吧,怎麼,新媳婦沒照顧好你?”
我的調侃讓她啞口無言,沉吟片刻,她才說道“少在這裡跟我廢話,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得把我兒子的公司還回來,否則你也彆想工作!”
“那我可以叫保安,讓他們帶你離開這。”說著,我拿起電話。
她邁開步子,跑到我的麵前,一把扯掉電話線,“顧念初!當初你父親住院的時候,可是我兒子出錢給他請最好的大夫!你個沒良心的,出去勾搭野男人不說,還算計他的公司!”
“我勾搭野男人?”我挑眉,“他當初是出錢給我父親看病,但這不是他任性妄為的理由!還有,是陸勳有錯在先,至於過錯,您還是自己去問你的寶貝兒子吧。”
“你沒勾搭野男人的話,那你的肚子怎麼解釋!”她振振有詞的說道“陸勳都說了,你肚子裡的孩子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所以才把他給拿掉!你倒好,反倒是誣陷起我兒子!”
嗬……這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陸勳竟然編出這樣的理由。
我跟在他的身邊,任勞任怨的做著家庭主婦的時候,整日都留在家裡,勾搭野男人?這種理由隻有眼前這女人能相信!
隻是我跟她解釋有什麼用,現在的我早就跟陸勳劃清界限。
既然陸家人不講道理,我也沒有理由繼續談話,指著門,道“沒事的話就請你離開,我要工作。”
她冷嘲熱諷道“小姐也能管理公司的話,母豬都能上樹!”
她的話越說越難聽,我皺著眉頭,拿出手機打給門外的秘書,“叫保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