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我安靜的坐在病房裡,一根一根的抽著煙。
當晚,我聯係到法院,決定放棄對陸勳母親的控訴,剛掛掉電話沒多久,扶南方黑著臉衝到病房,一腳踢開房門,冷眼盯著我,“什麼意思。”
律師經他聯係,他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很正常,我懶得裝糊塗,淡漠的說道“不用你管。”
“顧,念,初!”他咬著牙,從牙縫裡艱難的擠出我的名字。
我把頭扭到一邊,“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老子懶得管你的破事!”扶南方憤怒地踢著桌凳。
“最好記住你的話。”我蒙頭蓋上被子,乾脆不理他,想了想,我提醒道“走的時候記得幫我帶上門,省的亂七八糟的人總進來。”
扶南方麵色青紅交錯,唇角抽搐,看起來是起到極點,我的話針針見血,沒氣的他吐出一口血算是好的了。
“你他媽要是還喜歡陸勳就去找他,以後你死了,老子都不看一眼!”
扶南方說完話,憤然離開病房。
我沉默著,直到他離開,我才抱著枕頭哭起來。
嗬……誰都能做到他那般無情不成?
仇歸仇,但今日開始,我跟陸勳之間隻有恨,因為欠他的東西還清,是時候該算算舊賬。
我的傷逐漸好轉,出院手續時宋之瀾幫我辦理的,我知道她跟陳如冰積蓄不多,何況兩人現在還沒經濟來源,還需要承擔大筆手術費,臨走前,我偷偷的在陳如冰的包裡塞了張銀行卡,上麵寫著密碼,這是我最近賺的全部積蓄,如今全部留給她。
我本想回到那棟郊區的老房子裡,可衣服大多數都在扶南方的海景彆墅裡,我還是決定先回去取完東西,再徹底離開這棟存在我們太多美好回憶的地方。
彆墅中,趙嬸打掃著房子,她告訴我扶南方沒在,我回到臥室,發現地上胡亂扔著其他女人的貼身衣物,我找到趙嬸,似有似無的問道“扶南方帶其他女人回來了?”
趙嬸支支吾吾說半天,最後說道,“這些都是扶桑小姐的東西……”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顧小姐,我看得出來,少爺心思還在你的身上,你還是彆走了。”
我苦笑,“他的眼裡哪還有我,全部都是他妹妹吧。”
趙嬸為他做著解釋,“扶桑小姐是想做出點出格的舉動,但被少爺拒絕,少爺當時很氣,摔門離開,整整一夜都沒回來,扶桑小姐最後走了。”
一廂情願?
我不同樣如此。
“趙嬸,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我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跟趙嬸分彆,每次都下定決心離開,最後還是走不出這個門。
趙嬸長歎口氣,“小姐,你就當留下來陪陪我,少爺這段時間很少回來。”
我知道她是想勸我和扶南方和好,可我心裡還有隔閡……
最終,我的心一軟,還是沒走出彆墅。
當天晚上,扶南方醉眼闌珊的抱著一個打扮著流裡流氣的女孩回來,他摟著她的肩膀,她攙著他的腰,看樣子親密的很,女孩見到我,厭惡的掃了我眼,不滿的嘟囔道“扶少,您也沒說家裡還有彆人嘛。”
我拽了拽被子,懶得再去看他。
“少跟老子廢話,趕緊給我脫了,老子就要在這裡把你辦了!”
我翻出耳機,戴上後,把聲音開大最大,任憑他們怎麼折騰,我都懶得理會。
最後蒙上眼睛,甚至都不看他們一眼。
沒過多久,我幽幽的睡過去,醒來的時候,身邊哪還有女孩的影子,隻剩下扶南方躺在我的身邊,衣服都沒脫,單手搭在我的腰上。
可能是我起床的聲音比較大,我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的時候,他正倚著床頭吸煙。
我背上包出門,吃過早飯,直接來到公司。
陸勳找到我,給我遞上來一堆文件,“念初,hr麵臨破產,我就說扶南方是在利用你!”
翻看著文件,我的瞳孔逐漸縮小,裡麵竟然全部都是對賬單,還有些公司取消與hr合作的合同。我擰眉問道“怎麼會這樣。”
陸勳解釋道“扶南方收購hr前,早就把這裡變成一個空殼子公司,後續啟動資金大多都是出自他手,甚至是這些合作,全部都是他在暗中操作,如今他忽然撤資,hr隻有破產這條路走,所以……你相信我曾經說的話了嗎。”
“你先下去,我會處理這些事情。”我擺擺手,懶得跟他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