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一連在賓館中睡幾天,我逐漸調整回狀態。
生活還要繼續,我不得不重新回到夜上巴黎工作。
在夜上巴黎,我再次見到陸勳,他不知道從哪得知扶桑的事情,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一間空包房裡,偷偷問道“你把扶桑弄進的警察局吧。”
我點燃根煙,吐出口煙霧,淡漠的眸子掃了他眼,譏諷道“心疼了?”
“鬼才會心疼,我是在擔心你。”他眉頭皺的很深,剛要拉我的手,被我慢條斯理的躲過,“扶桑被扶南方從警察局中弄出來,她肯定會報複你,你想過對策沒?”
我呢喃著,“扶南方…”
扶南方還是向著妹妹多點,我被扶桑逼得差點死掉,他都不聞不問。也對,我是紅塵女,扶桑可是他的妹妹,我又如何能跟扶桑相提並論。
顧念初,你到底傻不傻,都說忘掉扶南方,還去管他在意誰乾嘛!
“念初?”陸勳的手在我眼前輕晃著,“我都幫你想好對策了。”
我回過神,猛吸了口煙,吐到他的臉上,“我到時想聽聽你的好主意。”
他能真心幫我,鬼才相信,陸勳就是一條狗,他永遠改不了吃屎習慣。
“我帶著你遠走高飛,徹底離開這座城市。”他沉浸在自己的美妙幻想中,繼續說著,“忘掉這裡發生的一切,權當是一場噩夢!我們重新開始,我會給你想要的未來!”
“咳……”我被他的話逗笑,一口濃煙嗆在嗓子眼,眼淚都被笑出來,“你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子啊,這話放在幾年前還行,現在啊,去跟楚柔那種傻女人說吧。”
想必陸勳如此糾纏我,肯定沒讓楚柔知道吧?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隻要你不嫌棄我一無所有!”
“出門照照鏡子,你還想東山再起,做夢吧。”我撚滅手中煙頭,隨手扔到一邊。
陸勳並沒有因為我的奚落而生氣,反說道“念初!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怎麼會是那種拜金女!跟我走,我會重新給你幸福!”
我嘴角輕揚,冷笑,“可我不想要你給的幸福!”
破鏡難重圓,覆水在難收,這個道理,他應該更清楚。
“念初…”
聽得他叫我名字,我竟然有點惡心。
剛推開門,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我的臉上,緊接著抬腿就是一腳,那細長高跟鞋踢在我身,肯定不好受,還好我反應夠快,挨一嘴巴後及時躲開。
“扶桑!你出來的還挺快。”
我捂著臉,眯著眼睛衝著她笑。
“你知道是誰救我出來的嗎?我告訴你,是我哥,是扶南方!”她耀武揚威的在我眼前吼著,“我哥心裡是有我的,你在他眼中就是破鞋!”
“扶南方救你出來的啊。”我捂著嘴,裝作很吃驚,畫風一變,我嗤笑道“可那關我屁事啊,我跟他早就沒半毛錢關係。”
陸勳坐在一邊不搭話,電影票還需要花錢呢,他想好好看戲,做夢吧。
我扭頭掃了眼陸勳,瞥了眼近前的扶桑,道“你不是想要跟我重歸於好嗎?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你隻要當著我麵給她一巴掌,我馬上就跟你走。”
“這…”陸勳為難的看著我,“念初,你跟她計較什麼。”
“原來你也在這,陸勳!”扶桑似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竟然剛看到陸勳。
我嘲諷道“你的存在感很薄弱嘛,扶大小姐可是剛看到你呢。”
“念初…”陸勳麵露糾結,好像不知道應該站在哪邊。
我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撞開扶桑,想要出去。哪知扶桑不依不饒的纏著我,攔住我的去路,“顧念初,我奉勸你,彆再招惹我哥,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包房外,成群的人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抱著肩膀,似在看戲。
夜上巴黎常有這種事發生,往往都是有些女人招惹到不該招惹的男人,黃臉婆們上門鬨事,這本是稀鬆平常的事。發生這種事的時候,經理有時候用好言好語勸走,有時候還會加以威脅,可眼下,哪裡看到曾曉曉的影子。
我挑眉笑著,“有這時間跟我耗著,還不如想想如何巴結你哥。”
她胸口不斷起伏著,看得出來生氣的很,拉住我的袖口,手剛舉到半空,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扶桑嬌生慣養,哪裡有多大力氣,我臉色微變,聲音低沉的嚇人,“剛剛那一巴掌,我不跟你計較,但這並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
說著,我狠狠的甩開她的手,她踉蹌幾步才站穩。
“你……”
扶桑指著我,我瞪著她,就在長廊裡對峙著。
她是扶南方的妹妹不假,但我現在不欠扶南方任何東西,該還的早就還清!
陸勳出麵不知道跟她說些什麼,她這才離開。
在夜上巴黎鬨得不愉快,沒到下班時間,我拎著包來到醫院,想跟陳如冰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