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陳如冰住院錢解決,我放下心來回夜上巴黎工作。
夜上巴黎,還是那般燈紅酒綠,夜夜笙歌。
“請問是顧小姐麼?”
一個陌生男人給我打電話,語氣有些慌亂。
“我是,你找我什麼事?”
男人繼續說著,“是這樣,陳如冰小姐是您的朋友吧,她的情況有些不對,剛剛已經被送進搶救室,麻煩你趕快過來醫院,我們需要跟你說下詳細病情。”
放下電話,我披上外套轉身就走,路上撞到曾曉曉,她咒罵著,“走路不帶眼睛吧。”
我哪裡還顧得上這些,滿腦子想的都是陳如冰的病情!
急診室門前,護士見我過來,帶著我來到主治醫生辦公室,“醫生,我朋友情況怎麼樣?”
“你是陳如冰的家屬吧。”主治醫生翻看著手中的片子,蹙著眉,抬頭瞥了我眼,“你來看看吧,這是陳小姐剛拍的片子,她的狀態很不好,器官開始急速衰竭,眼下恐怕……”
醫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心中閃過一道不詳的預感,“恐怕什麼!”
陳如冰是我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唯一的朋友,我絕對不能見死不救,“醫生,無論如何,你都要救救如冰,就算花再多的錢都沒問題的!”
“顧小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請你保持冷靜,眼下的問題不是錢……我們需要給陳小姐做重新係統化的治療,恐怕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們是來征求你的意見。”
什麼……
“你的意思是如冰會有生命危險,是麼……”我得臉色蒼白如紙,楞在原地重複著醫生的話……
他點點頭,“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的,但是你要相信我們的醫療水平,我們能……”
我擺著手打斷她的話,“我不想聽這些,我現在就想知道手術的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七十左右。”醫生可能是看我有些不滿意,繼續解釋著,“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已經很高,顧小姐,你要知道陳小姐的病情在不斷的加重著。”
嗬……這種概率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之一都是同樣的概念,都有著失敗的可能性。
而且醫生表現出的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就知道手術沒那麼容易。
可眼下又能有什麼辦法?
“那要不是不動手術呢。”我的心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這個時候,我多想扶南方就在我的身邊,幫我想想手術究竟要不要做,或者是我應該怎麼辦!
“陳小姐?”醫生在我眼前喊著。
我回過神,“嗯?我朋友還能活多久?”
我剛剛好像錯過些什麼,此時的我,臉色絕對難看的嚇人,可惜我看不到。
經曆過太多生死離彆,看著父母離開人世,沒想到今天又要看著最好的朋友這樣……
我心裡很難受,很想哭,可還是忍住住了。我在這個時候倒下,如冰又有誰來照顧?
“陳小姐的病情還在可控製範圍內,但是會時不時的複發。你應該知道她的身體並不好,繼續折騰下去,恐怕撐不過一個月。”
一個月……
他說那麼多的話,我聽清那句,恐怕不會超過一個月……
“讓我考慮考慮吧。”
我不知道怎麼走出的辦公室,站在牆邊,我不停的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我抓著頭發,眼淚止不住的流。嗬……我跟陳如冰就是想要安安分分的活著,為什麼這麼難!
陳如冰從手術室被推出來,蒼白的笑臉就像張白紙,她睫毛長長的,可眼睛卻死死的閉著。
回到病房,我開始聯係護工,醫生剛剛告訴我,她需要大額手術費,剛解決完住院問題,又要開始為錢奔波。
“咳……”
一個小時後,陳如冰蘇醒過來,虛弱的看向我,“念初,我是不是快死了……”
聞言,我差點哭出聲,強壓著心中的苦楚,摸著她的手安慰道“說的什麼話!你就是這段時間吃的少,在加上折騰,讓你這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這才暈倒。傻丫頭,彆亂想。”
她沒有說話,把頭扭到一邊,餘光瞥過,我分明看到兩行清淚落下……
護工的事情安排好後,我每天還是往夜上巴黎跑,想著多賺點錢。
這天,曾曉曉找到我,我正在化妝,她倚著化妝台,纖細的手指掐著根煙,“念初啊,最近很缺錢?”
我點點頭。
這段時間,我頻繁的陪酒,曾曉曉那般精明,哪裡會都看不出我需要錢。
“姐姐是過來人,又在這圈子裡混這麼多年,你要是缺錢,我倒是能給你指條明路。”她眯著眼睛看著我,吐出的眼圈散落在我的周圍,那雙狐狸眼中滿是精明。
“曉曉姐說來聽聽。”我變化妝,邊說著。
“來咱們這的主都是一擲千金,你說這天天陪酒能賺多少,要是你能……”她話沒說完,可我已經明擺她的意思,嗬……是想讓我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