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屍體被搬走了?”
我看著如月,手裡掐著根煙,“警察那邊怎麼說,我看曾曉曉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剛到夜上巴黎,隻是聽說這件事情,至於和警察交涉方麵的問題,當然沒有如月知道的多。
如月笑著說道“這次死的是檢察院某高官的姘頭,曾曉曉沒處理過這種事情,自然有些棘手,她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我們是時候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聽她說話,我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與她有關係,想來幾日前商量好的事,我嘴角抿著抹笑。
相對於曾曉曉而言,眼前的如月其實更危險,但混跡在場子裡,本就是弱肉強食,隻要不站在最亮眼的位置上,還不至於被打的措手不及。
如月很聰明,相處好,以後未必是勁敵。
隔日,收到消息趕回來的馮柏超找到我,辦公室中,他正一臉嚴肅的坐在那張太師椅上,一旁,曾曉曉苦著張臉,受氣的站在一邊。
“念初啊,場子最近發生的事情,你多少有所耳聞吧。”
我點點頭,“馮總還沒解決嗎?念初可還等著賺錢呢。”
馮超超一雙眼睛滴流轉,手指輕敲著桌麵,“恐怕要好一段時間不能開業,哎,但是……也有些辦法。”
“馮總不會是想找個替罪羊,把這件事情翻過去吧,這對於你來說可是小事呢。”我也搞不清馮柏超找我的原因,莫非真的是想要我當替罪羊?
可曾曉曉那張死人臉在那擺著,真是這樣的話,恐怕她早就樂的開花呢。
“念初說的哪裡話,你可是我們這的頂梁柱,我怎麼舍得嘛。”馮柏超依舊談笑風生,眼中卻帶著抹凝重。混跡夜上巴黎這麼久,我還沒看到他這幅模樣呢。
嗬……還說什麼我是這的台柱子,上次想要她給我個紅牌都那麼難,算個屁的頂梁柱。
“那馮總的意思是……?”我問著。
馮柏超長歎口氣,這才說道“事情沒你說的那麼簡單,殺人凶手穿的是咱們場子小姐的衣服,監控錄像全部拍下來,但就是沒看到臉,警察現在正在全力搜捕,可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嘛,搜不到人,我們這就不能開張,你也不能賺錢,所以出於對大家好,我想讓你……去求求扶少。”
讓我去找扶南方!?
我真想指著他的鼻子說,你沒病吧,我跟扶南方一拍兩散,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馮總,念初倒是很想幫你解憂,可你知道我跟扶南方的關係。”話說一半,我看向曾曉曉,“曉曉沒跟您說,前幾日我跟扶南方還鬨矛盾了呢,哎,我說不出台不出台,這要是沒幾天前的事,還好辦點……”
馮柏超是和等人,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扭頭看向曾曉曉,冷聲嗬斥道“我當初不就說過不許強迫念初嗎?不知道念初是扶少的朋友!你膽子還真夠大的啊,還不給念初賠禮!”
男人的話似乎很好使,曾曉曉嚇的臉色煞白,“念初……那件事是我不對,可不還是你讓我……”
我連忙打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可不是我哦,應該是扶桑吧?”
提到扶桑,我繼續諷刺道“對了,曉曉姐不是跟扶桑小姐的關係不錯嘛,你可以去找扶桑幫忙嘛。”
“扶桑是誰。”馮柏超依舊冷著臉,他盯著曾曉曉,眼中滿是寒光。
我解釋道“扶桑就是扶南方的妹妹,扶南方對他可是百依百順,這要是能請動扶桑的話,事情還是很好解決的嘛,隻是不知道曉曉姐願不願意呢。”
曾曉曉被我逼的進退兩難,平時馮柏超基本都不在夜上巴黎,對於這的事更是不了解,而曾曉曉不好當麵拒絕,可也不能答應,不傻的人都清楚,扶桑就是利用她而已。
“曉曉啊,你剛怎麼沒說跟扶桑的關係不錯,趕快,去找扶桑解決眼下的麻煩!”
不知道馮柏超是在裝傻還是故意陪我演戲,他這種人,早就喜怒哀樂不形於色,想要讀懂他的心思,是在太難。
曾曉曉尷尬的說著,“馮總,我跟扶小姐的關係,並沒有念初說的那麼好,就是有些聯係而已。”
看來,這是承認當初算計我嘍?
原來如月當真沒有騙我,曾曉曉還真是用的好伎倆呢。
馮柏超臉色大變,“要你辦點事這麼困難!?”
“馮總,我……”她還想拒絕,可對上那雙眼睛,竟然嚇得不敢說話。
我手機恰好響起,是如月,我接起來,“喂,你說什麼?……好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我連忙說道“馮總,我還有事,咱們晚點再研究這件事。”
馮柏超難得的善解人意,連連說著,“先去處理事情,咱們在聊。”
離開辦公室,我沒有走,而是偷偷蹲在門外,偷聽著裡麵說話,馮柏超對我反常的很,打聽明白才行。
辦公室裡傳出兩人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