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那醫生的意思是說讓我勸勸如冰?”
醫生長舒口氣,笑著說道“沒錯,我聽扶少說,你們關係很好,所以你能開導開導她,倒是件很好的事情。”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隻要陳如冰的病情能夠醫治,那就是最大的好事。
回到房間,陳如冰笑著看著我,“是不是我的病情惡化,堅持不了多久。”
看著她這幅憔悴模樣,我莫名的有種心酸。
為了一個男人,真的值得付出這麼多?
“沒,醫生說你恢複的很好。”
凡事都需要講究著循序漸進,我最終還是決定慢慢來引導他,這樣才比較好。
她卻隻是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可能,腦海裡還是想著那個叫做宋之瀾的男人吧,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或許畢生難忘。
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嗬,世人眼光而已,風塵女子依舊有著出淤泥而不染的存在,就想是眼前的如冰,亦或許是我,還不都是生活所迫,被逼到走投無路?
坐到床邊,我提起那日事,“對了,那晚在醫院,扶南方到的時候就把你接出來了?”
她點點頭,“嗯,扶少沒有與我多說,可我能感覺出來事情的嚴重性,接連兩天看不到你,倒是有些擔心,所幸你沒事。”
我摸著她的頭,淺笑著,“那日我倒是遇到點麻煩,好在都被扶南方解決。”
“麻煩?”陳如冰臉色微變,“宋家找你麻煩?”
我微微一怔,隨即笑道“不是,是趙瑩婉。”
我講出前些日子與趙瑩婉的恩怨,聽得她臉色瞬變著,現在回想起這些事,其實我也有些後怕。
就像是在趙家,我被趙瑩婉抓在手裡,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還有被注射興奮劑後,如果不是扶南方及時出現,後果當真不堪設想,很可能就會成為我一生的噩夢。
我敢肯定,如果我真的與彆的男人發生關係,無論是什麼原因,我與扶南方的關係肯定就會淡下。
他是堂堂邊城大公子,眼睛裡哪裡能容下半點沙子,何況我們的關係中間還夾雜著諸多阻礙。
陳如冰打完針後,沉沉睡過去,我輕輕起身,擔心打擾到她,悄然離開房間。
扶南方安排人來單獨照顧陳如冰,而且還有私人醫生,這下我倒是不需要費太多心。
下午我抽時間去了夜上巴黎,那裡見到熟悉的影子,如月已經被放出來,依舊是那般婀娜多姿,風情萬種的坐在吧台前,似乎這夜上巴黎還在她的掌控之中。
“念初姐!”
我推開門,調酒師先看到我,跟著我打招呼。
如月這才轉過身,見到我,親昵的拉著我坐到她的身邊,“念初姐,你沒事吧?”
她剛從警察局裡出來,很顯然就是在詢問我趙家的事情。
我搖搖頭,笑道“你覺得我這像是有事的樣嗎?”
“你沒事就好,那日我被扶少的人弄出來後,聯係你就一直聯係不上,這段時間,整日都在打聽你的消息。”她話說一半,沉吟片刻,才繼續說道“我聽說趙瑩婉把你抓到了趙家……”
原來她是擔心我步趙瑩婉後塵。
“扶少及時趕到,我倒是沒受傷,隻是忘記打聽趙瑩婉現在怎樣。”
昨晚,我記得趙瑩婉被扶南方的人控製住,後來意亂情迷的被扶南方帶到車上,剩下的記憶幾乎都是香豔畫麵,在之後醒來,已經躺在那張熟悉的床上。
趙瑩婉八成會落到扶南方的手中,隻是不知道是被他怎麼處理。
“對了,念初姐,我調查出一件事,是關於那照片……”如月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拉著我走向一間包房。
照片的事情是我的一塊心病,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算計我,如果沒有泄露照片的人,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趙家人抓住,當然,趙瑩婉也不會對我這般恨。
雖說我們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但那日在鐵房子裡,她最後甚至想要在眾目睽睽下殺我,這般恨,我們之間是解不開了。
自然不是我害怕她,隻是這攪和在中間的人著實可惡。
“當天,難道那房間裡還有其他人?”我眯著眼睛,臉色微沉。
如月咬著銀牙,顯然也在痛恨著躲在背後算計我們的人,良久,她拿出張照片遞給我,“這是監控器拍下來的。”
照片隻有那人的背影,他穿著黑色皮夾克,深藍牛仔褲,看起來是那樣其貌不揚,但照片唯一值得可觀的就是抓拍住他的側臉。對於彆人而言,那側臉似乎要仔細辨認一番,但是我看一眼就能認出,那是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人!
我咬著嘴唇,一字一頓的擠出兩個字,“陸……勳。”
如月點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後來我讓人調查過,這人就是陸勳!但是當晚他沒有出現在任何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