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如意算盤,拖延扶南方來救你是吧,那你就等著吧。”
趙廷陰冷著笑著,轉身就離開審訊室。
他多半是去打聽我的消息是否可靠,可我還沒明白他的意思,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莫非扶南方真的出問題?
我依舊是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沒有人走進來扶我起來,我的身體還在不斷傳來劇痛,手,頭,甚至是臉,處處都還有股火辣辣的疼,這樣下去,我根本撐不了多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審訊室裡越來越暗,透過鐵窗,我看都天色逐漸黑下來。按道理來說,扶南方早就應該競標結束,怎麼還沒來警察局中找我?
離開彆墅前,我向趙嬸交代過,當然這是在給扶南方提醒,他要找我應該不難。
體力漸漸透資,我越來越累,眼皮都開始抬不起來,就這樣過去不知道多久,鐵門再次被打開。
我扭頭看去,這次並不是趙廷,而是另外兩名警察,還有一位我沒見過的陌生人。
那男人看到我這副慘樣,臉色瞬變,連忙衝著我跑過來把我扶起來,衝著警察冷喝道“等著法院的傳單吧!”
男人態度強硬,很快,兩名警察給我解開手銬,他帶著我離開警察局。
“你是誰。”我抬眼望著他,有著一絲警惕。
那男人長得斯文,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高級知識分子。
他從懷裡拿出名片,雙手遞到我的麵前,“你是顧小姐吧,是扶少讓我來接你出去。”
名片上寫的很清楚,他是律師。
提到扶南方,我眉頭微蹙,“他人在哪。”
“扶少還在競標,南城那塊地,現在還沒落實先來,兩方都在的膠著。”律師掃了我身上的傷,關切的問道“顧小姐,我先送你去醫院,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我擺擺手,醫院並不安全,趙廷回去不見我,恐怕會用彆的辦法對付我。
“你先送我回海濱彆墅。”
扶南方早就考慮好一切,看來是事先有所準備,律師遲遲沒出現的原因,很可能是受到趙廷的阻礙。
回到彆墅,我這才安下心,渾身脫力,甚至都沒辦法從車裡出去,還是彆墅的護院把我背到房裡。
私人醫生檢查過後,把我的傷口進行包紮,所幸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但可能需要靜養好一段時間。
趙嬸進來給我送飯,一臉心疼的望著我,想要摸我臉,最終還是收回手,她問道“顧小姐,很疼吧。”
我搖搖頭,這些傷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當初被楚柔強行墮胎,那疼才是無法言語的疼痛。
“你讓陳律師進來見我。”我躺在床上依舊沒有力氣,可還是要知道扶南方現在的情況。
陳律師走進來,拿了椅子坐到一邊,“顧小姐,你的傷應該是被趙廷造成的吧,我已經起草訴訟書,明天一早就會提交法院,我會做你的全權代理人,把這件事情幫你處理好。”
“好。”我點點頭,疲憊感就像是占據著我的全身,我現在隻想好好的睡一覺。想到那個男人還沒回來,我還是提起精神,問道“扶南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律師微微皺眉,“扶少的情況並不好,但事情還在能控製的範圍內。”
“嗯?”
“這次競標,扶少做好萬全準備,誌在必得,但是趙家忽然冒出,拿出的財力甚至是與關正嗣幾乎同等,一切都超出扶少的預算。當然,扶少也是提前做好準備,早在之前就聯係過宋家,依舊出於壓倒性的趨勢。”律師解釋著。
聞言,我這才放下心,眼皮越來越沉,最後我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伸手剛要拉被子,卻遇到阻力,我連忙推開床頭燈,還沒等說話,身邊躺著的男人哈欠連連的抱怨道“趕緊關燈,讓老子好好睡一覺。”
扶南方……
他竟然回來了。
“競標怎麼樣。”我捂著有些疼的頭,關切的問道。
他頭也沒回的說著,“還能怎樣,成了。”
聽到他競標成功的消息,我卻並沒有多高興,畢竟關正嗣可是因為我,才失去這次與扶南方真正較量的機會。
但,兩害之前取其輕,我隻能選擇站在扶南方這邊。
我閉上燈,輕輕的躺下,哪知一隻手探過來,順著我的腿不斷的摸索著,該死的,他竟然還不累!
“趕緊睡覺!”我倒是休息的差不多,可是身上還是有些疼痛感不斷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