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扶南方粗魯的扒光我身上的衣服,單手攬住我的脖子,眼裡散著寒光,“以後最好聽老子的話,不然有你好受。”
我緊咬著銀牙,不發出一點響聲,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皺著眉頭,儘可能的忍住男人的蹂躪,一言不發,就像是隻任人宰割的死魚。
車子劇烈的晃動著,扶南方就像是有著無儘的力氣,一直在我身上折騰足有半個小時,這才滿意的離開。
我貝齒緊咬,現在都有想要殺掉他的衝動,兩腿之間時不時的傳來疼痛,略微動彈些,都疼得我直咬牙。
“我要下車。”穿好衣服,我態度的決絕而堅定的說著。
車子被反鎖,想要出去必須得到扶南方的同意。
他眼神微眯,我嗅到幾分危險的味道,“老子說了,你隻能乖乖的留在家裡,彆讓老子在重複第二遍。”
“就像是楚柔那般留在彆墅裡?”我冷笑,嘲諷道“家裡都不安全,你的身邊,更讓我覺得可怕。”
是啊,楚柔能在扶南方的彆墅被人帶走,嗬,那扶老爺子還有什麼不能做到的事呢。
扶南方臉色微變,麵色一沉,“老子在沒玩夠你之前,我看看誰敢動你!”
他倒是霸氣側漏,可笑的是,我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玩具而已,扶南方啊扶南方,你真的就這般絕情?
我存在的價值就是讓你無儘的蹂躪,陪著你風華雪月罷了。
想要徹底改變當下的這種生活,就要學的逃離邊城這座巨大牢籠,扶南方在這裡手眼通天,縱然我跑出扶家,他同樣有辦法在這邊城裡找到我。
但,想要走,談何容易呢。
被扶南方重新帶回海灣彆墅,他把我送下車後,車子掉頭,再次離開。
兩名保鏢再次站到我的麵前,再他們身後還有個女孩,那女孩長得不算漂亮,卻很清秀,隻是那臉上一道淡淡的刀疤,顯得有些令人畏懼生寒,她穿著身緊身皮衣,凸凹有致的身材被淋漓儘致的展現出來,真是人間尤物。
“顧小姐你好,您可以叫我小五。”黑衣女孩主動上前伸出手,臉上依舊波瀾不驚,沒有絲毫表情。
她的手有心有著厚重的老繭,想必這些都是長期玩槍留下的,莫非她是我新的保鏢?
“嗯。”我淡淡的嗯了一聲。
小五繼續說道“顧小姐,以後我將擔任你的私人秘書,保鏢,司機。”
我抿著嘴,淡漠的掃了她一眼,冷笑道“形影不離的監視我?”
說的這麼好聽,倒不如直接乾脆點,扶南方是什麼意思,鬼都知道,何必還要繞彎子。
小五絲毫不為所動,依舊站在那一言不發。
我心情不好,轉身回房,聯係了如月,詢問陳如冰的下落,但她並沒有令我滿意的答案,隻是告訴我大家還在尋找。其實這次我並不擔心陳如冰,她病幾乎痊愈,唯一欠缺的就是身子虛弱點,想要離開這裡,那是她的決定,這樣也好。
可她走了,我自己留在這彆墅裡有什麼意思,何況這還是軟禁一般的留在這。
自由都被限製,甚至是有人二十四小時的守在那,扶南方,你還真是狠啊。
一連幾天,扶南方都是不著家,我就像是獨守空房的怨婦,吃飯,睡覺,無儘的單曲循環著。前兩天還好,到了後來,我甚至都不去洗漱,就這樣淩亂著頭發躺在床上。
“對不起,扶少特彆交代,你不能見顧小姐。”
睡夢間,我聽到小五阻攔著誰,我起身下床,推開門。
如月站在門前,見我出來,直接衝著我跑過來,一個大熊抱就落入我的懷裡,那模樣就像是小妹妹衝著姐姐在撒嬌一般,“念初姐,聽說你跟扶少鬨矛盾,我這才來看看你。”
小五臉色微變,神色複雜地望著如月,似在考慮究竟要不要阻攔。
“如月是我妹妹,誰要是敢攔著她,就是跟我過不去!”我厲聲嗬斥著,雖沒指著誰的名字,但小五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沒錯,我就是說給你聽,扶南方的狗腿子。
拉著如月回到房間,我抓著頭發,點燃根煙,“這就是我現在的處境,被他給軟禁在這彆墅裡。”
如月掃了眼門外,壓低聲音問道“我這次來就是打算問問念初姐要不要去帝都,沒想到你竟然被……”
“帝都?”我眯著眼睛,如月應該是知道了什麼消息,於是問道“帝都乾嘛?”
帝都有關正嗣,唯一能抗衡扶南方的人,當然,到了帝都,我或許就能擺脫扶南方的束縛。
想要逃出他的牢籠,那就要先找到能給我庇護的人,關正嗣就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她從包裡拿出張照片,照片很模糊,上麵應該是一個人,穿著暗色夾克,牛仔褲,戴著鴨舌帽,隻是這背影卻是這般熟悉。這……是陸勳!
我蹙著眉,再次拿著照片仔細看著,上麵的人不是陸勳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