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他的表現太過反常,莫非是在擔心我另有目的?
其實我還真有的小心思,一直依附著男人絕對不是辦法,想要徹底擺脫這些臭男人的控製,就需要徹底獨立起來。
很顯然,扶氏集團就是最好的跳板,唯一不足就是我身邊沒人可用之人,甚至都沒有人幫我出謀劃策。
我倒是挺感謝如月那麼早的讓我看出端倪,否則我很可能把我的計劃全盤托出,到時候扶南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事情越來越麻煩,我的處境就越來越糟。
“你不是在邊城看到過我掌控公司麼,放心,我可是複旦大學財經係畢業,絕對能勝任你給我的任何職務。”
我搬出多年沒動用過的招牌,當初就是靠著對經濟市場的敏感,幫著陸勳打下半壁江山,奠定他後來發展,可沒想到他竟然忘恩負義的離我而去,甚至是絕情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彆人殺死……
想到這,我的眼圈忽然紅起來。
小生命還沒接觸到世界,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離開,這對她來說根本就不公平,而那不公平竟然是來自於他的爸爸。
扶南方一直在沉思,望著天花板良久,直到煙燃儘,他掐掉煙蒂,皺著沒有說道“為什麼忽然想要進扶氏集團。”
他的語氣平淡,那感覺似乎是不相信我的目的單純。
扶南方雖玩世不恭,但城府之深沉,遠非尋常人能夠相提並論,甚至是有時候,我都感覺他是扮豬吃老虎。
“想要有點事做。”我果斷回答。
如今在風口浪尖上,扶家的事還沒完,何況這件事還與關家有關係,而我又是關正嗣的朋友,他又怎麼可能不懷疑我。
“扶氏集團水深,不適合你。”
他回答的同樣果斷,但卻是拒絕,想來還是對我的不信任啊。
我剛要大小念頭,準備睡覺,他又說道“但是,我可以安排你去個地方。”
我反射性的問道“哪?”
扶南方眯著眼睛緩緩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當晚,我睡得很好,期待著明天以後的生活,但,凡事都具有兩麵性,誰又知道扶老爺子會不會對我動手呢。
不得不說,扶南方的彆墅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翌日清晨,我們都起得很早,收拾過後,小五開車到了扶南方說的地方。一棟商業大樓,占地麵積堪比扶氏集團,隻是位置不好,距離市中心很遠,但周圍也不算偏僻。
我望著那門前的字,呢喃道“方億科技。”
方億科技裡有一個方字,扶南方的名字裡同樣也有一個方字,我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測,莫非這裡是扶南方的公司……?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是可怕,還留著最後底牌呢。
“這裡應該都是高新科技人才吧,可我並不擅長這個領域。”
轉眼我們已經走進電梯,門前迎賓小姐似乎對扶南方很熟悉,打了招呼後直接放心。
但,她並沒有叫他扶總,而是扶先生……
“你是來管理這家公司,而不是讓你做技術人員。”扶南方輕描淡寫的說著。
方億科技堪比扶氏集團大小,他竟然讓我做管理者,主管以下都需要過硬的技術手段,而真正涉及到公司運營的位置至少要在副總以上,莫非他要我空降到這裡做副總……
當初關正嗣也是空降給我一個相當誘人的位置,為在那裡迅速站穩腳跟,我還果斷的裁掉一名主管。
二十七樓,總經理辦公室中。
扶南方大搖大擺的推門而進,門前坐著的小秘書僅僅是打了招呼,甚至連攔都沒攔,這隻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扶南方與這裡有著很大淵源,二是高層早就與所有人打過招呼,他有這裡的免費通行證。
單論公司規模,能有這番成就的可是非富即貴啊,又如何會給扶南方麵子到這種地步。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菱角分明的臉,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好嗎,見到我們連忙站起來,笑著朝南方伸手走過來,“扶少,您還真是稀客啊。”
那男人叫陳強,是方億科技首席執行官。
這些都是出去後聽得扶南方跟我提起的事兒。
“你,跟我去扶氏集團。”
那男人掃了眼那身後座椅,問道“那這裡呢。”
扶南方淡漠的瞥向我,幽幽說道“這裡就交給她,辦好交接,馬上來扶氏集團報告。”
他安排好就撤了,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他,而我這邊則是有小五,她是我的司機兼貼身保鏢,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