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扶南方!你說,是不是你想要私吞掉扶家財產,所以陷害死老爺子!”
扶家大伯拉住扶南方,冷聲喝道。
隨著他的一句話,那些扶家的長輩紛紛把目光移到扶南方的身上。
扶鬆顛倒黑白,指著我冷喝道“這女人我調查過,早就說她是不祥之人,老爺子就是被這個女人給克死的!”
我站在原地冷笑,這種理由還真是想笑,我要是能有這麼大的魔力,為何不直接克死你這王八蛋。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但是還是沒說這樣的話。
現在扶家已經亂成一鍋粥,同時也是扶南方樹清他們的最好機會。
“先安葬老爺子,之後在坐下來談關於集團的事。”扶南方武斷做出決定。
扶老爺子的遺書遲遲沒出現,也就意味著他們還是要給扶南方麵子,否則最後很可能什麼都撈不到。
眾人商量過後,扶家開始辦起老爺子的喪事,一時間,帝都眾人的眼球再次落到扶家身上。
扶家算是帝都名門望族,關家與扶家正在起衝突,而老爺子恰好在這個時候去世,眾人不禁遐想連篇。
三天裡,扶老爺子的喪事處理完畢,扶家叔伯已經不止一次的想要坐下來快點談論集團的事,關乎到個人利益,眾人都顯得有些著急,看那副模樣,就像是生怕被人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接下來的事情打算如何處理。”
我站在陽台,手裡夾著根煙,扶南方就站在不遠處淡漠的望著我。
看得出來,這次扶老爺子的事情對他打擊很大,這樣也好,陸勳就會一度成為扶南方的敵人。
隻有逼著扶南方動手,陸勳才不會繼續有他那養尊處優的日子。
扶南方微眯著眼,三天裡,我甚至都看到過他笑,“律師找過我,我也看過老爺子留下來的遺囑,那些老東西這次不交出手中權利,就不要在怪我無情!”
扶家現在是內憂外患,這幾天裡,關娉婷正在瘋狂的衝擊著扶家的股票市場,扶氏集團的股票已經連跌三天。持續跳水狀態讓扶氏集團,何況現在群龍無首,扶家正處在內亂時期,完全沒人能站出來主持大局,繼續下去,恐怕關娉婷就會大獲全勝。
當天下午,扶氏集團召開董事大會,而我也以扶氏集團董事名義到場,他給我百分子一的股份,足夠我坐在董事會上。
隨著我們出現,那些坐在前排的扶家叔伯開始議論起來。
扶家大伯聲音很大,似乎就像是擔心我與扶南方聽不到一般,“現在扶家群龍無首,關娉婷那賤人又在拖著我們,繼續這樣走下坡路,扶家產業勢必要毀於一旦,這肯定不是老爺子想要看到的畫麵!”
他們似乎早就商量好,扶鬆淡淡的附和道“大哥說的有道理。何況自古就是子從父誌,老爺子不在了,我看就由大哥做集團董事長,畢竟大哥懂得東西多,人脈也廣,還有權威。”
扶家另外幾個叔伯同樣附和著。
扶南方就像是沒聽到眾人說話,他直接坐到屬於扶老爺子的主位上,淡漠的眸子裡不掛一點色彩。
我自覺的拿著張椅子,坐到他的身後。
“扶南方!你這是什麼意思?!”
扶家大伯瞪著眼睛吼道,看那架勢,對扶南方坐到那位置上很不滿。
“扶氏集團是上市公司,不屬於扶家,既然是想要決定出一位新的董事長,那要看誰手中的股權多,還有就是董事會的支持。單憑你一句話就想坐到這位置上,不考慮彆人的心情?!”
扶鬆這時候站出來,與扶家大伯似對著眼神,隨意會心一笑,“既然賢侄這樣說,那我們就按照老規矩,股東投票為主,最後誰拿到的股份多,集團董事長就是誰,賢侄意下如何?”
扶鬆一向都是笑麵虎,剛剛又跟扶家大伯對過眼神,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
一直以來,對扶南方掌握扶氏集團多少股份,我都不清楚,我用餘光偷偷瞟一眼他,望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是對這件事並不在意,莫非他早就有所準備…?
“扶南方!我看你就是狼子野心!當年老爺子收留你是引狼入室,現在倒好,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扶家江山,還要被彆人給搶走,看來老爺子死都不會瞑目!”扶家大伯的話越來越難聽,竟然扯出來身世。
但,這無疑是現在最好的武器,那些小股東都在議論著,看扶南方的表情甚至都有些奇怪。
扶南方卻依舊是淡漠的模樣,似乎對這事毫不在乎。
投票很快就行,扶家人都選擇站在扶家大伯那邊,而那幫小股東也紛紛投給扶家大伯,長桌上,僅僅不到十人站在扶南方這邊,而且這幫家夥手中的股份還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