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事情因他而起,他為什麼還要與你耗著。”
這倒是有些不明白,難道說是扶南方根本就不道理,明明是自己做錯事,還要怪罪到彆人身上不成?
關正嗣淡淡的解釋道“都是扶老爺子暗中安排,讓扶南方一直以為都是我害死陳夢,逼得陳佳又那種手段去偷扶南方股份,也就是這樣,我們兩人就一直這樣結仇下去。”
聽完他的話,我漸漸對當年的事有些了解,扶南方性格不變,應該也是陳夢的原因吧。
但另我沒想到的是,兩人竟然都喜歡上陳夢,最後還都以為是對方害死這對姐妹,真是可笑。
我就是兩人爭奪之中的犧牲品,都想要從我的身上找回曾經陳夢的影子,可我跟那對姐妹相差太多。
這一晚,我並沒有繼續回關正嗣的彆墅,我不想在看到兩人,甚至是不想在與兩人有任何交集。
做彆人的替代品,想想都覺得自己憋屈。
當晚我找了間酒店,儘管關正嗣不肯放我走,找著各種理由,可我最後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
說到底,兩人都曾欺騙過我,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一點。
翌日通過房屋中介找好房子,是間商住兩用的戶型,為彆人活這麼久,現在是時候為自己痛痛快快的活一次。
工作的事被我放到一邊,我的電話幾乎都要被關正嗣給打爆,無奈,最後我不得不換一個手機卡,這樣也好徹底與兩人斷絕昔日關係,重新做回曾經的自己。但這些都是偏偏自己的話而已,想要坐會以前的自己,是多麼難的一件事呢。
自從被陸勳傷害過一次後,我早就不在是那個我,甚至是根本就回不去昔日的模樣了,可能這就是人生吧。
工作很快就落實,我在一家外企做hr,在帝都這種人才濟濟的地方,若非我仗著當年複旦大學的畢業證,恐怕根本就站不住腳跟,當然,現在也是掙紮著活著。
我所在的公司是外企,待遇不錯,但同事間卻勾心鬥角的厲害,競爭壓力大的可怕。
部門主管給我分配個年紀稍大我些的資深hr帶著我,她對我倒是不錯,也不算苛刻。
女人叫韓思雨,三十多歲,模樣長得還不錯,穿著一身的遠遠超過她經濟能力所負擔起的名牌,但至今未婚,還在帝都裡住著合租房,過的有些清貧,所幸她是那種性子開朗的女人,成熟卻不穩重,說話風趣的很。
星期五永遠是最美的一天,前提是公司不加班。
下班後,韓思雨拉著我不放我走,她拎著那lv包包,一會狹長的狐狸眼彎彎在笑,問道“晚上沒安排吧?”
她拉著我的手進電梯,分明就是幫我安排好夜生活,這麼問好像是多此一舉吧?
我挑眉,衝著她努努嘴,“我就算說有事,你能放我走嗎?”
韓思雨眯著眼睛,塗著殷紅的嘴唇微動,“好像不能。”
跟著她一路來到夜色時光就把,我這才知道她要帶我乾嘛,但最近上任新工作,壓力比較大,能逛逛酒吧也算是好的解壓方式。
“走吧,姐姐請你喝一杯。”
她似乎在挑釁,那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那種養在溫室裡的乖乖女。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說好,你請!”
夜色時光是帝都規模不小的酒吧,還沒進去,就聽到那吵雜的叫喊聲,以及低沉的重金屬音樂縈繞在耳邊。
酒吧長廊裡,一對對男女說著情話,有的是抱在一起親吻著,到處都充斥著迷亂,消沉的氣息。
韓思雨拉著我坐到吧台,輕車熟路的要了兩杯酒,玉手一勾那調酒師的脖子,在他的耳邊不知道說著什麼,那調酒師會心一笑,在我的臉蛋上打量一番後,這才收回目光。
我趴在她的耳邊,不滿的問道“你跟他說什麼呢?”
“姐姐告訴他,你是剛來玩的蜜,讓他幫我照顧點,彆被人給下藥,再給帶跑嘍。”
她的心思早就飛到那舞池中心,目光始終盯著那舞池裡儘情搖晃著身子的男女,她趴在我的耳邊,朝我說著,“姐姐去那邊玩會,你就安靜的在這坐著,有事跑過去找我奧!”
我點點頭,苦澀一笑,她還真的把我當成小妹妹了。但,這種被人保護著的感覺還真不錯。
拿著被加冰的白蘭地,四下看著,任憑著那燈光打著我的臉,儘情的享受著喧鬨帶著我的放鬆。
怪不得人人都喜歡去酒吧,尤其是那些白領,原來這裡還真的蠻能放鬆心情的嘛。
“哎,來杯伏特加!”
我周圍走過來一個女孩,極不友善的朝著調酒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