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隨著我們出現,剛剛坐在那看著我們的眾人緩緩走過來,二樓處,一道魁梧身影在人群的簇擁下,緩緩下樓。
“你就是宋之瀾的朋友?”
那人坐到一邊沙發,淡漠的眸子掃著我們。
扶南方抬眸,淡淡點頭,隨即問道“我朋友呢。”
那人冷笑道“你朋友壞了我們這規矩,我也跟讓人給你們帶過話,想要見你的朋友,一千萬。”
一千萬……
我微微皺眉頭,一千萬代表什麼,誰都清楚。
“錢,我有的是,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命收。”
話音剛落,扶南方身邊的黑衣漢子拿著一個個皮箱擺到桌麵上,皮箱打開,明晃晃的鈔票頓時讓周圍的那幫小流裡流氣的小子們眼裡冒光,一千萬可並不是說都見過呢,何況是一千萬現金。
那人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拍拍手,緊接著,宋之瀾被兩個人給駕出來,他臉色煞白,早就不省人事。一條腿上還有些血,顯然是在這裡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扶南方派人接過他,幾名漢子帶著他緩緩出去。
“你應該忘記點什麼事吧。”
扶南方繼續說著,看那架勢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這才想到陳如冰的消息,而且宋之瀾還在此處,多半是因為陳如冰的事而來。
那人冷笑道“哦?看來你是說那個女人嘍?”
他口中的女人很可能是陳如冰,隻是不直到現在的陳如冰究竟怎樣。
“不用跟我在這賣關子,交人吧,有什麼條件你提。”
我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這扶南方的性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而且宋之瀾被打成那樣,難道他就忍了?
一千萬對於他來說似乎微不足道,但宋之瀾可是他的兄弟,他肯定不會讓宋之瀾白挨打才對,何況還傷的那麼重呢。
那人朝著身邊小弟使了眼色,很快,陳如冰就被人給帶出來,她看到我,想要過來,卻被人給拉住!
“你這是什麼意思?”扶南方微微皺眉。
那人笑道“沒什麼意思,但你剛剛的錢隻夠買你的朋友,他打傷我兄弟,還砸了我的酒吧,一千萬並不多。而這位小姐跟我簽過約,現在還不能離開,當然,你想要帶她走的話,我也賣你個麵子,但這違約金五百萬,不知道誰給?”
他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兩個人竟然要五百萬!
陳如冰吼道“你在那亂說什麼!根本就是你強迫我簽的!”
那人冷喝道“讓她閉嘴!”
話音剛落,抓著陳如冰的兩人甩手就是兩個嘴巴,陳如冰的嘴角轉眼就滲出血。
我看到心疼,想要上前,卻被身邊人給攔住。
扶南方似乎並不為所動,他取出支票,大筆一落,支票重新推到那人麵前,“現在能放人了吧。”
那人把玩著手中支票,滿意的點點頭,抓著陳如冰的漢子也鬆開手,她連忙跑到我的身邊,我直接把她抱在懷裡。
“你比你的朋友要敞亮的多嘛,他可是連五百萬都舍不得呢!”
那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斷的說著風涼話,“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我請?”
扶南方起身,絲毫沒理會那男人,扶了扶衣服上的灰塵,扯了扯衣領,“我給出的錢的確不會收回來,所以,那些就當做是你的醫藥費,哦,對了,還有你這家酒吧的裝修費用好了。”
沒等那人反應過來,扶南方身後漢子紛紛抽出藏在腰間的刀,緊接著,酒吧門再次被推開,一幫幫黑衣漢子闖進來,紛紛加入到戰圈中,那幫小混混哪裡是扶南方帶來的黑衣漢子的對手,轉眼就紛紛求饒,但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最後紛紛被打倒在地。
我拉著陳如冰離開酒吧,依稀還是能聽到裡麵酒瓶破碎的聲音。
扶南方從裡麵走出來,我也沒問事情究竟是怎麼解決,隻是知道那一晚,那間黑色酒吧裡的人,肯定都會記住扶南方的臉!
扶南方早就安排好私人醫生照顧宋之瀾,他想的周全,解決掉麻煩直接回帝都,免得有事,畢竟t市不是他的地麵。
一路上,陳如冰就像是隻受驚的小貓,一直蜷縮在我的懷裡,久久都不說話,也不知道是她沒臉見我,還是真的害怕。
重返帝都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宋之瀾被送進醫院,而我想要帶著陳如冰回家,但最後還是被扶南方給帶到彆墅裡。
吃過些東西,陳如冰的精神狀態逐漸恢複些,我這才問道“如冰,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在那種地方?”
一彆三個月,她現在的狀態甚至還沒有生病時候的好。
想來,這三月裡,肯定是遭受到不少非人待遇。
她抱著杯熱奶,眼圈逐漸泛紅,抽噎兩聲後,最後還說道“念初,我媽死了……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阿姨去世了?”
我隻是記得她好像跟我說過家裡的事情,她的母親臥病再床,這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她不停的哭著,直到半個小時後,她點燃根煙,這才跟我講起這段時間的事。
“離開邊城後,我先回家看了母親,但她當時還沒病重,依舊能夠用藥物維持著,但誰知道就在一個月前,她的病情急劇惡化,如果不進行手術的話,很可能活不過三天,所以,我不得不接觸上馮源,也就是黑色酒吧的老板……”
“我從他那裡借了五十萬作為我母親治病的錢,但最後我媽病情雖然穩定下來,可就在一周後,她的病情在度惡化,我再次找到馮源借錢,這才知道,他竟然算計我,那五十萬在短短七天裡,就需要償還五萬利息,而他比我還債,否則就把我送進監獄裡。當時我還要想辦法給我媽治病,所以,我就無條件答應他的全部要求,甚至是簽合約。”
聽到這,我才知道她這三個月裡竟然經曆這麼多,早知道是這種結果的話,當初我就不應該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