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關正嗣提醒我最近小心點扶鬆,我當然也清楚那老東西能放我離開,完全是一方麵畏懼關正嗣,另一方麵,還是想要利用關正嗣的能力重新拿回扶氏集團,他的心思,我清楚的很。
回到家後,韓思雨去洗澡,陳如冰坐到我的身邊,點了根煙,“你真的舍得與扶南方翻臉?”
我笑著問道“宋之瀾告訴你的?”
兩人還在保持著聯係,這裡是帝都,說起來還沒人能限製到兩人的關係。
宋家的手沒有那麼長,在帝都同樣沒有底蘊,她現在倒是安全的很,隻是不知道這種關係能保持多久。
宋家的老東西同樣不是省油的燈,當初我從扶南方的口中得知,那些老東西似乎很古板,不僅僅是想要宋之瀾與其他的家族聯姻而穩定住宋家在邊城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他們完全不能接受陳如冰的身份。
就像是當初的扶老爺子,同樣對我有些相同的反感不是麼。
甚至利用陸勳來挑撥我與扶南方的關係,目的就是想要逼著我離開。
“嗯,他過兩天就要回邊城了,他說他快要結婚了。”
陳如冰語氣低沉,看得出來,提到結婚兩個字,她的眼裡充滿著無限落寞。
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看著心愛的人與彆人結婚,那雙曾經摟過她的臂彎裡,最後抱著的卻是其他的女孩吧。
我從茶幾上拿過一根煙,點燃後,吐出口煙霧,“他告訴你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宋之瀾對她一往情深,不會單單的找她怎麼久,最後說一句要與其他人結婚。
陳如冰冷笑道“還能是什麼,說什麼隻要我不願意看他結婚,他就會選擇與我私奔,甚至是白手起家,從一無所有一步步做起之類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大學畢業時,象牙塔中的孩子剛進社會的表現。”
“宋之瀾對你還不錯。”
回想起幾日前的事情,沒有宋之瀾的話,現在的陳如冰還能不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都是未知數。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用情至深,但家庭因素對兩人是致命的阻礙。
“對我不錯能怎樣,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接下來我準備離開,讓他徹底找不到我。”
陳如冰一根接著一根點根煙,客廳裡,轉眼就煙霧繚繞,如同仙境一般。
我起身從冰箱裡抽出來兩瓶啤酒,“還打算逃避?就這樣一直躲著他?”
陳如冰不耐煩的揮揮手,“你還是彆擔心我的事了,我聽說你被扶鬆給弄走了,還被關正嗣搶先救出來,扶少好像很生氣吧,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我淡笑道“還能怎麼做,與你一樣,離開這鬼地方,這裡都是些不開心的回憶,留在這,隻會讓我更痛苦。”
“離開?”
她拿起啤酒與我碰杯,這才繼續問道“扶南方能放你離開麼。”
“我想要走,是要看我想不想,他雖然手眼通天,但你彆忘了,我身邊也有人在幫我。”
她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微微皺眉,“你是說關正嗣?”
我點頭,“他答應幫我辦理出國相關事宜,半個月左右吧,我就準備離開。”
陳如冰是絕對值得相信的朋友,對她,我也沒打算隱瞞。何況,眼下她不也同樣準備離開麼。
“行吧,出國對你來說也是件好事,那我就祝你一路順風。”
乾掉杯中酒,陳如冰說是去醫院看看宋之瀾,算是離開前的最後念想。而我,根本就沒地方能去,在回來的路上,我就遞交了辭職報告,公司也不準備繼續去了。
韓思雨洗過澡後,很快的回到房間裡睡下,我進去幫她關燈的時候,依稀還能聽到她細微的鼾聲,看得出來,今天的事,讓她倒是害怕得很。
整整一晚,陳如冰都沒有回來,翌日清晨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沙發上,空氣中透著飯香,韓思雨正在準備著早餐。
“如冰還沒回來麼。”
我揉著太陽穴,頭莫名的有些發沉,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的原因。
她端著一盤煎蛋,朝著我走過來,“沒有啊,你不會不知道她去哪了吧。”
韓思雨顯然是在擔心陳如冰被人給拐走,就像是昨天我們兩人一樣。
我擺擺手,“沒事,那可能就是在醫院過夜了吧。”
吃過早飯,小五約我出去見麵,說是她單純地想要見我,有話要說。
來到約定好的商場門前,人群裡,我一眼就認出穿著一身勁裝的小五,望著眼下的購物中心,我打趣道“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逛街了?”
她在我的眼裡就是一塊木頭,從來都不做打扮,甚至是不用化妝品,但她素顏朝天的模樣,依舊是顏值擔當。
“今天沒事,就陪你逛逛。”她淡淡的說著,依舊是板著那張臉。
我早就熟悉她的性格,也懶得多說,跟著她走進商場,我也無心看衣服,隨即開口問道“是扶南方讓你探我口風的吧。”
小五哪裡有什麼心思,她找到我,八層是受到扶南方的命令。
哪知她卻搖搖頭,“扶少最近心情不好,一直都在忙著集團的事,根本沒心思去顧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