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扶南方做事從來都是滴水不漏,而且五叔現在好像還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如果他不傻得話,就應該知道我話中的意思。
他木訥地看著我,良久才笑道“我需要時間,而且我沒那麼多的精力分身啊。”
“哦,那看來五叔並沒有什麼誠意跟我合作啊。”
點了根煙,嘴角抿著笑,手指輕掐著搖頭,淡淡的說著。
扶家五叔搓著手,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念初,你不也沒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嗎?扶南方逼迫的緊,如果你還在按兵不動的話,那後果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都會被慢慢蠶食掉,最後你可就要看著扶桑與扶南方走到一起了啊。”
“你在威脅我?”
“不,我隻是再給你提醒。”
扶家五叔就像是一隻老狐狸,臉上始終都帶著笑。
我吐出幾口煙霧,緩緩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保全你手中現在的股份。”
他雙眼透著精光,直接說道“說來聽聽!”
我就知道,這老家夥的眼裡還是利益最重要。
“你也說過,扶南方現在對你逼得緊,而且你手中的股份很快就會被吞掉,那你何不把股份全部劃到我這裡,那樣也能保全你應該有的東西,我也能看到你的誠意啊。”
聞言,他的臉色微變,皺著眉頭半天都沒說話。
他想要我手中的股份,而我也對他手中的股份感興趣,但既然現在的他已經處於被動,我倒是想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討價還價的本錢。
“昨天,我們可不是這麼說的啊,何況,我在扶氏集團多年,儘管後來離開,可還是有著不少眼線留在集團啊。”
當初他的離開還真的沒有那麼簡單,行色匆匆的帶著屬於他的錢離開,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後手呢?
“這不是你的本錢,你的人被扶南方鏟除的七七八八,你當我不知道?”
他之所以這麼著急想要得到我的幫忙,原因不就是手下的人全部被漸漸吃掉嗎?
等到他的人幾乎被消磨殆儘的時候,想必他也沒有半點翻江倒海的能力啊。
扶家五叔攥著拳頭,額頭上不斷滲著細汗,看那模樣應該是在糾結。
與我聯盟固然是件再好不過的事,但他想要掌握主動權,而我也想掌握主動權,況且我們的出發點並不一樣!
他想要的是扶氏集團,而我……
嗬,我想要的就是還清扶南方給我的所有人情!
他不是最在乎扶家的東西嗎,那我就連帶著他的妹妹,一起都會還給他,從此以後,他是他,我是我!
“我能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需要你給我保證!”
“說來聽聽,如果買賣劃算的話,我可以考慮。”
扶家五叔不斷的糾結著,良久,他才緩緩說道“隻要你能簽署一份合同,聲明未來扶氏集團的走向由你我共同協商完成,我就答應你的全部要求,甚至是幫著你完全控製扶氏集團!”
這倒是比不錯的買賣啊。
見我動心,韓思雨上前勸道“念初姐,這老狐狸狡詐的很,就算你能坐到扶氏集團一把手的位置,甚至是完全掌握扶氏集團,他都有能力讓你翻船啊!”
扶家五叔就是一條隨時準備給你致命一擊的狼,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我要是一無所有呢?
空手套白狼,白白賺到扶家五叔以及扶桑旗下的所有股份,那豈不美哉?
“念初,我看你的跟班似乎並不是那麼善解人意啊,要不接下來的細節,還是我們兩人單獨談,你覺得如何?”
自從他找到我,我就察覺出他對韓思雨似乎並不感冒,想必應該是兩人之間早就有隔閡。
也對,韓思雨掌握著扶氏集團流水資金的走向,而扶家五叔想要控製扶氏集團,那就需要控製住扶氏集團的經濟命脈,而韓思雨絕對不是那種委曲求全的人,兩人如果曾經發生交涉,想必一定是扶家五叔吃癟啊。
“不礙事,我與思雨關係很好,就算是我做的決定,她不喜歡,最後也絕對不會傳出去。”
我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又給韓思雨遞過去眼色,讓她儘量少說話。
扶家五叔臉上還有不情願,可我開口,最終還是給我麵子。
具體細節談的很合心意,最後,他願意交出手上的股份,甚至是動用屬於扶桑的那部分,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簽訂協議,表明以後扶氏集團的財產,有著屬於他的一部分。
他離開後,韓思雨不甘心的問道“為什麼要把你手上的財產給他一部分啊,日後就算是扶氏集團被你控製著,可是這老家夥與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啊,相比較而言,你要比扶少好對付的多,如果我是他,肯定也會選擇先拉攏你,最後對付扶少啊!”
看著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我笑著安慰道“放心,那隻老狐狸隻要能交出手中股份,那我就有辦法讓他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