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關正嗣出國是我們這一群人都知道的,但是具體他去了哪裡,誰也不大清楚,隻知道他是和關騁婷一起離開的。
我到不是說懷念和關正嗣一起度過的時光,隻覺得找他的話,應該能更容易借到。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關正嗣在離開之前將在公司的位置留給了扶南方,是為了保護我,如此一來,我去求他的把握應該能大一些。
算來算去,身邊的男人能夠幫到我的,應該就隻有這一個了。
細細數來,找扶南方求救,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情本來就是他惹出來的。找到江寰然,更是不可能。虧了當初我還怕因為我喜歡扶南方的緣故,導致這兄弟兩個感情不和,如今想來,真的是大錯特錯,他們根本就是好的穿一條褲子,哪裡還用的著我操心?
還有一個,就是我的前夫陸勳了,拋開一切恩怨不說,但就是他很可能與扶桑聯手害扶南方的公司,我就無法原諒,更彆說了是去求他。
我的身體僵硬,趁著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將身邊的所有人想了一個遍。發現我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是扶南方的人。
韓思雨是,白子楓是,就連小五也是。
唯獨和扶南方沾不上關係的,應該就是我在做陪酒女的時候,認識的陳若冰了吧,可是她……數月前的匆匆一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裡。至於她的愛人宋之瀾,估計已經是找陳如冰找的焦頭爛額,我又怎麼忍心去添堵?
關正嗣……
我的眼睛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吊燈,用眸光將上麵每一個精美的花紋都看了一邊,沒有辦法,現在的我,根本不敢移動身體分毫,更彆說是下床。唯一能做的,就是個天花板上的燈大眼瞪小眼。
韓思雨就在身邊,她也許會有一些積蓄。我有怎麼能告訴她,為了和扶南方徹徹底底的撇清關係,我要為扶南方付清嫖資?
左思右想,這一千萬的事情,還是要找關正嗣最為把握。可惜的是,這關正嗣的聯係方式,真的是搞不到。
“念初,你在想什麼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思雨甜美的聲音傳來,我才突然想起來,原來我的身邊,竟然還有一個人在。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準備和這丫頭裝糊塗。有些不該她知道的事,就不能讓她知道。
“嘿嘿,沒什麼。我就是在想,年輕的時候多好啊?也不至於綁了這麼久,就好像僵屍一樣躺在床上養傷。”
身體經過這一會兒的休息,也軟和了不少,我渾身放鬆,嘗試著放鬆力道,就好像平時躺在床上時候的那樣。
“我到時想要問問你,昨天晚上,究竟是誰給你綁上的?為什麼不讓我報警?”
我的姑奶奶,你要是報警抓他們出來,那麼我這一千萬的事情不就曝光了?
我在心裡默默的想到,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這樣的意思。
“你以為,那些在夜總會能長期站住的女人,真的那麼簡單麼?很有可能就連警察來了,就不敢動人家一下。”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還有警察不敢做的事情?”
韓思雨詫異的聲音傳來,也正如我所料。
“當然,很多人都是在黑色與白色交界的灰色地帶遊走。所以也就出現了一些三不管的人。比如說,我曾經做過的,陪酒小姐。”
說到這裡,我幽幽的歎息了一聲,情不自禁的回憶起我的陪酒生涯,還真是不大容易,不過比其他陪酒女幸運的是,我的主顧,自始至終都隻有扶南方一個。
“灰色地帶的事情,警察就不管了麼?你們陪酒女就不是人,生死安安危就可以都不管了?”
韓思雨聽到這裡,頓時義憤填膺的開口,小手抓緊了我的手臂。
“哎呀,那些都是警察的事情,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隻不過是告訴你,很多時候,警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尤其是夜總會裡麵發生的事情。我們隻能依靠那些道上的生存規則在這裡討一口飯吃。每個人都不容易,所以又何必較真呢?我現在不是好好的躺在你的身邊麼?不要擔心我了。”
我不動聲色的將我的手臂從韓思雨的小手裡麵拯救出來,這丫頭的力道真心不小,每一次和她大鬨,貌似受傷的都是我。
“你這樣還好呢?都動不了了。”
韓思雨哭的一臉幽怨,看著我的一雙大眼中泛著水光,點點淚滴落下,哭的好不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