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不好意思,我關心的不是那錄音筆裡麵的聲音究竟是不是合成的,而是我爸爸住院的時候,究竟有誰去過他的病房,我爸爸媽媽真正的死因。如果你想要一次作為條件讓我去看扶南方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我十分嚴肅的告訴他我的想法,這其中所有的事情我都不在乎,包括究竟是不是扶南方暗害了我的父母,我隻想要一個真相。
“念初,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憑你和扶南方的感情,應該是不需要我用什麼交換,你就會去看他的。現在我所說的,隻不過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
江寰然說到這裡,歎息了一聲,隨即接著開口。
“這次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全,以為我這樣做隻會讓你和南方之間變得毫無間隙,可惜的是,事與願違,我非但沒有讓你們解清誤會,反而害得你離家出走。這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還有就是你父母死因的事情,我會竭儘全力的幫你調查。”
江寰然一邊說著,一邊和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一米八幾的身高在我的身前彎下腰來,剛剛到我胸前的位置。
“道歉已經改變不了什麼。我隻希望你能記住你剛才說過的話,為我調查父母的死因,還給我一個真相。如果到時這件事情真的與扶南方無關,我也不會冤枉他。”
我伸出雙手,將江寰然扶起。作為一個男人對我做到如此,已經足夠了。況且他隻不過是更看重他的兄弟多一點,我沒能讓他往我這邊傾倒,是我做的不夠好而已。
“念初,你這麼說是不是就代表要和南方和好了?方億集團現在真的很不景氣,內憂外患同時困擾著南方,你這一離開,他真的要撐不下去了。你……快點去看看他吧。”
江寰然低聲乞求著我,那語氣懇切的很,但是喲一些事情,我覺得是應該讓他知道了。
“我與扶南方之間,已經不是很可能存在的血海深仇了。我們之間……唉,說不清。也許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吧。注定了,不是我的男人。”
想到在夜總會裡麵,趙拉拉和我說的話,還有我打電話確認的事情,我的心隨即泛上一抹疼痛。
我想,這輩子,就算是扶南方真的是清白的,真的是我誤會了他,我都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
“能不能不這麼說?念初,你們之極愛你那麼多的坎坷都經曆過了,為什麼這眼下的一點點事情就過不去了呢?你要對南方有信心好麼?我相信他是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的。”
耳邊,江寰然的勸說依舊懇切,但是我身邊所發生的事情,又怎麼能和他說?
看來扶家彆墅一行,我是勢必要去了。有些事情,還是要我與扶南方見麵之後,才能說的清楚。
“傷害我的事情有很多,你能保證他沒有做過麼?江寰然,我與扶南方兩個人的事情,就讓我們兩個人去解決吧,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給我一個真相。”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就進行到這裡,繼續說,也沒有什麼意思,畢竟這家夥的目的隻是讓我去扶家的彆墅而已。而我,也剛好有其他的事情要見扶南方一麵。
江寰然,你現在隻是一顆我能利用上的棋子而已。
看著江寰然漸漸遠去的背影,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我知道,此時我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是陰鷙。
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控製。
這是扶南方賜予我,教會我的。自從我從那件咖啡廳走出來的時候,我就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所謂的朋友,有的,隻是一些利用與被利用的人而已。
也是直到那一刻,我才清楚的明白,利益關係,才是最可靠的道理。
我情不自禁的在想著,我的身邊,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人選。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時候,韓思雨家門上的鎖響了。
我猛地一驚,然後回眸一看,竟是白子楓一個人走了出來。
“老思雨呢?”
我疑惑不解的問。這白子楓都已經上門來哄著她了,那丫頭也不是這麼艮的人啊?
“思雨她……”
白子楓抬手指了指房間內,欲言又止的叫了韓思雨的名字,最後一甩手,歎了一口氣,隨即揚長而去。
這個一連串的動作讓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兩個人之間必定是有矛盾。但是這時間點卡的太奇怪了有木有?
怎麼我前腳剛送江寰然離開,這白子楓就出來了。兩個人就好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我有些懷疑這家夥到底是不是專程來找老思雨道歉的,還是說,江寰然怕老思雨在會無法和我談話,刻意找來白子楓救火。
算了算了,不想了。這裡麵儘是些彎彎繞的事情,想的我腦殼痛。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想要將腦子裡麵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儘數甩去,然後拉開了門。
我的人還沒有進門,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循著聲音一看,就看到韓思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大哭。
“這是怎麼了啊?”
我趕緊加快腳步走過去,一時有些後悔當初怎麼就那麼聽白子楓的話出了門。
“思雨,你告訴我,是不是白子楓欺負你了?”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