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不好意思,扶先生,我是否結婚,是否在家裡待著這麼消停,似乎與你並沒有關係。”
我麵色一沉,嚴肅的和扶南方說到。雖說這樣做很可能會影響到我身邊的新客戶,但是服扶南方這話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讓我怎麼可能就這樣人氣吞聲的忍過去?
不出我所料,下一秒,就看到扶南方臉色晦暗,像是一塊漆黑的木炭。我心下得意。
這難堪是他自找的,可與我無關。
在場的人也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在我的話音剛落,就看出了扶南方的不悅。
一時間,原本十分熱鬨的包間裡麵鴉雀無聲。
我沒有想到的是,最先開口打破平靜的人,竟然是我的身邊的這個老男人。
“怎麼都不說話了啊?咱們今天是來上島開心的,我們小芝不過是說了一句話而已,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也能讓大家冷了場?”
男人雖說是和大家說的話,但是話語間對我的維護昭然若揭,大有一種公然和扶南方對著乾的樣子。
這該是多麼大的勇氣?手裡不但摟著方億集團總裁的老婆,而且還當著人家的麵維護著我。
我一時想到了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一個由我、老男人,還有扶南方之間構成的三角關係中。不過想到扶南方身邊還有扶桑,我所構想的東西也就不成立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頓時湧上一抹失落,這也許就是我還在乎扶南方的證明吧。
悵然若失的低下頭,卻感覺到包間裡麵的氣氛因為老男人的一句話緩和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老男人也將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小芝,你該不會是和扶總有什麼過節吧?”
肥厚的唇瓣緊緊貼著我的耳畔,在昏暗燈光的掩映之下,他的臉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片陰影,看起來好像是我被他居高臨下的籠罩。
“應該不算什麼過節吧。以前也算是熟悉,但是後來好像是得罪他了。”
我蜻蜓點水的對我和扶南方的過往提了一嘴。
心裡卻在大呼,我和扶南方之間的梁子結大了。恩恩怨怨,又怎麼可能是三句兩句就能說的清楚的?
“以後跟著我吧,要不然你在上島的生活,應該不會太好過。”
男人隨口一言,卻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動。雖然說這男人是個嫖客,但是這樣能給陪酒女承諾的人真的不多。
“謝謝您的抬愛。”
我正想著要怎麼拒絕這男人的好意,雖說我現在需要錢吧,但是這歡場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認真,這男人,還真的不大適合這個場合。
“我姓方,方大同。是扶南方的合作夥伴之一。他還不敢動我的,你放心。我定能保著你周全。”
男人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三兩句話,就將我應該有的所有疑慮都解釋清楚了。
但是這是在我願意跟著她的情況之下,可是我想到的是拒絕,這讓我該怎麼說?
我左右為難的坐在老男人的身邊,遲遲沒有出聲,殊不知,這男人以為我是愛害羞,默認了。
“小芝,跟著我,你不會後悔的。你說你想要什麼吧。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男人的低語還在我的耳邊回蕩,而我和扶南方之間,還是劍拔弩張。
父親的死因,一千萬的債務,還有現在他在我離開之後,就和扶桑混在了一起。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促著我,答應了這個老頭。
不是為了他的錢,而是為了他此時對我的溫柔。
可是我能嗎?當著扶南方的麵,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我做不到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黑著臉的扶南方突然開口說話了。
“剛剛小芝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我被他的聲音驚得猝不及防的抬頭,卻看到了扶南方嘴角燦爛的笑容,很燦爛,燦爛的,竟是讓我覺得有些陰森恐怖。
“什麼問題啊?扶總都認為是有趣的問題,那麼就一定是很有趣。”
包間裡麵的大部分人都隨聲附和,我看著坐在我身邊的男人,卻發現他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而是看著扶南方笑的意味深長。
“你們說,這個世界上也有沒有這樣一種女人,放著好好的少奶奶不當,非要跑過來做陪酒女,丟人現眼?”
扶南方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如鷹隼一般犀利的眸光時不時的看向我。暗示性的意味十分明顯。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動作,還有他字字珠璣,帶著嘲諷的話語,讓我恨不得摔門而去。
我也確實是這樣做了,卻不想被方大同拉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