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南風共纏綿!
因為我的胡鬨再加上扶南方不顧我身體的虛弱,折騰的緣故,我這一次真的是病倒了。
高燒不退不說,身上還總是癱軟無力,好像是一團棉花。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沒有什麼精神不說,就連下床去衛生間都需要人陪著。
值得慶幸的是,在我如此虛弱的時候,麗麗還依舊在我的身邊照顧我。麗麗還沒有接客,我不知道她和李姐是怎麼商定的,現在的她,隻負責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李姐每次過來看我,都囑咐我好好養病,病養好了,就可以幫她忙活了。她還說不知道這上島是怎麼了,自從我一病不起之後,這客人是源源不斷,忙的她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不過看著有錢賺,她忙一些也是很高興的。
生病的日子總是過的十分漫長,在我以為幾乎半輩子都要過去的時候,麗麗告訴我其實剛剛過去一個星期,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隻是蒼白一笑,然後躺回床上,繼續閉眼養神。
這幾乎都成了我一天的工作。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身體卻不見胖不說,精神也沒見好多少。每天都是看著我房間裡麵破破爛爛的陳設,無聊了,那台老舊的電視機還可以工作,雖然有些雪花,偶爾麗麗也會陪我聊聊天,不過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一些雜誌。
聽她的意思,李姐準備將她訓練成一個十分完美的陪酒女,讓她帶著上島走向高端客人。
我本想著,現在上島裡麵的客人不就很高端了麼?可是麗麗卻抿嘴不語。
我突然意識到,在我生病的這段時間裡麵,想必麗麗是知道了李姐很多的內幕吧。
唉,這人老了,身體就是不行了。
以前就算是病的再嚴重,也不會起不來床,現在,小小的一點流感不注意,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終於在一個月之後,我的病好轉了。各種活動與正常人沒有異樣,走路也可是不用扶著什麼,不過時間還是不能長了。時間一長,我就會渾身沒有力氣。麗麗說我這是身體還很虛弱的緣故。需要再養幾天。
我卻是不信這個邪,好不容易才能把自己將養到能四處走動,我怎麼可能會不出去看看?
不過這一次,我可是長記性了,我沒有走遠,就站在上島會所的大門口,在李姐的眼皮子低下曬太陽。
一個月沒有見到陽光,我覺得自己都要發黴了。李姐和麗麗也沒有打擾我,足足讓我在外麵曬了整整一個下午,反倒是佳蘭,在上島會所裡麵,隔著玻璃,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應該是還沒有得到扶南方吧。
想到扶南方,我的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那個男人,自從天字二號包間一彆之後,就再也沒有來。記得前幾天,我從麗麗的手中搶到一份娛樂晚報。那上麵,扶南方和扶桑放大了無數倍的親密照奪目而刺眼。
麗麗見我表情不對,趕緊要搶回我手中的報紙,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愣是沒有讓她搶過去,而是將報紙上麵寫著的字一個一個看了個清楚。
扶南方攜其妹扶桑遠赴愛琴海遊覽一個月,舉止親密,酷似情侶。
另有小報爆出扶桑與扶南方並不是親生兄妹關係,兩個人若是在一起,完全受到法律保護。
後麵的話,就是千篇一律的讚美之詞了。
什麼佳偶天成什麼的。就差祝她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了。
看到這些,我僅僅是淡漠的一笑。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扶桑的攻心計劃一,就是引領輿論讓媒體都向著她說話。
第二部,就是搞定扶南方,這樣我們之間的約定,她就算是贏了,我也就要履行我的承諾離開扶南方,不再與他糾纏不清。
而這第二步,想必就是愛琴海一遊吧。
一個月的時間,應該足以讓一個男人愛上她的身體,對於扶南方那種肉食性的動物來說,時間簡直就是太充沛了,就連我這個和扶南方恩愛過無數次的人,都沒有什麼把握,他會把持的住。
頭頂,豔紅的夕陽一點一點落下,我看著太陽公公那張紅豔豔的,卻一點一點變小的圓盤大臉,心中卻突然浮現出一抹希望。
扶南方都已經不糾纏了,我是不是也可以獲得新生了?
自從陸勳和楚柔害我失子離婚之後,我就一直活在他們的陰影中,之後,變成了扶南方的陰影中。
現在,這兩個男人都離我遠去了,我是不是也可以撥的雲開見月明了?
殊不知,我竭儘全力的想要讓自己擺脫一個夢魘,卻又迎來了另外一個。
我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我的一生,都注定要在夢魘彌漫中度過了麼?
夜幕降臨,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上島是夜的精靈,這句話不單單是在說,夜間的上島沒的無以複加,也是在說上島的人。
我坐在房間門口,順著門口的縫隙看去,一個個打扮清秀高雅的女孩子站成一排,等待李姐的到來。